聽罷,青衣護(hù)衛(wèi)的臉更黑了,心里卻是后悔方才進(jìn)了屋了。尚婕兮卻儼然是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搖搖晃晃地來到青衣跟前,“話說...小哥...嗝.——.”話沒說完就直接上手了,一邊捏青衣的臉一邊道:“小哥的皮膚甚是好?。 ?br/>
“噗嗤”一旁的墨離樂了,想不到堂堂一介護(hù)衛(wèi)竟是被她如此調(diào)戲,看了看那面目僵硬的青衣,添油加醋地說道:“林霄,如今看來,你的膚質(zhì)還真不錯(cuò)!”
“公子!”那名為林蕭的青衣護(hù)衛(wèi)見自家主子如此,不由地臉色更差。扒拉下在他臉上捯拾的小手,“公子,如今天色已晚,屬下先行回莊園打點(diǎn)?!?br/>
“嗯,你且先去吧。”知道眼前這人想要脫身,便也不再阻攔。
聽到主子應(yīng)了,林蕭立馬以超常的速度離開,留下尚婕兮傻呆呆地看著那還在搖擺的窗戶。
墨離看她這般,本想和她解釋,料想她轉(zhuǎn)身立馬來到他身邊,狀似豪爽地說著:“墨兄,你這隨從也太不禁調(diào)侃了,來來來,咱們...嗝...咱們來喝酒!”
“(⊙o⊙)…杰弟,萬不可再喝,上身!”墨離頭一次覺得他對于一個(gè)人無計(jì)可施了,看她拿著一壺酒往嘴里猛灌,奪都奪不過來。
喝著喝著,尚婕兮開始鬧了起來,站在那靠窗的塌上,唱著曲不成調(diào)的歌,唱著唱著就哭了起來。這下,墨離是一個(gè)頭兩個(gè)大了,“杰弟,你快下來,危險(xiǎn)!”
“不!也不知道秦羽涵那家伙怎么樣了?我好想去找他...嗚嗚...他會在哪里?...那老頭就是坑爹貨...嗚嗚...”說著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手還不安分地亂揮舞,看得墨離一身冷汗。
“杰弟,沒事,你先下來,我陪你找他好不好?”這要是從窗戶栽下去可不是說著玩的,得讓她快點(diǎn)下來。
“真的?!你真的陪我一起找他?!”似乎聽他這么說很興奮,連連地問道。
“當(dāng)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當(dāng)然這是醉言,這就另說一番了。
“那好,拉鉤!”說罷便欲準(zhǔn)備跳下,誰知她被軟榻的錦綢絆到,身體后仰。顯然這一突發(fā)情況,墨離還沒反應(yīng)過來。
“?。。。 币宦暭饨?,墨離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上前欲拉住她,卻終究晚了一步。“杰弟??!”
“啊?。。。。 ?br/>
“杰弟?。?!”
“嘭哧?。。 币宦暰揄懺跇窍马懫?,墨離來不及使用輕功飛下去,她便已落下。
“杰弟!杰弟!”墨離趕緊摟起那趴在馬車上的人兒,焦急地叫道。
“嘶...疼...疼死老娘了!”此時(shí)某女算是完全清醒了,渾身的酸痛讓她沖動地想罵人。
“你...唉,讓我看看可有傷口?!毙液眠@停留在窗外的馬車,否則今天她的小命就喪失于此了。
“腿...嘶...好痛...”
見她皺著眉頭忍痛的模樣,墨離沒好氣地責(zé)備道:“堂堂一將軍千金,竟是如此胡鬧!”
什么?!轟隆隆?。?!尚婕兮不淡定了,他...他...他方才說了什么?!“你...你你...我...你...”
她你你我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墨離哭笑不得,“我看你是痛得忘了怎樣說話了,我先帶你回去。”
什么?!帶她回去?!她這般怎么回去?!“不!我不能回去!”要是這般模樣回去,老爹會直接拿著家法來伺候她的。
“那你想如何?!”墨離實(shí)在被眼前的小女子折服了,任誰家的大家閨秀也干不出她今日的所作所為。如今從樓上摔落下來,也不見她有何梨花帶雨之象,此乃怪胎!
“那個(gè)...你...你收留我一晚吧!”看他也是衣著華貴,想必也是大戶人家,收留她一晚也定不是難事吧。
“你是要隨我回府?”
“嗯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她可不想讓她老爹知曉她今日的所作所為。
“為何不回將軍府?難道怕將軍責(zé)罰?”墨離一邊抱她下去,一邊壞壞地問道。
“你怎會知曉我的身份?”先前是以女音才泄露了自己是女兒身,如今他怎會知曉她的身份?尚婕兮不禁狐疑,他到底是何人?難道調(diào)查過她?
“呵呵呵...天機(jī)不可泄露!走,送你回府!”話畢,便施起輕功,往將軍府飛去。任她怎么懇求,他也不聽。
如今一想到他當(dāng)時(shí)那一副欠揍的樣子,就恨得她牙癢癢。還記得,當(dāng)時(shí)將軍老爹看到他抱著她時(shí)的表情,一副要把她生吃活吞的樣子。后來,她才知道他是當(dāng)今太子,幸而他還算有良心,并未向老爹說出真相,反而幫她掩蓋過去。
唉,想來,來到古代,最后悔的應(yīng)是遇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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