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他手指的地方,有一灘濕漉漉的油液從破慘的車體滲出,“我去!這貨也太彪了?!币国棻贿@飛虎獸的破壞力嚇得不輕。
“哥,幫個忙把后備箱打開?!?br/>
“你干嘛?不會是要躲進這里吧!”他的小聲發(fā)言很快就引來江澤一個白眼,“躲里面不就等于送死嗎?你咋想的?”
“說的也是哦,嘿嘿……我這不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嘛?!眱扇斯砉硭钏钋肆撕镁煤髠湎洳糯蜷_。
里面躺著一只黑色手提包,如果無憂在,一定一蹦三尺高,這不就是她被江澤沒收的武器裝備嗎?
“怎么會有這么多武器?”
“無憂的,我怕她找出來所以就放車上了?!敝灰崞馃o憂,他的嘴邊總帶著難以揮散的笑意。
看了看里面應有盡有的武器,夜鷹嘟囔道:“這丫頭一點也不讓人省心,不過這次算是間接幫助了我們渡過難關(guān),等到見到弟妹,哥哥我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嗯,她確實很棒!”兩人很快就隱進了密林。
如今離長平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走路那就更久了。不過好在有了武器,路上自保肯定沒什么問題。
其實他想用異能的,可是夜鷹恐高,唉……媳婦兒,再等等我啊!夫君馬上就去找你。
長平,聲聲慘叫比比皆是,一道女子的慘叫聲很快引起了無憂的注意,她快速跑上前。
一位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瘋癲的靠著墻殘喘,臉上原本的雙眼已變成兩個血污的窟窿,嘴唇也被咬掉了一半,半張臉全部被揭下,露出血染白骨垂在一側(cè)。
這等慘狀居然會是人間,地獄也不過如此了,只是不等她多想,很快她就被另一個聲音所吸引,她終將見識到人間的悲劇,因為煉獄 門 開 了。
“嘶–”一道撕扯的響聲惹得眾人駐足,只見空氣中突然憑空裂開了一道口子,黑乎乎的裂縫越來越大。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緊盯著這異像,除了黑茫忙一片始終沒什么動靜。
年輕氣盛的布渝邁前了幾步想瞅個明白,誰知他剛伸出頭就看到一具腐尸歪著腦袋詫異的探了出來,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
他灰白死魚的眼睛兇獰的瞪著布渝,當所有人都處在驚嚇中不敢妄動的時候。
那腐尸居然很有節(jié)奏感的抖落著皮開肉綻的雙腿走了出來,無憂腦海中不禁想起了她看過的一個電影片斷,有個美艷的女鬼在墳頭跳老年迪斯科……呃,好吧,這貨巨丑。
從他惡臭的皮膚中不停滲出粘稠的黃綠濃水,令人作嘔。
“這他媽是什么玩意兒?”
布渝驚慌退后和至司一人一只手抓起無憂的胳膊就往后跑,這任務對象可不能忘。
“快跑?。∈菃适?!”
不知誰先尖叫了一聲,眾人驚覺四下逃竄也顧不得尸蟲不尸蟲了。
“喪尸?不是電影里的憋犢子玩意兒嗎?”架起無憂倆人一邊跑一邊說。
“這玩意兒這么臭肯定是喪尸啊,難不成是僵尸嗎?”布渝邊跑邊回懟。
顛簸中的無憂剛回頭就看到從黑洞處又走出一個頭顱腐爛嚴重的喪尸,他彎曲的下半身像剛遭遇了車禍一般畸形。
“放開我!”她掙扎著從兩人的挾持中退出身來。
“你要干什么?現(xiàn)在很危險?!敝了疽詾樗囚[小孩兒脾氣,不由得臉色一沉。
“我自己會走,我又不是殘廢!”這倆二貨手勁大的出奇,她撇了一眼胳膊上的淤青,咬牙切齒道。
兩人剛好也看到了她胳膊的淤青指印都不好意思的想要道歉:“那個我們不是……”。
“后面?!睙o憂驚呼一聲,布渝還在愣神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頭顱腐爛的那只僵尸猛烈撞擊撲倒在地,腐爛的雙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左腳踝。
“我日你祖宗!”布渝身影一個反轉(zhuǎn)另一腳全力擊出,那惡心的頭顱咕嚕咕嚕滾落一旁。
正當他想吐槽這些喪尸太菜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仍舊被抱在喪失的懷里,失去頭顱的喪尸依舊在抗爭,腐臭的濃水蹭了他一鞋。
“MD!我最愛的鞋子!”他暴喝一聲,右腳瘋狂的踹了過去,可是無論他怎么踹都沒有用,腐臭的雙手像是上個鎖一般堅不可摧。
“老子信了你的邪!”看到布渝的努力無果,至司從一側(cè)拔出腰間匕首從喪尸后背插了進去,“噗呲”直至心臟,布渝這才抽出了腳。
至司拔出匕首的瞬間,“等一下?!睙o憂瞥見從傷口處有紅光閃過,她伸手接過至司的匕首,忍著惡臭。將喪尸翻了一個面。她用刀剖開喪尸的胸腔。看到里面有一塊紅色的結(jié)晶,像寶石一樣透亮。
“我喜歡這個。”她像得了糖的孩子笑著對至司和布渝說。兩人點頭秒懂,這丫頭要這玩意兒才肯離開。
兩人不再坐以待斃,揮著匕首就沖上了就近的喪尸,他們身手在獵人中算是翹楚,剛才他們已知道心臟是這些丑東西的致命傷。
快準狠!很快一人一個紅色晶石遞到了無憂的手里。
“快走吧!這里不安全,至少要找個安全點的狩獵場?!?br/>
“嗯?!睙o憂不知何時身上多了一個斜挎布包,她將晶石全部放在包里,隨著至司 布渝的左右護衛(wèi)離開了喪尸爆發(fā)區(qū)。
源源不斷的喪尸從裂縫走出來,街道一片狼藉惡臭彌漫。
這些喪尸暫時行動還很緩慢,好似像個不熟悉地理位置的外鄉(xiāng)人,呸!可不就是外鄉(xiāng)人。
不過一看到生人他們就會立馬撲上去!速度令人咂舌。
一路奔逃的途中,無憂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幸中的萬幸,那就是紅色飛尸蟲只要在喪尸臉前飛過,他們就能一把捉住,并不怕它啃咬,還直接將尸蟲丟進了口中,像吃零食一樣,無憂甚至能從他可怖的腐肉臉上看到“享受”二字。
盡管有的喪尸缺失眼睛,可他們依舊能準確無誤抓住尸蟲,難道……臭味相投?
“嘎嘣嘎嘣”的聲音,讓無憂想起了最愛的零食南瓜酥,她常常叫它嘎嘣脆,她現(xiàn)在好想窩在夫君的懷里吃嘎嘣脆,夫君你到底在哪里呀?
想歸想腳下的速度一點沒變,他們往一棟寫字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