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病房出來,因靳鈞霆的原因,許家三口恭敬的一路送到醫(yī)院門口。
許晚婷站在最后,眼瞼低垂,神色有些落莫。
唐欣宜挽住許晚婷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被母親推到前排的許晚婷有些無奈,她略抬了抬眼睫,“姐,姐夫慢走?!?br/>
靳鈞霆對這聲“姐夫”很滿意,嘴角向上勾起好看的弧度。
許桑榆欲言又止的張了下嘴,最后輕輕“嗐”了聲,彎身坐進后排。
一直看著車子開出醫(yī)院大院,許嘉謙轉(zhuǎn)過頭對許晚婷怒道:“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誰讓你通知許桑榆了?”
“是奶奶說……”許晚婷象鵪鶉似的向唐欣宜身后縮了縮。
“她老糊涂了!你也跟著她犯糊涂?我還沒問你,壽宴是不是也是你通知那死丫頭回來的?我和你怎么說的?趁這次機會好好和靳少打好關(guān)系,如果能發(fā)生點兒什么最好??赡隳?,轉(zhuǎn)頭把許桑榆那死丫頭叫回來!你看看今天的壽宴讓她搞得象什么話?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許嘉謙真是氣瘋了,胸脯呼哧呼哧起伏,喘著粗氣。
他的聲音不大,咬牙拼命壓抑著,語氣卻是十分的凜冽。
許晚婷又怕又委屈,從小到大她都是聽話的好孩子,從來沒被父親這么訓斥過。
她低頭,咬著嘴唇?jīng)]讓眼淚從眼眶里滾出來,搖頭喃喃道:“不……不是我……”
唐欣宜忙把女兒護在懷里,“你沖晚婷發(fā)什么脾氣?你看不出孩子正傷心嘛!”
“傷心?傷心,姐姐、姐夫的叫那么親!”
提起這個,許晚婷更是委屈得不行,和靳鈞霆有婚約的是許桑榆,她能怎么辦?
這兩年父母總說讓她替許桑榆嫁過去,一來二去,許晚婷自己也上了心,可今天當靳鈞霆牽著許桑榆的手踏入舞池,許晚婷才知道自己的那點兒心思有多么可笑。
許嘉謙睇著眼紅的和兔子似的許晚婷,心煩得要命。
本想借著壽宴的機會,讓許晚婷和靳鈞霆把關(guān)系確定下來,知道許晚婷面皮薄,他連那種東西都備下了。
誰成想許桑榆偏在這時候回來,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真是個克星!
還有靳鈞霆的反應也讓許嘉謙猜不透。
反正許嘉謙是打死也不信,靳鈞霆能看得上許桑榆。
要才沒才,要貌沒貌,脾氣還臭得要命,別說和許晚婷比,就是比一般的女子,那也是比不過的。
沒了許家,她許桑榆什么都不是。
那……靳鈞霆這么做的目的……難道是想報復?
……
另一邊,韋安之把華菲送回家,就被靳鈞霆找借口趕下了車。
靳鈞霆換到駕駛位,扶了扶后視鏡,看著鏡子里的許桑榆問道:“去哪兒?”
“找個地方聊聊吧!”
靳鈞霆勾了下唇,“好??!”
十分鐘后,黑色的邁巴赫停到君悅酒店門口。
“這里的咖啡不錯?!苯x霆打開車后門,如是說。
許桑榆當然知道這里的咖啡不錯,因為她就住在這家酒店。
可她并沒有和靳鈞霆說過。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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