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所化的雙翼為能量體,沒有凝實,但能令霍正娟輕易沖天。她舉起蒼鷹長劍,倒轉向下,猶如鷹隼瞄準野兔般開始俯沖,但星則淵很快做出反應。
面對世界**有名的將官,蓋德軍會有詳細的研究,霍正娟作為其中的重視對象,自然也被他們特殊觀察過。星則淵在蓋德軍中待過很長一段時間,也算聽說過霍正娟的能力,所以現(xiàn)在準備用虛實的招數(shù)對付她。
面對襲來的霍正娟,星則淵沒有慌亂,只是扔出天叢云劍,隨之緊跟其后。此劍化作一道流光,沒有觸及霍正娟,而是從她身體中穿過。
星則淵左手握著的元魂劍頂出寒氣,朝霍正娟而去。
又是這招?
劍兔,鳴犼,還有在場的庫里·帕爾等中將見過星則淵施展同樣的招數(shù)。上次星則淵來到沃德夫多,歇斯底里喊著幼幽的名字,想知道他的下落。炮牛艾薩克·藿米多上將說只要星則淵碰到他就告訴他關于幼幽的下落。
那個過程及其慘烈,星則淵抵擋了無數(shù)攻擊,最終碰到了藿米多。在那個過程中,他這個技能讓世界**軍人眼前一亮,星則淵可以通過這把劍的位置轉移自己的身形。上次他因此得手,但這次不會,因為世界**軍已有防備!
霍正娟在關鍵時刻猛地轉身,朝背后刺出鷹唳氣浪,但沒想到星則淵的元魂劍刺進她的后背。因為穿了軟甲,所以元魂劍沒有徹底刺進霍正娟的內臟,在它傷及她血肉的那一刻,霍正娟便煽動羽翼,朝地面落下。
冰層破裂,發(fā)出劇烈的響聲,世界**眾人皆沒想到霍正娟會吃癟,她的劍氣很強,但只能在天空中化作大風。
星則淵接過天叢云劍,站在霍正娟不遠處。這是他第一次憑借自己的力量傷到世界**中將,雖然還差得很遠,雖然他最終還要使用翼手叔和白尾叔的力量,但他知道自己也在時刻變強。
“你挺聰明!”
霍正娟腳踏冰層,猛地站起,同時,劍氣撕碎近萬米的冰層。羅天和幼幽抓住破碎的冰塊,凡奧提著背包,小符則踩在情急之下制作出的星陣上,情況一瞬間有些窘迫。只有窮凌能飛,甘索的永生域超出預料的凍結住海面。
“窮凌!”
羅天喊時,窮凌正準備去拉他們,但看到奇靈已跳到冰層亂向的港口上。
“冰河世紀!”
時刻待命的奇靈繼續(xù)使用這種大范圍招數(shù),窮凌則乘機將世界**的人踢進水中,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頭頂已被封上冰層。窮凌速度很快,小符在一邊幫忙,冰層快速蔓延,羅天和幼幽跳到可立足之地,而后繼續(xù)戰(zhàn)斗。
平時戰(zhàn)斗力極強的世界**軍有力用不出,所以顯得有些滑稽。
在慘叫聲中,霍正娟扭頭,看到眾人的遭遇后,從她身體中涌出的劍氣猛地改變顏色。她迅速瞄準遠處的奇靈,而后斬出一道紅色的劍氣。
“霍正娟的劍氣變紅了,星則淵這小子有的受了!”
木杰良曾經和霍正娟交過手,體會過她紅色的劍氣,上次對比時,霍正娟很少使用這股劍氣,但它的力量木杰良仍記憶猶新。那股紅色的劍氣差點令他的巨龍之闕產生裂痕,而巨龍之闕是巨龍的牙齒,它是巨龍身上最堅硬的部分。
看著劍氣沖向奇靈,星則淵立即丟出天叢云劍。
同一時間,新世界南部海域中,浩浩湯湯的大艦隊正減緩速度。一千五百艘戰(zhàn)艦猶如肥壯的鯊群,正向圓弧港進發(fā)。
“元初界和元殃界的救援部隊已準備完畢!”
穿星匯報時,昆吾的通訊器響了。這個手環(huán)式的小東西很受人喜歡,但它每響一次,昆吾都擔心有不祥的事情發(fā)生。
“首領,世界**的崗哨已發(fā)現(xiàn)我們的艦隊,并使用鸚鵡通訊器上報!”
“知道了?!?br/>
昆吾心知肚明,世界**肯定一直掌握著他們的行蹤。一千五百艘戰(zhàn)艦可不是小數(shù)目,就算黑色軍艦從高空來看也像海中鯨魚的醒目存在。
“托托,還有多久才能到?”
“以現(xiàn)在的速度,半個小時!”
“發(fā)布號令,半小時后開始全面進攻!”
“真的以這個速度過去?他們能堅持那么久嗎?”
托托不是不相信紅盾,而是擔心幼幽的安慰,現(xiàn)在戰(zhàn)艦的速度極慢,他有點耐不住性子。在他問時,穿星停下腳步,沒有立即去傳布。
“他們要大鬧,以紅盾的名義報仇,我們總不能干涉,得給他們留點時間。要是時間太短,恐怕不夠他們盡興!”
點了點頭,托托看向前方,有星則淵和窮凌在應該不會有事。這場戰(zhàn)斗,有點意思!
玉芙蓉離開,進入船長室,這艘戰(zhàn)艦外表看似沒什么特別,但其中安置著可聯(lián)系其他部隊的通訊裝備,一打通,三十人可同時接聽。
“三十分鐘后準備戰(zhàn)斗,重復,三十分鐘后準備戰(zhàn)斗!收到請回答!”
“力神軍收到!”
“第二軍收到!”
“第三軍收到!”
……
等全部軍隊皆收到時,玉芙蓉才安心。
同一時間,世界**區(qū)域北部的亞拉科羅地大同城外,北辰·曦和三人正坐立于馬車中。
“靜海,還沒動靜嗎?”
魁克問時,樹上沒傳出聲音,說明焚凈仍在城中。作為王者傭兵團中唯一一個狙擊手,西青·靜海擁有著超出常人的瞳力,她在傭兵界的稱呼為“死眼”,這個綽號并不動聽,但被她盯上的人,終將死在她的手中。
“看來光啟·望舒還沒找他?!?br/>
靜海調查過,焚凈待在大同城是有原因的。米東戰(zhàn)役中,焚凈因為擅自停止戰(zhàn)爭導致自己要無條件答應光啟·望舒一件事,所以光啟·望舒曾公開宣布焚凈將站在世界**的立場于五月出戰(zhàn)??梢钥隙ǎ@就是光啟·望舒提出的條件,否則焚凈這個神隱僧人,不可能參加戰(zhàn)斗!
他現(xiàn)在應該還沒得到曦和的命令,這里距離沃德夫多較遠,但焚凈擁有的星神能給予他快速趕到戰(zhàn)場的能力!
“那邊的戰(zhàn)斗恐怕剛開始!”
“等吧!”
曦和并不著急,只是哈切連天,現(xiàn)在本該是睡覺的時候。
“你可以睡一會?!?br/>
薛寶寶哼著歌,拍了拍自己的酥肩。
“肩膀給你靠!”
因為要戰(zhàn)斗,所以薛寶寶未施粉黛,但素顏依舊動人,眉角如帶星群。她穿著薄紗長裙,其下是朦朧的誘人曲線。
挪動身姿,曦和靠在她輕柔的肩上。
“給你唱歌聽?!?br/>
“嗯!”
“愛你~沒有太多~固執(zhí)的原因~從那一天起~你就輕易住進我心里~我真的愛你~還有你熟悉的聲音~”
魁克坐在一邊,等待靜海發(fā)出信號。只要將這卷星陣魔法圖拿到手,他們的計劃就完成一大半了,一定要確保無誤!
至于星則淵體內的星陣魔法圖,他們有其他打算。
三天前,曦和說:
“一鳴,告訴小諾,他們不用參加和焚凈的戰(zhàn)斗,所以不用著急回來,一路上慢慢養(yǎng)傷!”
“團長,這樣人手夠嗎?”
塞爾維奇的第一星神色星神為“水君”,他原本可以通過這顆星神的能力加快船只的速度,從而回到新世界,但他現(xiàn)在傷勢還未痊愈,直接催動星神有些難,也就是說他們趕不上這場戰(zhàn)斗。這次面臨的天譴比他們預算的要強,時間也超出預料。
他們不參加戰(zhàn)斗,作為唯一一個保持通訊的人,劉一鳴也不能參加,必須留在這,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團長四人。
“一鳴,你要相信我的實力!”
“團長,我當然相信,你和焚凈的實力不相上下,有副團長和大家的幫助肯定能贏。但我們這次不僅要打敗焚凈,還要殺了他,這樣一來,他恐怕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如果傷到你,后面的行動恐怕不好進行。”
劉一鳴害怕焚凈自爆,雖然他是神僧,但團長他們的戰(zhàn)場暫時定在了一片無人區(qū),這樣一來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幾率就會減小,同時可以做到消息不外泄。但這種做法等于讓焚凈沒了百姓的束縛,如果他選擇自爆,團長他們定有傷亡!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曦和思索時,劉一鳴問:
“團長,星則淵那邊怎么辦?他的那卷星陣魔法圖我們該如何獲得?”
“你有什么想法嗎?”
“有!”
劉一鳴每天待在這除了傳遞信息就是聯(lián)系別人,沒別的事干,所以他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他對曦和說后,后者毅然點頭。
“和我想的差不多?!?br/>
魁克走出馬車,靠在樹根旁,抬起頭時刻等待信號。同一時間,世界**區(qū)域西部的一片叢林里站著九人,他們站在大樹之顛,輕盈的身體皆披黑袍。凱斯·尼古拉丁站在中間,身邊站著曹星月和其他五位強者,當然,楊浦也在其中!
背著情癡,楊浦始終看著東方。
“他們怎么還沒來?”
“別著急,那邊的戰(zhàn)斗恐怕還沒完全開始!”
“不知道古門司面對蓋德軍是否出動部隊。”
“就算沒出動,我們的出其不意,也能令其半損!”
凱斯·尼古拉丁年齡大了,不敢說太多絕對的話,但他們的陣容也不可小覷。加上槍鹿——路凡,他們一共有十六位兩顆星神強者,這些強者的實力都很強,就算古門司城府再深,他們的突然出現(xiàn)也能令其大吃一驚。
退一萬步講,就算消滅不了古門司,尼古拉丁也希望能摸清古門司的底!
“前輩,別這么說,我們肯定能消滅他們!”
除了凱斯·尼古拉丁三人外,在場的六人有四人都是游俠,世界上最強的四位游俠都在此處,若不是凱斯·尼古拉丁和曹星月有名氣,他們也不會來幫忙!
“縊鬼,別這么早下概論!”
“嘖!我只是對自己有信心。”
楊浦哼了一聲,不語。
“其實縊鬼說的也有道理?!?br/>
“江逸,就你年齡最小,少插話!”
曹星月和江逸有親戚關系,訓斥起來毫不留情。
“哦!”
江逸不開心了,扭頭看向身邊的男友,后者一臉寵溺,但在長輩面前又不好安慰她。
縊鬼、水鬼、倀鬼、雷鬼四位游俠為三男一女,其中水鬼最冷靜,也最睿智,她靜靜的望著東方,希望世界**軍的七人早些到來。
“古門司,該滅亡了!”
縊鬼低聲呢喃,作為游俠,他還是比較認可世界**的,他們救窮扶貧,做了不少好事。但現(xiàn)在古門司加重了世界**的罪名,為了還他們一個清白,也為了幫凱斯·尼古拉丁和曹星月前輩的忙,他將和自己的三個同伴一起摧毀古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