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斧頭幫
看著略微有些慌亂的老鴇,雷虎目中有了不悅,剛想要開口呵斥,就聽到老鴇這樣說道,“雷公子,不好了,春香被人包了。”
“砰?!?br/>
聽到此話,雷虎虎目中有著凌厲光芒掠過,那握著茶杯的右手陡然緊握,頓時那茶杯便是砰地一聲,化為了碎片,自雷虎的掌心滑落。
“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搶我的人,找死不成!我雷虎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br/>
沒有理會碎片割傷的手掌,雷虎猛然從座位上騰起,而后右手一揮,帶著雷才幾人就往雅間門口走去,但在門口處,卻被老鴇攔住了。
“雷公子,對方大有來頭,不好惹……”
“好大的來頭!”雷虎目中有了不屑,輕哼起來,“就算是鎮(zhèn)長,見了我雷虎,也會禮讓三分。即便是外地人,我雷虎也不在乎,在我的地盤上,是龍也得給我盤著,走!”
見到攔不住雷虎,老鴇內(nèi)心輕嘆一聲,急忙跟了上去,根據(jù)多年的經(jīng)驗,她感覺到今日可能要出大事。
沉悶中帶有怒氣的腳步聲在覓幽樓響起,此時此刻,雷虎內(nèi)心只有憤怒,這件事情,讓他感覺到恥辱,他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所以此刻他唯一做的,就是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誰,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xùn),然后趾高氣揚的對對方說,我才是若水鎮(zhèn)的王。
面帶殺氣的幾人明顯成為了覓幽樓里的焦點,當(dāng)下便是吸引了不少公子哥的目光,不過當(dāng)他們看到走在前面的雷虎時,心中一顫,急忙關(guān)上了房門。他們雖然也是**,但是和雷虎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在地,一個在天。
雷虎的速度很快,在老鴇的指引下,轉(zhuǎn)眼出現(xiàn)在對面雅間的門前,而后只聽見轟的一聲,雅間的房門便被雷虎一腳踹開。站在后面,看到那已經(jīng)散架的房門,老鴇忽然感覺到眼前有些昏暗,差點栽倒。她知道,幾十兩銀子沒了。
房門被破開,雅間內(nèi)的樂曲頓時停了下來,就是這么一滯的功夫,雷虎已經(jīng)走了進去,可當(dāng)他準(zhǔn)備看看對方是何種貨色的時候,一雙眼睛卻是忽然凝固。
在他的面前,一道美麗到極點的身影亭亭玉立,柳葉彎眉似新月,杏眼明仁秋波凝。她如出水的芙蓉,纖塵不染;如滴露的荷花,淡雅芬芳;如深山的幽蘭,恬靜安詳。當(dāng)雷虎看到這女子的第一眼之后,虎目中有了呆滯,既而有了激動,進而有了愛慕。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絕色春香。
今日春香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層紗衣,透過紗衣能夠看到那高聳的云峰,那如同凝脂的肌膚,以及那不差分毫的最佳曲線。如此暴露的裝束,也只有覓幽樓才會見到,但雷虎知道,那一層紗衣沒有人能夠撩開,因為一旦你做了,你會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雷虎目中放光,他忽然感覺到心跳有些加快,氣血翻滾異常,這是他見到春香之后,常有的表現(xiàn),他已經(jīng)見過春香七次,可每次都無法控制自己。其實他這種情況算是好的了,因為在他身后,雷才等人已經(jīng)流出了鼻血。
“雷公子,你這是何意?”
在雷虎陷入呆滯的時候,一道婉轉(zhuǎn)的聲音剎那間在這雅間內(nèi)響起,不過這聲音中隱約有著不滿之意,這點可以從春香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找到依據(jù)。
一語驚醒,雷虎滿腔的怒氣頓時煙消云散,而后臉上堆著笑,上前兩步挨近春香,聞著那令他心曠神怡的香味,解釋道。
“春香,都是你雷大哥的錯,我自罰?!?br/>
雷虎說著,右手輕輕在臉頰上拍打了兩下,至于雷大哥稱呼,則是他自己加上去的。拍打了兩下,見春香臉色略有些好轉(zhuǎn),雷虎急忙笑著招呼雷才上前。
“春香,你先下去歇著,你雷大哥還有點事,待會兒親自向你道歉,你看行不?”
說完,也不理會春香同不同意,便讓雷才將春香送走了,而見到春香離開,雷虎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凝固,虎目中有了凌冽的寒光。
“你就是那個不懂規(guī)矩的?”
雷虎的聲音夾雜著寒意,在這狹小的雅間內(nèi)幽幽響起,其目光,更是不善的將對面的一人盯著,此人身穿黑衣,長得有些文質(zhì)彬彬,在其身后,十名虎背熊腰的七尺大漢恭敬站立。
“規(guī)矩?何來的規(guī)矩?”
那黑衣男子喃喃,目中含有蔑視,雷虎方才對待春香的表現(xiàn)他都看在眼里,在他看來,雷虎就是一條狗而已。黑衣男子說著,自顧自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著,因為手臂的伸縮,牽動了他的衣服,導(dǎo)致領(lǐng)口處露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標(biāo)志。
那是一把斧頭,金色鑲邊的斧頭。
“斧頭幫?”
看到那標(biāo)志,雷虎眼神微瞇,內(nèi)心有了呢喃。斧頭幫他知道,乃是若魚鎮(zhèn)有名的幫派,幫眾不下千人,經(jīng)常搶奪過往商賈,是若魚鎮(zhèn)大患之一,若魚鎮(zhèn)幾次想要除掉這股勢力,但奈何這斧頭幫整體實力極強,尤其是大當(dāng)家李嘯云實力更是達到了內(nèi)勁十層巔峰,隨時可以跨入先天境界。這個實力與若魚鎮(zhèn)鎮(zhèn)長肖強相當(dāng),這也是肖府不敢擅自動手除掉斧頭幫的原因。
雷虎沒有想到,這斧頭幫的人居然出現(xiàn)在若水鎮(zhèn)。不過雖說對方的身份讓他心中吃驚不小,但是轉(zhuǎn)眼間他便是恢復(fù)了。
“沒想到閣下居然是斧頭幫之人,這倒是出乎了我雷某的預(yù)料?!?br/>
雷虎這樣說著,但語氣中并沒有服軟的意思,更是在話聲之后,雷虎直接在黑衣男子對面坐了下來。
見雷虎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那黑衣男子嘴角有了淡淡的弧度,可就在他認為雷虎會服軟的時候,雷虎的開口讓他目中有了陰沉。
“但即便是你老大李嘯云來了,此事也需要給我雷某一個說法?!?br/>
“好一個強勢的雷老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盯著雷虎看了片刻,黑衣男子忽然冷笑起來,而后他猛然自座位上站起來,語氣強硬的道。
“但我張飛也不是吃素的,難道還怕你不成!”
在黑衣男子發(fā)飆的時候,那十名大漢皆是朝前一步,站在了張飛的左右,而與此同時,雷才等人也圍在了雷虎的身周,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
深深看了那黑衣男子一眼,雷虎冷冷的道,“原來是三當(dāng)家張麻子,倒是我雷某人眼拙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今日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你們不用走了。”
張飛,斧頭幫三當(dāng)家,內(nèi)勁七層的實力,被人稱為張麻子,并不是因為他臉上長有麻子,而是因為他的酒量,往往一杯下肚就不省人事,故而醉的很快,醉在天陽城又稱為麻,所以就有了張麻子這個稱呼。雷虎與肖強之女肖玲玲有著婚約,所以對于斧頭幫了解不少,這當(dāng)然也包括張飛的情況,同時這也是雷虎如此叫囂的原因。
“你想要什么?”
看著雷才幾人,張飛眼波流轉(zhuǎn),內(nèi)心暗自盤算起來,片刻后,冷冷問道。他終究是外來人,在雷虎的地盤上動手,顯然不劃算。
“很簡單,向我道歉,并自斷一指,發(fā)誓永不踏入若水鎮(zhèn)范圍之內(nèi)?!?br/>
雷虎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飛,而在雷虎身后,雷才等人目中也有了戲謔和狂傲。
看著雷虎幾人,張飛眼神陰沉的可怕,若是道歉,他大可以放下面子,但自斷一指,這是赤裸裸的打臉,作為斧頭幫三當(dāng)家,他怎么可能如此妥協(xié)。
“若是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么?”雷虎輕聲念叨了一遍,旋即目中寒光一閃,那語氣陡然強硬,“那我就幫你。”
話聲落下,雷虎猛然撲向張飛,其右手豁然成爪,體內(nèi)真氣翻滾,那等姿態(tài),如同一頭蒼鷹。
瞧得雷虎突然間發(fā)動攻擊,張飛冷哼一聲,氣勢猛然擴張,而后向下一踏,整個人如同鐵塔一般,一拳對準(zhǔn)那凌厲的鷹爪,轟了過去。
“咚?!?br/>
沉悶的聲音頃刻間響起,而后雷虎和張飛皆是后退了一步,兩人中間的桌椅紛紛破裂,就連那地面,也走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身形穩(wěn)住,雷虎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手臂,看向張飛的目光有些凝重,剛才的那一擊,他可是用了五成的力量,就是想要看看張飛的實力如何。
雷虎如此,張飛何嘗不是這樣,且雷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雖然破解了這突然的襲擊,但那拳頭上卻是留下了五道血色的爪印。
“動手?!?br/>
一擊之下,旗鼓相當(dāng),雷虎當(dāng)即手掌一揮,就欲出手,卻被張飛突然的低喝止住了,而聽到這聲音,雷虎以為張飛妥協(xié)了,結(jié)果……
“雷老虎,想要打老子不怕你,但這里不是戰(zhàn)斗的地方,有本事咱們生死臺上見?!?br/>
“如你所愿?!?br/>
得到雷虎同意,張飛整理了一下衣衫,冷哼一聲,帶著十名大漢離開了覓幽樓,在張飛帶人走后不久,雷虎也離開了。
兩人的目標(biāo)很一致,那便是位于若水鎮(zhèn)若水河之上的生死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