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郎樂樂同學被龐大的天文數(shù)字給嚇暈了。
七萬二千個文氣幣,在文氣大陸都可以買一輛小泥巴的同類了,即是“大黃蜂”汽車是也。
她一個窮學生,哪來這多么錢還債。
這些什么水果和早餐嘛,貴得太過于離譜了。
雖說物以稀為貴,但窮人家的孩子,對于稀有的奢侈品,只能是奢望。
如果,如果正如系統(tǒng)所言,在三年之內(nèi)真的可以成為土豪的話,她哪用現(xiàn)在這么傷腦筋嘛。
還是暈了好呀,眼不見,心為凈。
于是,郎樂樂說暈就暈,眼一閉,往小泥巴的懷里倒去。
她可真會選地方,選中小泥巴的懷里,她相信小泥巴一定會有所行動,要知道,她是系統(tǒng)的宿主,即是系統(tǒng)選中的人,他小泥巴可不能見暈不救。
事實是,小泥巴是伸手挽救郎樂樂同學來著……
他伸手是伸手,可是是伸在郎樂樂倒下去之后……
意思是,郎樂樂在他伸手之前,只離他胸前一厘米遠的距離時,被星球萬有引力之吸引,而沉重地往地面倒去。
這個時候,小泥巴才伸出手,伸出手的同時,也沒忘伸腿……
伸手的動作表明他不能見暈不救,伸腿的意思是,在郎樂樂倒地之時,眼見著貼近了地面,馬上就要與地面作最親密的動作時,他趁機一腳……
機器人的鐵腳不僅硬,而且力氣夠大。
他抬起一腳,踢在郎樂樂同學的小蠻腰處,雖然受力點很柔軟,承受力卻超強,但只見樂樂同學仿佛足球一般,經(jīng)過旋風的速度,被踢進了球門內(nèi),哦,不,不是球門內(nèi),是被踢進了chuang上的碎花棉被上。
別看小泥巴是一個機器人,冰冷的鐵皮身子,卻有著一幅泥巴心腸,慈悲為懷,沒有用手救她,而是用腳救她,是為了表演他機器人高超的“足球技術(shù)”。
他最見不得地球上某個國家的國足們了,球技臭得沒話說,脾氣又大得沒辦法。他們享受著青春,揮霍著粉絲們的喜愛,卻從未給支持者們爭口氣。
比如四年一度的“世界杯”,他們居然沖不出亞洲,又何來在世界的大舞臺上表演,讓世界最大國的粉絲們情何以堪,在四年無盡的期待中,只能為他國的強者們吶喊加油,熬夜歡呼。
悲哀啊內(nèi)傷!
所以,此機器人小泥巴,用他高超的足球技術(shù),臨門一腳,將郎樂樂給踢進了chuang上的棉被上。
一是,他腳癢,不能讓自己的足球技術(shù)生疏了;二是他想組織一支npc足球隊,通過時間蟲洞去到地球上,參加世界杯足球杯比賽,打敗舊時代的世界杯冠軍們,給最大國的粉絲們報仇。三是,呃,三是他總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如果用手去救郎樂樂,好像他們不得不有肢體接觸,而用腳嘛,腳上好歹穿著鞋子的,對不對?這樣隔著一層,就不算明目張膽的肢體接觸了,對吧?
總之,他沒讓郎樂樂同學暈倒在地上,表明他這個機器人很善良,有著泥菩薩一樣的菩薩心腸了,有木有?
任誰都明白,地板上是冰冷的哦,不僅硌人的骨頭,而且還容易著涼,感冒,生病什么的……。
而chuang上么?那是睡覺的地方,更適合于暈倒。
啊,不對呀,她怎么可以暈倒呢?
還有十五分鐘,她得走進考場,不然,零分哎,怎么可以實現(xiàn)“學霸”和“校花”的愿望呢?
于是,小泥巴又很小心地在她耳朵邊,盡職地提供“叫醒服務”。
“樂樂,十八個金幣,謝謝!”
郎樂樂依舊緊閉眼睛,沉睡。
哦,不對,這句話說順嘴了,不經(jīng)意就冒了出來。
趕忙換一句說詞:“樂樂,魔法單元測試……”
郎樂樂依然未醒。
趕忙再換一句臺詞:“樂樂,一門考試過關(guān)減一個金幣?!?br/>
這句話還真湊效。
“你說什么?”一雙明亮的眼眸,冒出滿眼眶的文氣幣。
小泥巴:“今天你有魔法單元測試?”
郎樂樂只睜開眼睛,平靜地點頭答:“是?!?br/>
“如果……”小泥巴直視著郎樂樂,在后者殷切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你如果今天的魔法單元測試順利地得到小組第一……”
郎樂樂感興趣了,一轱轆爬了起來,猛地伸出魔爪子,緊緊抓住了小泥巴的鐵爪爪,熱情地問道:“咋樣捏?”
小泥巴鐵爪子一抽,靈巧地從郎樂樂的掌握中,逃脫了。
“就減了一個金幣”小泥巴伸出了兩只手,一只比劃出一個“七”字,另一只比劃出一個“一”字,解釋道:“你就只欠我七十一個金幣。”
咦,就只欠你七十一個金幣?
憑空而來的巨債,令郎樂樂欲哭無淚。
十八個水果,她一個都沒有吃,十八種早餐食物,她只吃了一個包子,哦,不對,她只吃了一口包子,就欠下了七十二個金幣的巨債了,真冤枉呀!
既然人家打劫她,那么,她可以可以再打劫回去呢?
因此,她得討價還價,不可以浪費掉這大好的機會哦。
“欠七十個金幣,好不好?”
呃,她本來想說“欠七個金幣”來著,沒想到,心臟承受能力太弱了,怕這巨大的興奮來得太快了,一時之間承受不起,要是得了心臟病,再進醫(yī)院治病,那花的錢更多了,可就是得不償失了哦。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怕自己的刀子磨得太快了,小泥巴肯定不答應,所以哦,她只稍微抬高了些價碼,即,小泥巴說一門考試達標減一個金幣的債,她又減了一個金幣而已。
小泥巴認真地打量下郎樂樂,確定她答應了,他才艱難地點了點頭,很委屈地說:“好吧。我同意了。”
郎樂樂眼珠亂轉(zhuǎn),想趁勢打鐵,又欲言又止:“那,以后……”
小泥巴不知道這小妮子要玩什么花樣,但總之可以肯定的是,不會是對自己有利,但為今之計,還得都依了她,只得皺著他的機器眉毛,開口曰:“說吧,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來?!?br/>
郎樂樂一幅受氣的小媳婦模樣,低眉順目地懇求道:“以后的測試課目多的是,可不可以每一門合格,都減兩個金幣,好不好?”
“這……”小泥巴心底里早已樂開了花,但表面表象卻愁云密布,賊兮兮地道:“那我豈不是要破財了?”
郎樂樂很謙虛地回答:“那我盡量不合格……”
小泥巴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郎樂樂,不可思議地問道:“?。磕悴幌氲玫浇饚帕??”
郎樂樂重重地點頭,重重地答:“想”
小泥巴不可思議的眼光依舊未變:“那你還?”
這次,郎樂樂回答得快,表情很討喜,狗腿地答曰:“怕你破產(chǎn)嘛?!?br/>
“我寧肯破產(chǎn)?!毙∧喟鸵惶哒蛇h后,走到了門口,才轉(zhuǎn)身,向著郎樂樂擺頭:“l(fā)et’sgogo,快遲到了哦?!?br/>
“哦,好吧,就來……”郎樂樂這才跳下了chuang,到處找她的書包。
等她找到了書包,小泥巴早就不見了。
“等等我……”郎樂樂揮動著手臂,朝門外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