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有規(guī)定,軍隊和警察分屬兩個系統(tǒng),一般牽扯到軍人的案件不歸警察管,會有軍隊來處理。
周濤笑了笑:“對啊爸,放心吧,沒事的,不過我還是得和他們回去做筆錄?!?br/>
其實周濤現(xiàn)在還并不算軍人,他的考核任務(wù)還沒提交,所以公民檔案中是沒有他是軍人這個記錄得到。
所以這件事還是有些麻煩,雖然不可能坐牢,但他有可能要在看守所待幾天,一直到鎮(zhèn)靈軍來人。
這時,周濤的媽媽和趙春祥還有那個司機也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周浩有些驚訝的說道:“趙叔?你怎么來了?”
主要是太多年沒見了,自從自家老爺子過世,就再沒見過趙叔。
其中一個直接警察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指著周濤喝道:”你竟然沖入公司行兇打人,和我們?nèi)ゾ掷镆惶税?。?br/>
周濤笑了笑,將雙手伸出,”我配合你們的工作。“
周濤這么主動,讓那兩警察都是一愣。
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見周濤這么好說話,語氣柔和了一些:“不是刑事案件,不用戴手銬?!?br/>
“哦,那行,那我們走吧?!敝軡龑⑹质栈?,微笑著向外走去。
路過趙春祥身邊,趙春祥在周濤肩頭拍了拍,低聲說道:“放心,有我呢?!?br/>
周濤一臉淡然的點點頭,繼續(xù)向外走去。
“周濤!”那年輕人狠狠的盯著周濤的背影,厲聲喝道:“我一定會告你,這次弄不死你我也得讓你脫層皮,敢打傷我這么多人,我看你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這年輕人現(xiàn)在心中怨氣大得很,他從來沒被人這么打過,這口惡氣,他要加倍從周濤身上討回來。
周濤微笑著回頭看了一眼那年輕人,同身旁的年輕警察說道:“警察叔叔,那些人是不是也得一起去???“
年輕警察回頭看了一眼說:“全帶回去。”
“吱!”
來到警局,那年輕警察打開一道鐵門,對周濤說道:“進去吧?!?br/>
周濤鎮(zhèn)定自若得走了進去。
“吱!”
鐵門再次關(guān)上。
這就是審訊室嗎?周濤一副好奇的樣子打量著這個房間。
這是個不大的房間,房間沒有窗戶,僅僅只亮著一盞小燈,顯得有些昏暗。
房間里就放著一個桌子和三把椅子,周濤走到那把單獨放著的椅子前坐下。
“當(dāng)?!?br/>
一聲輕響,一盞巨亮的燈亮起,強烈的燈光直接刺的周濤眼球生疼,不由的調(diào)動起體內(nèi)的混沌之氣在眼睛處不停的流轉(zhuǎn)。
這下周濤的眼睛才好受了許多。
“這是審訊手段嗎?算是心理戰(zhàn)術(shù)?”周濤身具特殊能力,這種一般的審訊手段對他還真沒什么用。
一個小時過去了。
在審訊室外的監(jiān)控室中,幾名警察看著攝像頭拍下的審訊室內(nèi)的畫面,那名帶周濤回來的年輕警察疑惑道:“頭兒,這個年輕人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般人進入審訊室,在里面呆上半個小時,加上自己的胡思亂想,早就恐懼的手足無措了,這都一個小時了,怎么這小子還是這么鎮(zhèn)定自若。
一個微微發(fā)福得到中年警察也是面帶不解之色:“不太清楚,按照他的公民檔案來看,他就是很普通的一個人,不可能有這樣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才對。
“算了,我們進去看看吧,沈揚,你跟我進去審審他?!?br/>
“是,頭兒。”
審訊室內(nèi),等了一個多小時的周濤終于看到有人進來了,他微笑的說:“你們來了?”
那有些發(fā)福的中年警察一怔,這個年輕人的反應(yīng)出乎他的意料,隨后和那名年輕警察都坐在了審訊桌前。
那有些發(fā)福的中年警察微笑的對周濤說道:“抱歉,有點事剛處理完,來晚了。”
而那年輕警察則是拿出一個本子準(zhǔn)備記錄。
“沒事?!敝軡^續(xù)微笑著道。
“那我們開始吧,你把今天發(fā)生的事詳細敘述一遍,要客觀,不能說謊。”那有些發(fā)福的警察語氣還是比較和善的。
“那幾個人,就是人渣,敢訛詐我爸,還敢打我爸,我打他們一頓都是輕的?!敝軡⑿ο?,眼中露出兇光。
“你給我老實點。”那年輕警察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周濤聳聳肩:“是你們讓我實話實說的,我說的就是事實啊?!?br/>
“你......”
那年輕警察再次一拍桌子要說些什么,被那有些發(fā)福的中年警察用手按住了肩膀。
中年警察還是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說道:“打人是犯法的,你說的這些會作為證詞呈交法庭,會對你很不利?!?br/>
周濤鎮(zhèn)定自若道:“這就是我說的全部,那些人就是欠揍?!?br/>
中年警察還想說什么,突然審訊室的額門被打開,一個女警察走了進來,在中年警察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中年警察微笑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出去處理些事,馬上回來?!?br/>
周濤點點頭,沒說什么。
待中年警察出去后,周濤對年輕警察說道:“警官,有煙嗎?給支煙抽抽?!?br/>
“老實坐著,你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家嗎?”年輕警察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
周濤撇撇嘴沒再說什么。
中年警察走出審訊室后,那女警察遞給中年警察一部手機。
中年警察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后,單獨走進了一旁的辦公室,然后將門關(guān)了起來。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陰沉的聲音:“劉隊,今天送去叫周濤的那個年輕人,你務(wù)必要打斷他一條腿?!?br/>
中年警察一臉正色的說道::“王少,這里是警局,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br/>
“我不管,我只要你打斷他一條腿,否則,你兒子的工作就不要想了?!半娫捘穷^傳出瘋狂的咆哮聲。
中年警察有些為難的說道:“那我兒子的事情拜托你?!?br/>
電話掛斷,中年警察長長出了一口氣,靠在門上點了一支煙。
他做了一輩子的警察,偵破大小案件無數(shù),但他有個兒子卻不成器,各種不省心。
因為他兒子,他答應(yīng)王少做了不少違背良心的事情。
“這是最后一件了。”中年警察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拉開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來到審訊室外的監(jiān)控室,中年警察說道:“張帆,孫亮,和我出來一下。”
“怎么了頭?兩名年輕的警察跟了出來問道。
中年警察說道:“這小子不老實說打人的目的是什么,得采用些非常規(guī)手段了,你兩下手輕些,打斷一條腿就行?!?br/>
“好嘞?!边@兩名警察一點也沒意外,很熟練的找來兩根警棍就進了審訊室,看來這種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中年警察重新回到監(jiān)控室,和那女警察說道:“把監(jiān)控關(guān)了吧!”
女警察面色一變,有些欲言又止,顯然她也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監(jiān)控關(guān)閉,拿警棍的張帆和孫亮兩位警察也進了審訊室內(nèi)。
張帆對坐在審訊桌前的年輕警察說道:“馮義,你先出去吧,接下來的審問就交給我們兩吧?!?br/>
馮義看著兩人手中的警棍,面色變了變,不過還是走出審訊室。
新來的這兩個警察將警棍放在審訊桌上做了下來。
孫亮看著周濤沉聲道:“我問你,是誰指示你闖進公司打人的?你又為何要下那么重的手?”
周濤略帶譏諷的笑了笑:“警官,要動手就動手,還找那么多借口干嘛?!?br/>
“嘭!
張帆拿起桌上的警棍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喝道:“你小子別囂張!”
“誒呦,我好怕怕呀,你有本事來動我一下試試?!?br/>
周濤語氣變得冰冷。
“小子,你自找的,你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你就留一條腿下來吧。”
張帆面露猙獰,手臂一揮,手中的警棍朝著周濤的手臂重重砸下。
“還真敢動手。”周濤的眸子變得更冷了。
周濤右手成爪,快如閃電般就將砸下的警棍抓在手中。
張帆臉色一變,手臂上青筋暴起,使勁想將警棍抽回,但被周濤握住的那頭就像被鐵鉗夾住了一般,紋絲不動。
周濤右臂肌肉隆起,堅硬的猶如鋼鐵水泥般,用力一抽,那根警棍很輕松就被周濤搶了過來。
將警棍扔到一邊,周濤摸了摸鼻子說道:“還有什么手段一起使出來吧?!?br/>
張帆,孫亮對視了一眼,大喊一聲,然后一齊向周濤襲來。
張帆警棍被搶,施展警用擒拿,孫亮則握著警棍狠狠的對著周濤的背部抽下。
“下手還真狠?!敝軡难凵窀拥匿J利,他決定不在留手。
雙手架起,擋住孫亮重重的一擊,同時閃電般的出腳一個側(cè)踢,踹在了張帆的胸口,直接將張帆踹飛了出去。
孫亮見自己警棍被擋,快速的出腳踹向周濤的襠部。
他快,周濤更快,一個后仰躲開警棍的橫掃,借助腰部力量向右一擰身體,躲開孫亮這一腳的同時,抱住了他的腿,向后一個滑步,瞬間給孫亮來了一個一字馬。
“?。 ?br/>
孫亮慘叫,周濤卻毫不留情,一腳重重的踩在了孫亮的大腿上,一聲清脆的斷裂聲自孫亮腿上傳出。
孫亮再次發(fā)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激烈的疼痛,讓他險些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