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防盜章,購買了V章的一半的親不受影響,余下二十四小時后替換“陰謀詭計談不上,我只是想和張晉厚吃一頓飯。我知道大哥你和張晉厚是酒肉朋友,只要你約他去溫香樓,他一定會去的?!?br/>
原勵也不笨,冷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他把你射傷了,你要找他報復!”
“嘖嘖嘖,大哥,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是這等心胸狹窄之人吶?”原竟故作痛心地說,原勵白了她一眼,他信她才有鬼了!原竟又道,“我只是不想與他斗,想約他吃個飯,而且我又手無縛雞之力,要怎么報復他?下毒下藥什么的,我也怕被官府查??!而且大哥你也在不是。這里可是有二十兩……”
原勵覺得有理,伸手一把將那還在甩著的錢袋奪到手里,打開點了點,又東張西望一番,低聲道:“今晚溫香樓,你別告訴爹或郡主,否則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
“絕對不告訴他們,我也是要命的。但是,大哥,如果張晉厚不來,那你可要還雙倍的錢給我。別企圖不還哦,畢竟你不還,我可以找郡主大嫂還~~”
原勵瞪了原竟一眼,最后還是和她達成了協(xié)議,原勵將錢袋收起來后高高興興地跑了。
回到靜心苑門口,隱隱約約聽見了側邊廂房里面?zhèn)鞒鰜淼呐寐?,是一首幽怨十足的曲調的曲。原竟垂眸聽了一會兒,還是轉身回了書房讀書。
晚上原燁不在,眾人便也就分別在自己的院內用完了晚膳。原竟踟躕了一小會兒,對平遙道:“換身衣裳,跟我去個地方?!?br/>
平遙問:“什么地方?”
原竟的眼神晦暗不明:“你不會想知道的?!?br/>
平遙心中一提,原竟的眼神和話語皆讓她感到害怕!
然而半刻鐘之后,平遙還是換了一身樸素一點的衣服出來,哪怕原竟說了這個地方平遙也許并不想知道,可是她現(xiàn)在沒有不去的權利,原竟替她贖身,也是她宣告了她的所有權。還是一如既往地牽住平遙的手,原竟的掌心傳來淡淡的溫度,可是平遙卻是十分忐忑。
“二少爺,你們去哪里?”花蕊忽然出現(xiàn),問道。
原竟暗暗想:最麻煩的人來了!
“去走走?!痹拐f。
“哦?!被ㄈ飸艘宦?,便默默地跟著她們。
原竟覺得有時候丫鬟是護衛(wèi)假扮的也挺麻煩,畢竟要跑也跑不過她,命令她了還是會偷偷跟著,如果是她一個人,那她可以很輕易地擺脫花蕊,可是她現(xiàn)在帶著平遙,想要擺脫花蕊有些困難。最后原竟也懶得擺脫她了。
馬車停下,花蕊先鉆了出來,她一抬頭便看見了溫香樓的匾額,不由得愣住了。和她一樣愣住的還有在原竟的攙扶之下從馬車上下來的平遙,她自然清楚溫香樓是什么地方,可原竟為何要帶她來這里?
原竟兀自向前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身后沒動靜,回過頭去道:“怎么了?”
“為什么要來這里?”平遙和花蕊異口同聲地問。
“自然是有事才來?!?br/>
原竟回去握著平遙的手,她一走,平遙就算再不想去也被迫地被她牽制著去了。原竟剛一進去,附近的姑娘便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姑娘上前攔下花蕊與平遙:“兩位是來錯地方了吧,咱們這兒可是做男人生意的地方?!?br/>
原竟面不改色:“我約了人,張晉厚?!?br/>
“原來是張公子說的客人,這邊請~~”那姑娘似乎知道張晉厚與人有約,也不懷疑便直接將原竟帶了進去。
花蕊聽聞原竟與張晉厚有約,心中暗暗吃驚,她可是清楚原竟的腿傷是誰造成的,原竟怎么肯能會和張晉厚有約?
平遙在聽到“張晉厚”三字的時候便開始心里發(fā)涼,她多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可是原竟面色不改地帶著她進去了,她才知道,原竟有的時候真的是一個魔鬼。
房間里,原勵和張晉厚身邊各抱著一個女子在親熱著,看見原竟和平遙進來,倆人早已自動忽略了原竟,看著平遙頓時眼前一亮。
張晉厚收回目光,十分神氣地問:“你想見我還來的這么遲,你說要怎么受罰?”
原竟二話不說,端起一杯酒,一口氣喝了下去,張晉厚笑著拍了拍掌。張晉厚沒想到原竟也有求他見面的一日!早些時候他聽聞原竟想見他,他便覺得有異,但是原勵拍著胸脯保證她不能拿他們怎么樣,才慢慢地松了氣。而眼下他讓原竟罰酒,她就真的喝了,這么配合,令他欣喜異常!
原竟和平遙就坐以后,張晉厚便松開了身邊的女子的腰肢,問道:“前些日子見到你,還是在勾欄閣,那個時候你是怎么對我來著,這回是,有求于我?”
“張少爺,那個時候我病愈沒多久,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多有沖突,還望不要見怪。而我今日約見張少爺,自然是想與張少爺一笑泯恩仇?!痹沟膽B(tài)度很是誠懇,甚至有讓張晉厚壓一頭的卑微感。
平遙心里不上不下的,有些神游天外,然而原竟的話也傳入了她的耳中,她大吃一驚,絲毫想不到原竟也有以這么卑微的語氣說話的時候。
張晉厚一聲冷笑:“原二公子想怎么一笑泯恩仇?”
原竟倒了一杯酒,敬了張晉厚,然后一口悶了。連著喝了一壺,張晉厚的臉上才掛起了戲虐的神情,但是也放松了警惕,跟原竟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他也隱隱約約知道了原竟約他出來的目的:“聽聞張大人正在準備鄉(xiāng)試……”
鄉(xiāng)試這種事情一貫都是由朝廷委派考官前往各地主持的,而委派的考官負責出題以外,也能決定一個學子的前程,故而朝廷對考官的選拔頗為重視。而考官的選拔除了要文采出眾,還要看人緣。這種時候,身為吏部尚書的張宋威便成了一些人巴結的對象,畢竟張宋威在這事上也有一定的作用。
“呵呵?!睆垥x厚笑了,他好像有些明白原竟的意思了。
原勵也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原竟,他知道原竟功課比他好,卻沒想到她其實是這樣的人,如果讓原燁知道,原竟就完蛋了吧?!想到這里,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原竟得事情告訴原燁。
忽然,原竟扭頭對原勵說:“對了,大哥,我出門的時候郡主正在找你呢?!?br/>
原勵一聽,也顧不得消化原竟的事情,身子本能地一僵??墒窃趶垥x厚面前,他只有故作神威道:“找我就找我,我出個門何必向她報備!”
話雖這么說,原勵也越來越坐不住了,最后道:“我想起我爹有事吩咐我去做,我先走了?!?br/>
張晉厚也沒留他,原勵推開身邊的女子便匆忙離去了。
他一走,原竟才從懷中拿出了一大袋子的銀子來放在桌面上:“張少爺別誤會,我也不是想從中撈得什么大的好處,我只是知道有哪些大人能當考官罷了。”
張晉厚笑了笑,若有所思地沉默著。他不說話,原竟也不著急,反倒是像是聽聞了一場骯臟的交易的平遙有些面無血色地看著原竟。原竟竟然是會為了功名利祿而不擇手段的人嗎?須臾,她便釋然了:有原燁那樣的爹,原勵和原竟還能好到哪里去!
過了一會兒,原竟顯然也有些心不在焉的,頻頻望向門外。
張晉厚打趣道:“原二公子這是怎么了?”
“剛才喝了這么多酒,有些內急?!痹挂膊浑[瞞,她說著便起身要離去。
張晉厚對原竟內不內急并不感興趣,所以原竟離開他也沒阻撓,兀自抱著身邊的兩個歡場女子嬉鬧。過了一會兒,他沒聽見什么動靜,而平遙似乎頗為緊張地坐在他的面前。他有些想不明白原竟為何會帶平遙過來……
過了一會兒,張晉厚只覺得酒氣上涌,有些蠢蠢欲動了,他松開兩個歡場女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平遙。
張晉厚越來越放肆和赤-裸裸的視線讓平遙緊張不已,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拽著衣裙,而原竟的離去,讓她的身心都開始發(fā)涼。她似乎明白了原竟為什么要帶她過來了,原來是為了用她來收買張晉厚。
“原竟,你竟然如此無恥!”平遙的心在滴血。
原竟嚴肅地盯著原覓雪:“你為什么一個人跑出來!”
剛才她在遠處便認出了那個男子,原竟到死的那一刻也不會忘記他的樣子,她恨不得將他抽筋剝皮。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花蕊被原竟那冷冽而帶著恨意的眼神所弄懵了,不過那種眼神稍縱即逝,她只道是原竟過于關心原覓雪了。
“二哥……”原覓雪有些心虛又委屈。瞧見她這模樣,原竟也氣不起來了,道,“你忘記我跟你說過什么了嗎?不要讓皇家的人靠近你!”
“那個是皇家的人?”原覓雪很快就能明白原竟說的是那個男子。
原竟心里還是有些懊悔,難道未來并沒能改變,原覓雪還是會被齊王惦記上?!聽到原覓雪的問話,她答:“那是齊王龍云嘯?!?br/>
原竟說完,倆人都安靜了下來,良久,原覓雪扯了扯原竟的衣袖,道:“二哥,我不喜歡齊王?!?br/>
“可是齊王喜歡你??!”原竟在心里說,嘴上也不想再責怪她亂跑出來了,道,“他知道你是誰了嗎?”
“我沒告訴他?!痹捬┱f完,又問道,“二哥,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還不是為了尋你?!?br/>
“二哥撒謊,我知道二哥趁著爹出門偷偷地溜出府,我才出來的?!?br/>
原竟笑了笑:“今天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就讓這事成為我們的小秘密。”
原覓雪點著頭:“嗯!”
原竟回想起齊王還不知原覓雪的身份,又松了一口氣,也幸虧她沒有急匆匆地過去。她雖然時常躲在府里讀書,但是在狩獵大會以及一些官員會攜子出席的酒宴上,她跟齊王打過照面。雖然她不知齊王是否認得她,但是她不甘愿用原覓雪的終身幸福來冒險。
齊王倒是記得原勵的,只因原勵時常在外游蕩,出入煙花之地,他見過幾回。而如今,他的表妹要下嫁給原勵了,他雖然不滿原勵的為人,可是這對他而言是頗為有利的。
“去查一查,那是誰家的?!饼R王吩咐身邊的冷面男子道。
原竟本來想直接帶原覓雪回府的,但是她又不放心,依照齊王這等奸詐狡猾的人,一定會想方設法查探她們的身份的。不管齊王有沒有派人跟蹤她們,她都是有必要兜一下路的。于是帶著原覓雪走來走去,穿過兩條街,繞過平民的住宅區(qū),最后躲進了一家民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