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米三個人抵達仙去別苑,指針剛好指向數(shù)字6,時間不早不晚。
他們來到事先預定好的包廂,唐米指派陳美去點菜后,就開始對楊飛宇進行思想教育工作。
唐米循循善誘,語重心長地,“楊?。〉葧染频氖掠忻揽?,活躍氣氛就靠你了,正事我來談,明白?”
楊飛宇第一次參加這種應酬,心里的好奇居多,現(xiàn)在突然被委以重任,一下子端正了自己的表情,挺直了身板,信誓旦旦地保證,“絕對完成任務?!?br/>
唐米一見他這表情,立馬笑了,用手揪了揪他的臉蛋,“孩子整那么嚴肅做啥?去門邊守著,看見這幾個人就把他們迎過來?!表樖诌f給他幾張照片。
楊飛宇一邊揉著臉,一邊碎碎念,“我才不是孩子,我都21了,成年了?!?br/>
一出門,他沿著走廊悠哉地晃蕩,就見迎面走來一個穿著高檔西服的高大男人,面容俊美,神情冷漠,氣勢驚人。他不由多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似乎跟騰飛的總裁長得很像,不過究竟是或不是,跟他又沒什么關系,他又繼續(xù)朝門走去。
陳美點完菜回來,唐米笑瞇瞇地看著她,“美今天狀態(tài)如何???抗不抗得住敬酒的大旗啊?”
陳美拍著胸脯保證,信心十足,“唐姐,喝酒包在我身上,你甭操心了?!弊詮臈铒w宇進了銷售部,將唐米叫做唐姐,而唐米并不反對。那些年紀輕的,也紛紛將唐經(jīng)理喊成唐姐了,美其名曰,更親切。
唐米不置可否,反正這些虛的她完不介意,不管是直呼其名或是取外號,工資不變就行?!澳切?,你先去廚房吃點東西,記在賬上,等會一塊報銷。不過,最多半時,就得給我回來?!?br/>
“知道了?!标惷滥樕系呐d奮之情溢于言表,她就是喜歡吃喝,所以每次這種應酬她最喜歡了。
半時后,陳美已經(jīng)回來了。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楊飛宇側身打開門,身后陸續(xù)進來三個中年男人,都是一臉笑意。
唐米帶著陳美,帶著一臉笑意,上前打招呼,“劉總,趙經(jīng)理,孫經(jīng)理,好久不見,別來無恙?!?br/>
劉總臉上也是笑呵呵,眼睛里卻是精光一片,視線在唐米身上掃了一圈,“是好久不見了,唐又變漂亮了?!?br/>
其他兩位經(jīng)理也開始紛紛打趣起唐米,唐米臉上表情不變,還故作害羞地摸了摸臉,“哦,是嗎?前兩天我還覺得有些憔悴,可能是今天知道要見你們,頓時覺得容光煥發(fā)。”
幾人寒暄了幾句,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劉總在上首落座,其他兩位經(jīng)理在劉總旁邊分別坐下,唐米選擇了正對著劉總的位置,楊飛宇和陳美也在她左右邊安家了。
菜接連上桌,酒當然也沒能缺席。唐米示意陳美給對面三人倒上茶后,端起茶杯,站起身,同桌五人也紛紛起身,“劉總,趙經(jīng)理,孫經(jīng)理,我先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望你們莫要嫌棄?!?br/>
趙經(jīng)理首先開,“美人敬茶,哪里會嫌棄?!壁w經(jīng)理他們與唐米打過交道,知道她一杯就倒,所以并不會刻意為難她,而且今天這餐飯,也不必唐米非陪酒不可。
劉總與孫經(jīng)理也先后表示不介意,劉總還特別點出,“你旁邊這女孩子,是不是上次把我們都喝趴下的人??!今天,我們再繼續(xù)較量較量。”
陳美爽快應答,“好啊!不過還是要請各位手下留情。”
上次唐米帶著陳美,跟著徐總一起赴宴,親眼見證陳美將他們?nèi)硕己扰肯?,所以只是笑意加深,并不反駁。
唐米只是偶爾插幾句話,然后愜意地看著陳美跟他們拼酒,楊飛宇在一旁著逗趣的話。眼見時機差不多了,對面幾人喝著差不多,但腦子還清醒,拿出包里的合同,就遞給表情已經(jīng)略有些興奮的劉總,“劉總,這是合同書,您過目?!?br/>
劉總雖然有些醺醺然,但眸子里的精光卻還在,他認真看了看合同,發(fā)現(xiàn)沒什么問題。此時,陳美又恰好上前敬酒,他一高興,大筆一揮,也就唰唰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唐米拿回簽好的合同,臉上的笑意這才真實了幾分,囑咐兩人好好招待那三位,就打算出去躲個清靜。
唐米一出包廂門,就覺得渾身舒爽,沿著走廊隨意晃悠。等她溜達到洗手間,正想去洗個手,結果剛走到拐角,迎面就碰見個醉鬼,二話不,一抬手將她抱1個正著。
唐米鼻翼間都是醺人的酒味,醺得她頭有些暈,伸手就把面前的人使勁往外推,身體也不停地掙扎,奈何抱著她的男人力大無窮,她的掙扎與推拒,猶如蚍蜉撼樹,不堪一擊。
“放手?!甭曇魩Я送{意味,臉上已經(jīng)隱隱現(xiàn)出一絲羞憤,唐米心中的憤怒快要淹沒了理智。
奈何醉鬼是分辨不出來懷里人的喜怒的,他只覺得抱著的人身體好軟,味道好香。唐米正想抬腿狠狠地踹一腳抱著她的人,就感覺身上力道一松,那個醉鬼直接被推到墻上,又順勢癱倒在地上。
唐米顧不得身上的狼狽,轉頭一看,就看見身旁站著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隔壁的王先生,頓時心里感動得不行,他真是個好人??!以后有什么需要找他準沒錯了。
王霆軒可不知道自己今天隨手幫了個忙,結果就釀成面前女人今后對他沒臉沒皮地死纏爛打,不過這都是后話了。他本來并不想多管閑事,畢竟在這個地方,也分不清是自愿還是被迫。他正要邁步走人,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慍怒。
他轉身仔細一看,果然是對門的唐姐,她面上隱忍的怒意,讓他頗有些驚奇,真真是第一次見到。他心里也不知怎么了,等他反應過來,那抱著她的男人,已經(jīng)被他一下子甩到墻底下了。
“王先生,太謝謝你了?!泵媲芭吮M管衣衫凌亂,但笑得一臉燦爛,冷艷的眉眼一下子顯得十分勾人。他神情不變,只是將身上的外套隨意丟在她身上,了句不用謝,就轉身離開了。
唐米這才發(fā)現(xiàn),在剛才劇烈掙扎之間,上衣的子都扯壞,此時里面的內(nèi)衣半露不露,怪不得他剛剛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臉上,想到這,不由悶笑出聲。
唐米將西裝抱在胸前,擋住胸前風光,向服務員要來個回形針,就利落地將散落的衣領扣好,抱著西裝回了自己的包間。
到了包間,將衣服隨手掛在自己的椅背上,眼看一伙人都喝的差不多了,但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節(jié)奏。這些人也就楊飛宇看到這突然多出來的衣服,但唐米雖然看見他疑惑的眼神,卻并不打算解釋。
她上前直接跟劉總他們談笑去了,楊飛宇心里有些復雜,但很快被他們的對話逗笑了,也就不再計較剛才自己的異常了。
一伙人又繼續(xù)喝了一個時,這時,這里除了唐米完清醒,楊飛宇還算清醒,陳美有些清醒,其余三個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了,估計被賣了還是樂呵樂呵的。
吩咐好楊飛宇送陳美回家,至于那三個喝醉的自有人送回去,并不用她操心。她帶著那件衣服,自己開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