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一出來,場上所有人都回神過來,立馬曲腿迎接,“皇上?!?br/>
“皇上!”
上官琪正也帶著一堆的禁衛(wèi)軍,怒氣沖沖的走進焦味四溢的苑落內,厲聲責問,“是誰放的火?”
皇后眼睛一凸,沒有吭氣。
莫蘭也不含糊,上前一句,“是臣女?!?br/>
上官琪正壓著怒火,怒問,“大膽婢女,竟然敢放火燒行宮?你可知道,這是什么罪?”
莫蘭一點不焦急,“無故放火燒行宮,自然是要被凌遲處死的??墒浅寂⒎菬o故,而是事出有因!”
上官琪正吭氣說,“什么原因?說來聽聽!”
莫蘭食指一指皇后,“皇后伙同德妃淑妃二人,沖進臣女苑落內,找了借口說我行巫毒之術,非要搜我苑落,其實皇后是想搶走臣女打算獻給皇上的堤壩圖紙,然后偷偷送去麗朝,給何君王。臣女為了保護皇上的圖紙,逼不得已,只能放火把圖紙給燒掉了,一不小心,大火蔓延到整個行宮,實屬無奈!”
皇后德妃淑妃三人聽了,瞬間啞然。
德妃跪下吭氣,“皇上!冤枉?。∈裁磮D紙?臣妾根本就不知道圖紙是啥玩意兒,臣妾怎么可能會進來搶她圖紙?”
淑妃也立馬跟上吼話,“是?。〕兼^對沒有要搶莫佳氏手里圖紙的意思??!臣妾只是聽皇后娘娘說,有人行巫毒之術,要過來搜查,臣妾跟過來,只是為了求證一眼而已!”
德妃淑妃已經把皇后要說的話,說出來了,皇后也就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fā)。
上官琪正,瞇眼,問,“巫毒之術?那搜到什么證據了么?”
“搜到了搜到了!”淑妃一指莫蘭地上的黃衣小娃,指證,“瞧!皇上,就是莫蘭腳邊的那個!”
上官琪正把眼瞟向莫蘭,輕聲問,“你可有話反駁?”
莫蘭挑眉一句,“當然!皇后娘娘帶著自己的禁衛(wèi)軍來我苑里搜小人,她想搜幾個,就能搜幾個!如果皇上愿意給我權利,我?guī)е业娜巳セ屎笮袑m搜小人,我也能給她搜出一千五百二十八個來!”
“……?!倍嗝纯鋸埖囊痪湓?。
皇后猛地起身,爆喝一句,“你的意思是,是本宮故意污蔑你的咯?”
莫蘭昂頭回到,“沒錯!皇后不止故意污蔑我行巫毒之術,還想找著這個機會,搶我手里的圖紙!”
“你個妖女!”皇后氣得上前一大步,一只手掌高高抬起。
丁璐輕輕往前一站,啥動作也沒做,只是拿她那吃人的眸光,死死瞪著皇后。
皇后一看見丁璐那表情,心頭一顫,腳一哆嗦,竟然被嚇退了三步,手也僵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上官琪正哼哧一句,“莫佳氏,你可有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么?”
聽見皇上這么一問,德妃淑妃紛紛笑了起來。
以前,這出戲上演過好幾回了,那些不聽話的小姬妾,都是被皇后用這手段給整死的?;屎笠朐在E嫁禍,那些小姬妾,只能乖乖受著。找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笑死人了!她要是拿得出證據,那她們就倒著爬回寢宮。
就在德妃淑妃嗤笑之際,莫蘭攤開雙手說道,“證據么,肯定是有的!我和我的部下們,為了防止有這么一天,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我們手上,身上,房里的家具,擺件,都染上了我秘制薰衣草香精油!皇上你叫人來聞聞看,我們身上手上,家里的被子,床褥里,是不是都有這個味道?”
上官琪正一點頭,叫了身邊的容公公去聞。
聞了老半天后,容公公回來稟告,“啟稟皇上,的確,他們身上都有淡淡的花香味!是個很特別的花香,奴才頭一次聞到這種味道?!?br/>
上官琪正瞇眼,問道,“莫佳氏,你地上的小人,你可有碰過?”
莫蘭回道,“皇后把小人扔在地上后,我們誰都沒碰過!”
這般一說,皇后德妃淑妃,瞬間明了了。
完了!
如果那小人身上沒有染到花香味,那不就證明了……。
上官琪正吩咐了句,“小容子,去把小人撿起來!”
“是!”容公公撿起地上的小人,往鼻尖一嗅,匆匆跑回皇上身邊說道,“啟稟皇上,這小人身上,并無半點花香!”
一瞬間,皇后瞬間軟腿倒在地上。
德妃淑妃嚇得全身發(fā)顫。
完了!全完了!
莫蘭輕聲說道,“平日里,沒有人能潛入臣女苑落內,所以,皇后娘娘想栽贓嫁禍,只能趁她叫人搜查房間的時候,才能下手!可是,小人在我屋里逗留的時間太短,它的身上,根本無法染到花香味!皇上,這個證據,夠有力了吧!”
上官琪正深呼氣,爆喝一句,“大膽皇后!”
皇后忙把頭磕在地上,全身發(fā)顫,“皇……皇上!臣妾!臣妾……沒有!臣妾……?!?br/>
莫蘭趁皇后啞然之際,吭氣一句,“皇上,雖然是皇后帶兵過來搜房,可是德妃淑妃竟然也跑來給皇后助仗,皇上,臣女絕對有理由懷疑,德妃淑妃是不是和皇后勾結了?”
這般一說,德妃淑妃立馬磕頭吭聲,“皇上,皇后娘娘的詭計,咱們姐妹真的沒有參與!”
“是?。≌埢噬厦鞑?!臣妾絕對沒有和皇后娘娘同流合污!”
德妃淑妃立馬撇清關系,再也沒膽子站在皇后身邊給她撐腰了,生怕一不小心,拖累的自己一身腥!
“混帳!”上官琪正又是一句爆喝,怒不可抑,來來回回在三位妃子面前,走動數十步后,頓下腳步,昂聲說道,“皇后,你身為一宮之主,竟然做出此等卑劣之事?你這是要讓朕丟人?還是要讓你麗朝丟人?”
事已至此,皇后也無話反駁,她萬萬沒想到,向來無往不利的招數,竟然被莫蘭那賤丫頭,輕輕松松給破解了?
眼下,她除了懇求輕判之外,別無他法了。
皇后忍著發(fā)顫的身子,額上滴著汗水,輕聲懇求,“臣妾知罪,請皇上念在君哥的份上,從輕發(fā)落。臣妾擔保,君哥對皇上,絕對忠臣,并不半點謀反之意!今日臣妾來莫佳氏苑落,只是因為氣不過她教壞了臣妾兩個外甥女。圖謀造反之罪,臣妾萬萬擔當不得。意圖蠻搶堤壩圖紙之事,臣妾也萬萬不敢做的?。』噬险埫鞑烨锖?!”
皇后認罪了。
認罪了就好!
莫蘭立馬松口說道,“??!原來只是個誤會?。〕寂€以為皇后是來搶臣女的堤壩圖紙呢!一時防衛(wèi)過當,心急,放火燒了苑落,這可怎么辦才好!”
上官琪正輕聲哼氣。其實不用莫蘭說明白的,上官琪正知道,這娃就是喜歡小事化大,大事化神話。
莫蘭給皇后一點顏面,沒有斤斤計較到底,饒了她那圖謀造反的罪孽。不過,皇后栽贓嫁禍的罪,已經完完全全被落實了。
上官琪正深吸一氣,說道,“既然你已知錯,你自己說吧,這次的事,你要如何處置?”
皇上竟然把處罰,丟給皇后自己?這叫她怎么回答?
說輕了,皇上不滿意,會生氣的。說重了,那就是自己自討苦吃!
皇后想了一下后,扭頭面向莫蘭,“這樣吧,這次的事,的確是本宮得罪了莫掌事,那就讓她來說吧。不管莫掌事要求什么,本宮一定會辦到的?!?br/>
皇后這招倒是挺高明的,她把自己的處罰,交給莫蘭操刀,如果她說得太過火,麗朝那邊肯定不會放過這丫頭的。
莫蘭昂頭說道,“既然皇后開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皇上,這樣吧,麗朝兩位公主的婚事,讓皇后自己去跟何君王說叨,兩位公主想怎么嫁,就怎么嫁。只要她能說服何君王,那皇后娘娘就戴罪立功了呢!”
皇后一聽,忽然,她覺得自己怎么上當了一樣?總覺得這死丫頭早就料到她會對她出這一招?
不會吧!這個女娃才幾歲?而且還是身在官宦家里,她哪里得知皇宮內院這些陰謀招數?怎么覺得這女娃是自小就在后宮里養(yǎng)大的娃?
上官琪正一瞇眼,輕聲一句,“怎樣?皇后答不答應?”
皇后一低頭,無奈一句?!俺兼I命?!?br/>
莫蘭用力一呼氣,笑說,“皇后愿意戴罪立功,臣女深感寬慰。只是,皇后栽贓嫁禍臣女之事了結了??墒腔屎竽锬锝腥藖y摔臣女的家具,亂撕臣女被褥這事,皇后打算如何處理?”
皇后一挑眉,怒道,“放心吧,你摔壞的那些家具,本宮會出錢賠給你的?!?br/>
“哦!好的!那么……我來先大致算一下,皇后一共砸壞我多少銀兩……。嗯——宮里的被套被褥什么的,都不值錢,只有那盒子原本打算送給太子爺的禮物,給皇后的侍衛(wèi)砸爛了不說,還被她侍衛(wèi)踩得泥濘不堪。這個當然還是其次,臣女花了那么多時間,日夜煎熬,勞心勞力畫出來的圖稿,被皇后娘娘這么一折騰,燒成了灰燼。臣女的睡眠時間和心血,皇后娘娘也得補償給我?!?br/>
“你想要多少?”皇后瞇眼問。
莫蘭昂頭一笑,“不多……。三萬兩!黃金!”
皇后臉色鐵青,“這還叫不多?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莫蘭吹吹手心里的煙灰,“如果我把堤壩圖紙送去給其他國家,不知道他們肯不肯花三萬兩黃金把它買下來?”
身后,獅子忙跟上一句,“小主,您也太大方了吧?三萬兩就把這堤壩圖紙給出手了?您之前那個薰衣草香水的配方,有人直接叫價十萬兩黃金,您也不肯出手!你現(xiàn)在就跟皇上要三萬兩?屬下沒見過像您這么大方的主子!”
莫蘭說道,“誒!你說的是什么話?我原本就是龍華臣民,給皇上盡心盡力畫圖紙,是我應盡的職責!哪能跟他們坐地起價呢?我現(xiàn)在,只是跟皇上討要一點點的勞心費而已!皇上肯定會成全我的!皇上,皇后,哦?”
哦?
哦你妹啊哦!
皇后氣急難耐,她的小荷包里,哪里拿得出這么多銀子來?三萬兩的黃金??!
就在這時,德妃淑妃立馬跪著吭聲,“皇上,雖然臣妾并不是有心過來打擾莫姑姑工作的,可是事已成定局,臣妾罪責難辭,臣妾愿意獻出十萬兩白銀,給莫姑姑補償她畫圖紙的心血和時間。”
“臣妾也愿意獻出十萬兩白銀,給莫姑姑作為補償?!?br/>
她們身為四妃,平日里月支出,起碼是三四千白銀,而且,這其中有部分暗帳不能報上來,那些暗帳,都是她們娘家們幫忙報銷的。要不是她們家世雄厚,否則她們幾個妃子,如何在后宮生存?
十萬兩白銀,她們開口承擔,自然也得從娘家那邊挖過來才行,要不然,她們哪來的嫁妝給她消耗?
上官琪正一點頭,說道,“很好,那就這么決定了?;屎螅魈焱砩现?,你把銀兩送到莫蘭苑落里,你的刑罰,朕就給你免了,今日之事,朕也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朕勢必去跟你哥哥討問一聲,問問他,是不是他派你過來,跟朕蠻搶圖紙的!”
皇后臉色一白,立馬叩首謝恩,“是!臣妾遵命。”
皇上甩袖就走,皇后憤憤瞪了莫蘭好幾眼后,這才甩頭離開。
德妃和淑妃起身后,她們現(xiàn)在連瞪視莫蘭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們可沒有皇后那么雄厚的背景,就算做了這么荒唐的事,皇上照樣不對她施罰??伤齻儾灰粯樱齻兩頌槌寂?,當上皇上妃子,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落把柄在皇上手里,要不然,她們的罪一旦定下來,她們娘家,肯定會備受牽連。
她們倆人,對莫蘭下手了好幾回,可每一回,都被她安然無恙的躲過了,甚至,她們動作越大,那丫頭的反擊能力就越強。直到今天,她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這位莫姑姑,絕對不能招惹!只能給她老人家,用哄的。
所以德妃淑妃一起身,舔著厚臉皮,跑到莫蘭身邊,低聲下氣說,“莫家妹子,您可別生咱們姐妹倆的氣?!?br/>
“是啊,妹子,之前的事,都是姐姐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咱們計較??!”淑妃一把抓著莫蘭的手,直接從自己手腕上,脫了一只玉鐲子,推送到莫蘭手腕上,那動作,十分熟稔。
她們倆對莫蘭的稱呼,又一次變了,從一口一個莫佳氏,改成莫姑姑亂叫,又從莫姑姑,直接討好喊她妹子。叫得有多么膩味兒!
莫蘭收回手,看了那玉鐲子一眼,笑說,“謝淑妃娘娘。不過我平日里不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莫蘭把玉鐲子往后一扔,“大喬,送你了!”
大喬笑得樂呵,“謝小主!可是,大喬有,小喬沒有?!?br/>
莫蘭輕聲一句,“??!對哦!那可怎么辦才好?”
德妃耳根子一豎,急急忙忙從手腕上摘下來一枚血色玉鐲,親自走到小喬面前,親手替小喬帶上,可憐她們兩位正妃,現(xiàn)在竟然要去討好一個官婢帶過來的婢女。
德妃淑妃兩人,果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主,能忍常人不能忍的屈辱。
莫蘭寒蟬一句,“多謝兩位娘娘厚愛,我替我家雙喬,謝過兩位娘娘?!?br/>
“不客氣不客氣!”
獻完禮后,兩位娘娘你推我,我推你著,趕緊跑走,一刻也不敢再停留。
莫蘭苑落里,躺著數不清的侍衛(wèi),都是被金牛和丁璐給打暈的。
不稍片刻,門外走來一名俊男,身穿侍衛(wèi)統(tǒng)領的衣服,一只手擱在佩劍上,大搖大擺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身后還拖著一支小分隊,起碼有二三十人。
那侍衛(wèi)走到莫蘭身邊,樂呵一句,“莫蘭?!?br/>
莫蘭笑迎,“江大哥?!?br/>
江協(xié)笑說,“我在屋外看戲,看得何其過癮!莫蘭小妹,我江某從來沒有佩服過任何人,就連傅崟兄弟,我也只當他是死敵。就只有你!讓江某對你佩服得一敗涂地!”
莫蘭柔和一句,“還不是江大哥幫我通風報信,我才有所準備!要不然,我今天肯定會吃暗虧?!?br/>
江協(xié)抿嘴,“我只是跟你通風報信,心里卻一直打鼓,想著是不是只能給你打點牢房,讓你住的安生一些。哪知道,你竟然反過來把皇后娘娘整治得這么慘!”江協(xié)吐氣說,“不說了,說得越多,我就越興奮,估計今天晚上又要失眠了呢!”
江協(xié)帶過來的手下,挨個把昏迷的侍衛(wèi),抗出苑落,江協(xié)說道,“皇上吩咐了,讓我給你安排另一個苑落。你去打點一下包袱吧!”
莫蘭搖頭一句,“算了吧,我要是挪房,還要折騰其他宮女搬遷出來。反正我在這里住的時間不會很長了,就勉強湊合一下吧,反正燒傷面積,不是很多!”
“可門都壞了?!?br/>
“叫個木匠過來釘一下就好。無礙!”
江協(xié)眼睛一動容,臉色微微羞怯,“你真是個絕世好姑娘。”
江協(xié)一說這話,邊上忙著撿東西的丁璐,蹭蹭兩下擠到莫蘭身后,用非常戒備的目光,死死瞪著這個男人。
她家寒后該不會又在勾引男人了?可惡!不準動心!這死丫的,不準動心,聽到沒有!
聞到殺氣的味道,江協(xié)眸光一閃,看向丁璐,面對丁璐的戒備,江協(xié)已經習以為常了,每次他和莫蘭說話,這丫頭都會防備他的!江協(xié)樂呵一笑,然后低頭,瞥見丁璐手里的棋子。瞬間,他瞳孔放大,驚嘆一句,“?。∵@個!”
莫蘭順著江協(xié)目光,看向丁璐手里。瞧見是國際象棋的棋子,笑問,“你見過這個?”
江協(xié)急急忙忙從兜里掏出一個棕紅色的水晶棋子,說道,“這是傅崟寄過來給借我看的,說,這是你送給他的!看他書信里多么炫耀,看得我特窩火!一生氣就書信一封給他,這玩意兒,不還他了!急得他差點一箭射飛過來!呵呵呵……。”
莫蘭一聽就聽出來了,江協(xié)和柏傅崟成為死黨的理由,就是因為他們倆,都是下棋愛好者。
江協(xié)賊笑一句問,“不知道莫蘭小妹,能不能幫江某也做一盒這樣的棋子?”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現(xiàn)在沒時間。而且我人在宮中,實在不方便?!?br/>
江協(xié)點頭應和,“那成,隨便什么時候,只要小妹你放在心上就好?!苯瓍f(xié)大手一揮,吩咐道,“喂,趕緊叫個木匠過來,天黑之前,把這扇房門給我釘好咯!”
“是!”手下大聲應和。
江協(xié)回頭又問,“要不要幫你重新刷漆?”
莫蘭又是搖頭,“我討厭漆味,等我走了之后再刷也不遲?!?br/>
江協(xié)急問,“那你……你什么時候會走?”
聽聽,他問得多般不舍。
丁璐咬牙切齒,她現(xiàn)在就想一把抓住莫蘭小蠻腰,把她扛進屋里,不準她再拋頭露面了!叫她亂勾引人!氣死人了。
莫蘭苦惱思考,“現(xiàn)在就等風聲吧。差不多……快了吧?!?br/>
江協(xié)眼睛閃爍,捏著佩劍的大掌,特別瘙癢,“那個!那個……。這次回雙城,你何時還會進宮?”
莫蘭低頭思慮,琢磨了一句,“估計近幾個月,沒時間回來了呢?!?br/>
江協(xié)表情一落,眼睛都給急紅了。
“??!不過你放心,我答應給你的棋盤,一定會親手送到你手里的?!?br/>
“哦……哦……”江協(xié)氣餒一句,“那小妹你忙吧,大哥我不打擾你了。”
昏倒的禁衛(wèi)軍都被抬光了,被禁衛(wèi)軍打爛的東西,也差不多收拾完了,新的家具,床褥,也都換了一整套新的過來,江協(xié)沒理由再多做停留,要不然會被人說三道四的。
他和莫蘭的關系,宮里無人知曉,他也不能讓任何人知曉,要不然,事情肯定會很麻煩的。
所以寒暄完幾句后,江協(xié)帶著部下,悄悄離去。
皇后大鬧莫蘭苑落的事,已經被有心壓了下去,可終究還是止不住那些小道消息,偷偷摸摸謠傳開來。
十一皇和十三皇接到風聲后,當真急慘了,連夜敲響莫蘭房門,折騰她。
莫蘭明明答應他們,不會被兩位公主選中的,可是莫蘭一轉眼,卻叫皇后娘娘遂了兩位公主的心意,讓兩位公主自由選擇?他們還這般那般勾引公主,回頭,要是真被選中了怎么辦?。?br/>
兩位皇子感覺上當了,所以急著跑來敲莫蘭房門。
莫蘭盯著黑眼圈,脾氣老不好,人掛在門的縫隙邊,吭聲問,“這大半夜的來敲我房門?兩位爺,你們不困!我可困死了??!”為了整理損壞的家具,她和她的部下們忙乎了一整天呢!多累人?。∵€有,為了配合演戲,她今天燒掉的圖紙,可是真的圖紙,是她一筆一劃,畫出來的??!這簡單一燒,把她多日來的心血,全都燒爛了,她還得費心思補出來!要不是有三萬兩黃金的補貼,不然她的小心肝,會有多怨念?
“可是,您答應過我們的事呢?”
莫蘭眨眼,“這不還沒宣圣旨么?”
“可是你都跟皇后說了,讓兩位公主自己做主,我又聽了你的話,這般那般勾引她們!糟了!完蛋了!”
莫蘭一吐氣,說道,“這樣吧,我來跟你們說個小故事!你們先聽著!”
“好,莫姑姑您說。我們聽著?!?br/>
“從前,有個從三品大官的女兒,來宮里選秀,那位千金大小姐呢,既不喜歡當太子的妃子,又不想回娘家,她只想留在太子府里當個官婢,你猜她怎么出招的?”
兩位皇子一眨眼,笑著調侃,“區(qū)區(qū)一個官家女子,由得她說想當太子妃就能當么?”
“就是??!她想回娘家?也得經過皇上同意呢!莫姑姑,你就直接說答案吧!那位官大小姐,是怎么出招的?”
莫蘭癟嘴說,“你們說得沒錯,那位大小姐,知道自己沒有自由選擇的余地,于是呢,她就想盡法子招惹那位太子爺,讓他又氣又惱又拿自己沒轍,然后那位大小姐就告訴他,‘哎呀,我想當你妃子,當不了妃子呢,回娘家也是好的!’那位太子心情一個不爽,就想著,‘呸,我才不會稱了你的心,你想當妃子?我不讓你當,你想回娘家,我也不給你回!我就讓你做個官婢!’然后——”
莫蘭輕輕一頓,兩位皇子嘴巴瞬間大張,特無語。
莫蘭睡眼惺忪,說道,“然后她就成了太子爺的官婢!聽完這個故事之后,你們應該能明白自己為什么不會被選為麗朝駙馬了吧?這個道理,就和我故事里的女主角,道理是一樣滴!”
兩位皇子傻傻一眨眼!莫蘭好像忘記餓了,這兩位皇子,今年才十四十五歲!腦子根本沒有開發(fā),也不是所有皇子,都聰明如九皇的。
兩個皇子相視幾眼,話說,雖然還是處于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可是他們知道一件事,故事里的那位從三品千金大小姐,就是他們眼前這個奇女子,莫蘭姑姑!因為莫蘭就是從三品大官的女兒,而且還是太子府里的官婢。
要命了!這位姑姑的心眼怎么這么壞?為了想成為官婢,竟然這般那般設計太子?
莫蘭聳肩問,“還有其他問題么?”
兩位皇子相視一眼后,囁嚅一句,“呃——沒!沒事了!”
“好!兩位走好!”莫蘭快速一句,碰動一聲,快速把門關上。
兩兄弟站在莫蘭房門口,一邊相視,一邊思考,思考不下,還在交頭接耳,“你覺得莫姑姑的話,可不可信?”
“雖然有點琢磨不透,可是總覺得莫姑姑的話,很可信似地。”
“嗯!我也這么覺得。”
于是,兩兄弟乖乖回家,再也不去折騰莫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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