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還真大。中國是人民當(dāng)家做主的。而不是誰的地盤。我就不信了,打人還有理。我還沒找你的麻煩呢。你竟然敢不讓我走?”王雄同樣氣勢洶洶的說道。
“老大,真不行和他們打。誰怕誰?將老四打成這個樣子,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然的話咽不下這口氣?!碑呍茲龕琅恼f道。揮舞著拳頭,就想打過去。不過卻被王雄給拉住了。
“這小子想殺我。人贓俱獲。所以我才來教訓(xùn)他的。這沒錯吧。今天不能放他走。最起碼得將他的手或者腳砍下來。不然的話,我睡覺不放心?!边@個時候圍觀的學(xué)生都被那些混混給趕離額,那方天說起話來也是沒有忌諱,非常的直白。
“天哥說的對。這個人報復(fù)心很強。要是萬一買來炸彈什么的,我們可是睡不著覺?!狈教焐磉叺哪莻€女人也是幫腔說道。
與此同時,那些人都是圍了上來,將王雄幾個包圍在了其中。
“上車。沖出去。”王雄小聲的對畢云濤說道。
“恩。盡給我惹事。還說那個梁云只是個窮小伙。沒有一點的勢力。來朋友都沒有像樣的。可是現(xiàn)在你看看。人家開的是限量版法拉利。最起碼也得千萬以上。那樣的人豈是好惹的。我剛才不過是說了兩句場面話而已?,F(xiàn)在趕快回去。我要回去狠狠的操你發(fā)泄一下?!狈教煺f著旁若無人的抓住了王艷的胸脯,王艷臉上依然是嫵媚的笑容。底下竟然都有點濕了。
楊風(fēng)快速的將車開出了校園,然后在一個最近的醫(yī)院停了下來。王雄和畢云濤將梁云送到了醫(yī)療室里面。給醫(yī)生塞了一些錢,讓醫(yī)生務(wù)必先看一下。那個時候人也不是很多,值班醫(yī)生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點頭答應(yīng)了。
那醫(yī)生快速的給梁云做了一番檢查,然后給王雄還有畢云濤點點頭,表示沒有大礙,止血后休息一會兒就行了。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這讓王雄和畢云濤都是松了一口氣。
“媽的,這事絕對沒完?!碑呍茲龘]了揮拳頭,很是惱火的說道。
“那個女人也是可惡。我都不知道老四怎么一門心思看上他了?!蓖跣垡彩菤饧?,剛才看了那個王艷的表現(xiàn),王雄覺得那女人真的沒有一點讓人滿意的地方,作為一個情人倒還差不多,作為老婆,那是絕對不可取的。
“這個事我倒是了解一些?!碑呍茲贸隽艘桓鶡煶榱似饋恚劳跣鄄怀闊?,因此也并沒有和王雄客氣。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雄很是好奇。
“那個時候聽老四說過,有一次他去食堂吃飯,飯卡上沒錢了。那個王艷就替他刷了。那個時候,他們還根本就不認識。老四心里面一暖。就暗戀上了。以后就經(jīng)常有事沒事的找人家。給人家打水。幫忙。就是這樣。他說,王艷就是他心中的天使。他感覺自己的天空突然間就亮了。不過在我看來,那是很偶然的一件事。這個王艷比起我以前的那女朋友都差遠呢。”畢云濤說著搖了搖頭,然后又狠狠的吸了一口。
“這樣啊。老四有點內(nèi)向。還有就是別人對他一點好。他就會記住別人。對別人非常的好。這次希望他能夠清醒。至于那個方天。咱們就三個人。不宜和對方硬拼。”王雄說著眉頭也是溫州,腦海當(dāng)中在思索著,這要還是大學(xué)時代,王雄肯定帶著宿舍的人和班里的人和對方的人火拼了,誰怕誰?這世界本來就是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過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就不能和以前一樣了。
“喂。是110嗎?”王雄最終還是打了報警的電話。
“我準(zhǔn)備報案。對,有一伙地痞流氓打傷了我的同學(xué)。下手很重。那些人的頭目叫方天,被人稱為天哥?!蓖跣勰弥謾C說道。
“什么?不管?這是屬于日常正常的糾紛。你們公安是干什么吃的。飯桶。”王雄在大罵,那邊的電話已經(jīng)掛了,很顯然,那個方天是個人物,公安局的人不想管。
“媽的?!甭犞娫捘沁呉呀?jīng)掛斷的消息,王雄破口大罵。這也太不像話了。
“老大,這里不是內(nèi)環(huán)鄉(xiāng),也不是林全縣。那里你一個電話,那公安局派出所肯定得出動。這里不行啊?!碑呍茲龘u搖頭,他就感覺打電話沒有用處,其實王雄也知道,只不過他想試試罷了。
“這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蓖跣垡彩俏站o了拳頭,老四在這,他要是不將那些人收拾一頓,老四估計以后還會很危險,他又不能總呆在這。
“老大,那個陳瑩瑩不是和公安部的人有認識嗎?直接讓公安部的人給這里打電話不就行了?!碑呍茲艘豢跓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