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茜茜,你別這么說呀,讓白靈聽到怎么辦!”見她毫不掩飾的如此說來,我很是尷尬。
“她聽不到,她不睡著了,你能出的來帳篷?聽那動靜,想不到也是小淫娃一個呵!”馬茜茜口氣冰冰的又道。
“別,別瞎說,茜茜,”我更加的尷尬!
馬茜茜還是一笑:“呵呵,你這假李小昭,可比那真李小昭有艷福多了呦!”
“哎,茜茜這都是什么時候,你怎么還說這話呀,我就是李小昭,那個才是假的好不好?”我辯解道。
馬茜茜卻依然冷冰冰的說:“證據(jù)呢,證據(jù)在哪里?”
“這還需要什么證據(jù)嗎?那個假的李小昭,甚至與舒蝶一道,還要殺你,真的李小昭怎么會這么做?還有在陰草甸的時候,我?guī)状尾活欁约旱奈kU舍命救你,難道這些都不足以證明,我才是真的李小昭嗎?”
“這些就能夠證明的了嗎?”馬茜茜卻突然反問我。
問的我很是摸不著頭腦。
“茜茜,你怎么了?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好嗎?”猶豫了片刻,我直接問她。..cop>“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都不相信,你才是真的小昭?但是我又想不明白嗎!”馬茜茜奇怪道。
看她的口氣,真是古怪,我很是不理解,她說這么一番話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
不過我倒是很想聽她說說,她到底為什么不信任我?
“到底為什么呀?”我直問道。
“你跟我走吧,我們到一旁去聊聊,反正也睡不著,別吵到白靈和公輸!”馬茜茜道。
“好吧!”我沒多想,答應(yīng)了她的話,跟她一道走離了帳篷。
到一旁樹邊坐下,與她聊了起來。
她沒有多說什么,直言道:“你還記得,我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不?”
“我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嗎?”我不解的看著她:“不過當(dāng)時的事,我肯定是沒忘的呀?你要問什么呀?”
“你還記得,當(dāng)時你殺了我家下人,我氣急了,拿馬鞭抽你的事情不?”馬茜茜又問。
“當(dāng)然記得了?怎么啦?”我還是不解的看著她。..cop>“我抽了好些鞭子呢,用力用的很大,抽的你身上,前胸后背上面,好些道血痕,你都忘了嗎?”馬茜茜又道。
我連連搖頭:“我怎么會忘呢,當(dāng)然記得啦?”
“我知道你記得,我也記得,當(dāng)時我那個恨你呀,怪你殺了我家下人,后來也是因為你的修羅刀,害得我大病了一場,不過我知道多虧了你和公輸沁還有蕭晴救我,我才保住了一命,對吧?”馬茜茜又說。
我點點頭:“是的,怎么了呀?你到底想說什么呢?”
“實話跟你說,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用鞭子抽的那么狠的人,當(dāng)時我記得,有一道傷口深的都露出你的骨頭了,就是你肩頭的位置!”馬茜茜又說。
“額,是嗎?這個我還真沒印象呢!”我狐疑的說著。
“你沒有印象,我有印象,馬鞭打在你身上的傷口,都恢復(fù)的很好,沒有留下疤痕,但是你左肩肩頭上的疤痕,可能是因為,你沒注意,或者是治傷的時候沒處理好?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除了我觀察的仔細(xì),沒人知道,就是李小昭自己都不清楚!”馬茜茜又緩緩道來。
“是嗎?我還真沒有印象!”我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自己的左肩肩頭,挺白嫩的,沒看到有什么淺淺的疤痕呀?
“是啊,你怎么會知道呢?這事只有我知道!后來我病好了,悄悄的觀察過,小昭的肩頭是有一道不細(xì)看,看不出來的疤痕的!后來你出現(xiàn)了,我一開始也分不清楚你們誰是真的李小昭,誰是假的李小昭,但是我認(rèn)得小昭肩頭上的淺淺疤痕,此時待在西山道場的那個小昭的肩頭上是有疤痕的,而且疤痕與我知道的一模一樣,而你的肩頭上,我早就觀察過了,并沒有什么疤痕存在,所以這怎么能夠證明了你才是李小昭呢?”
聽馬茜茜說完這么多,我才真的驚了,這怎么可能呢?我不信邪的把身子挪過去:“別啊,茜茜,你再看看,你看看,你好好觀察下,我的肩頭上有沒有你說的那疤痕?不可能啊,我就是我,你拿鞭子抽打我的事情,我怎么會忘了呢,如果我身上真的有疤痕,它肯定在我的身上,怎么可能跑到別人的身上去了?”
馬茜茜卻推搡了一下我:“不用了,我早就看過了,你身上沒有就是沒有!”
“你不是騙我的嗎?根本就沒有什么疤痕存在,是你編出來吧?我真的就是李小昭,這世界也太荒謬了吧,我自己還不能證明我是我自己了?”我很是不服氣。
憑什么呢?我就是李小昭,如假包換,豈能有假呢?
如果李小昭真的肩頭留下疤痕了,那我的肩頭肯定就有疤痕。
情急之下,我急著對馬茜茜道:“茜茜,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我告訴你,我就是李小昭,如果我的肩頭沒有疤痕,那就證明,當(dāng)時你抽打我那些鞭子,就沒有留下疤痕,你不要再拿話語來激我了,我就是李小昭,我不需要像任何證據(jù)證明,我是我!”
“哎,你也不用激動,你是不是李小昭,對我而言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沒有必要跟你說謊話,我說的都是實情!”
“我不信!不信!”我卻有些激動了,為我自己不能證明我是我自己而惱火。
“你記得,你當(dāng)初怎么欺負(fù)的我吧?呵呵,我可沒有白靈那么聽話,那么喜歡你,任由你折騰,當(dāng)時我仔細(xì)看過,我不瞎,小昭的肩頭上肯定是有疤痕的,你沒有,就不是小昭!”馬茜茜又道。
她說的我當(dāng)然記得,當(dāng)時我被腦中的小鬼頭捉弄,不得已傷害了她。
看她說的這般的認(rèn)真,難道一切真的如她所言?這怎么可能嗎?
不過本就有些激動的我,聽她言語譏諷白靈,就有些不經(jīng)大腦的直言道:“呵,你觀察過那假小昭的肩頭?該不會也是被他折騰的時候,觀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