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冬凝眼底閃過了一抹驚詫,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才了然。
「你喝高了?」
不然怎么能說出這種屁話!
南宮雋回憶著牧燁霖說話的方式,「你跟我吵架,其實是因為覺得我不理解你,剛才說的都是氣話,我沒猜錯吧?」
「南宮雋?!?br/>
蘇冬凝轉(zhuǎn)動椅子面對著他,「這是我的房間,不是你發(fā)酒瘋的地方,出去?!?br/>
南宮雋低頭,在她唇畔上落下一個吻。
「我沒有查他,下次你可以跟他解釋。以后這件事情,就按照你的節(jié)奏來。
這次是我不對,別生氣了。」
蘇冬凝被他吻的身子微微緊繃,遲疑地開口:「你……是喝酒了還是洗髓了?」
「我很多事做的不好,你要教教我?!?br/>
南宮雋繼續(xù)低聲開口,「尤其是談戀愛,你之前還沒教會我,一走就是四年,指望我自學(xué)嗎?」
蘇冬凝冷笑:「怎么,在顧芷容身上沒學(xué)到嗎?我看你挺會愛她的?!?br/>
「沒有?!顾曇粽嬲\,「你是第一個?!?br/>
「這不只是談戀愛的事情,而是如何尊重自己的愛人?!?br/>
蘇冬凝撇開臉,盡量不看他的眼睛。
「首先是坦誠,其次是尊重和了解她的計劃,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隨心所欲。」
南宮雋雙手撐在椅子上,認真地點了下頭。
他的睫毛很長,遮去了一半的眼睛,愈發(fā)顯得他眉眼低垂時有種難以言喻的精致。
蘇冬凝罵到嘴邊的話忘了一大半,越看他越順眼。
「下次不要一個人出去喝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br/>
「你也別對他太好了?!?br/>
南宮雋低聲開口,「我今天聽你夸了他好幾句?!?br/>
「那現(xiàn)在我夸夸你?!?br/>
蘇冬凝開口,「長成這樣,還擔(dān)心你老婆會移情別戀?
你是看不起我的審美,還是看不起自己的臉?」
南宮雋頓了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蘇冬凝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咬在了他的喉結(jié)上。
那是他身上敏感的地方,南宮雋輕輕地顫抖了下,從嗓子里發(fā)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他帶了幾分醉意的眼睛,幾乎有些不聚焦地看著她。
「不生氣了嗎?」
蘇冬凝微微一笑,直接起身縱身一跳。
「生氣有什么用,耽誤做其他的事情?!?br/>
南宮雋抬手靠核心力量把她穩(wěn)穩(wěn)抱住。
兩人雙雙跌在柔軟的床上。
他趁機提要求:「你能不能搬回臥室住,別住在這里了?」
蘇冬凝指尖挑開他的扣子,另一只手描摹著他的鎖骨形狀。
「看你表現(xiàn)吧?!?br/>
南宮雋猛地抱緊她的身子,反守為攻。
「你說的,那我今天就好好表現(xiàn)?!?br/>
第二天,南宮雋被牧燁霖的電話吵醒。
他帶著濃重的疲倦:「不好意思啊雋哥,昨天你心情不好,我還放你鴿子。
我昨天道歉道了一晚上,實在沒顧上給你發(fā)消息。」
南宮雋抬手攬著還在休息的蘇冬凝,倒是神清氣爽。
「無所謂,我現(xiàn)在心情已經(jīng)好了?!?br/>
「???怎么做到的?」牧燁霖帶了幾分茫然。
蘇冬凝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煩躁地推開了南宮雋的手。
「壓我頭發(fā)了,起來,我去洗漱。」
牧燁霖清楚地聽到了這句話,呼吸好懸沒驟停。
他扯著嗓子:「什么情況???!」
「跟喝酒沒關(guān)系,謝謝你昨天教我的?!?br/>
南宮雋頓了下,聲音似乎還帶了分陰陽怪氣,「戀愛達人?!?br/>
「不是,憑什么?。?!」
牧燁霖差點尖叫出聲,「為什么到我這里就是挨打?你可以美人在懷?啊?」
「你抱怨什么?你不服嗎?」
毛夢的聲音驟然傳來,「手伸過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
牧燁霖瞬間慫了不少,「你聽我說啊小夢!」
毛夢顯然不買賬,那邊又是一聲骨骼脆響。
牧燁霖殺豬般叫了起來。
南宮雋迅速掛斷了電話,太晦氣了,不敢聽,怕刮傷耳朵。
他正要起身,一條推送消息彈了出來。
「zh展示新品疑似蘇冬凝設(shè)計師的風(fēng)格,兩家公司別有內(nèi)情?」
南宮雋的臉色微微一沉。
今天zh的設(shè)計師展示出了夏季新品服裝的打樣,正是蘇冬凝幫忙改過風(fēng)格的那件。
剛曝光的時候,這件衣服風(fēng)評極佳,贏得了極高的關(guān)注度。
但是很快,就有消息開始冒了出來。
有人指出,這件衣服的設(shè)計風(fēng)格,顯然是蘇冬凝的手筆。
沒過多久,原稿也被曬了出來。
蘇冬凝的設(shè)計風(fēng)格十分鮮明,即便她刻意隱藏,對她有研究的人還是能認出來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消息瞬間開始發(fā)酵。
「雖然這件衣服很好看,但是這種舊版縫縫補補成了新版衣服的感覺,太糊弄消費者了吧?」
「消費者沒惹任何人哈,只是想買個新款衣服而已,結(jié)果買了個縫合的?」
「蘇冬凝這個設(shè)計師真是騷操作不斷啊……之前化名的事情就算了,現(xiàn)在更離譜。
自己沒辦法參與夏季的服裝設(shè)計競爭,就用這種方法出現(xiàn)。
她是不是很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覺啊?」
「本來還挺關(guān)注的,現(xiàn)在避雷了,大家記得都不要選zh公司,誰買誰韭菜!」
「服了,zh背后是瑞和,大家都知道了吧?
你們夫妻倆既然想合作,就光明正大一起開公司唄。
弄兩個競品,兩邊割韭菜,好惡心?!?br/>
網(wǎng)上的惡意不斷,不光這件衣服被詬病,蘇冬凝更是成了眾矢之的。
南宮雋面色陰沉,抬手就撥通了南宮婉兒的電話。
她顯然還是剛醒,迷茫地還沒說話,南宮雋便已經(jīng)劈頭蓋臉質(zhì)問道:
「原稿經(jīng)手的人不多,除了那天在場的人之外,只有設(shè)計師本人和你,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系嗎?」
南宮婉兒很是茫然:「什么是?。俊?br/>
她手忙腳亂地翻了半天熱搜,才明白具體情況。
「哥,不是我,我不知道這回事!」
「這次zh的事情曝光,最大的受益方就是祁天,現(xiàn)在他們的新品已經(jīng)被頂上來了。
那你猜猜看,誰最喜聞樂見這件事發(fā)酵?」
南宮雋一字一句地開口,「你剛來到公司就鬧出幾次事情,我很難不懷疑這件事和你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