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進,不斷的有人員入場,所有的布局和陰謀緩緩浮出水面。
影子反水控制住了弗蘭克,法師西蒙一個十五階法術地獄魔藤絞殺兩人重傷一人,至此,弗蘭克一方再無任何戰(zhàn)斗力。
“你贏了”弗蘭克認命似的說道。
艾默德卻搖了搖頭,“還沒結束呢,你得有點耐心,說不定還能翻盤呢?!?br/>
弗蘭克聽見這句話后,突然激動起來,大聲喊叫?!鞍拢裉斓乃惺露际俏乙粋€人的責任,你別妄想拖我父親和教父下水。殺了我,殺了我,影子,快點殺了我?!?br/>
“你已經連累他們了,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已經不是你能決定的?!?br/>
弗蘭克心如死灰,他一直成長在父親與教父的光環(huán)之下,他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想要獨立做成一件大事??墒亲詈?,自己不但輸的一干二凈,還會連累他們,這比讓他立刻就死還讓他難受。
“艾默德,小孩子做事就是這樣,總是有欠考慮,你體諒一下?!?br/>
這時,有三人緩緩走來,開口說話的是當先一名穿著紅衣黑邊教袍的老人。
“伍德都主教,比爾森伯爵,你們終于來了,這位想必就是你們家族的供奉暗影大人了吧。”艾默德沖著三人一一打著招呼。
“如你所愿,你精心設計了這么精彩的一個局,我們不來也不行啊。我是不能打的,這你知道。比爾森,十六階魔導士。暗影,十八階黑袍刺客。艾默德,你現(xiàn)在的牌面可有點不夠看,這也算收官階段了,有什么底牌就都拿出來吧。神圣騎士中隊這些軍隊你就別召喚了,我?guī)У谋饶愣啵挤旁诹顺峭?,這些我們都清楚,是最后打掃戰(zhàn)場用的。”伍德都主教開口說道。
艾默德贊同的一點頭,“行吧,那就這么定了?!比缓笥纸又呗暯械溃骸皫熜?,有人找你打架了?!?br/>
“好嘞!”一個渾厚的男性聲音響起在院墻之外,然后人影一閃,艾默德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一位高大的中年男人,衣著隨意,扛著一把巨劍。
“原來是劊子手查爾斯啊。”開口道出來人身份的是那位籠罩在一身黑袍之內的暗影大人。
“過獎過獎,只是殺的人多了一點?!眲W邮植闋査购敛恢t虛。
“那開始吧”
伍德卻是搖了搖頭,“稍等一下,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不急在這一時。艾默德,你將弗蘭克放了,先讓他殺了那個小輔祭?!?br/>
艾默德沉默了一下。
伍德接著說道:“讓弗蘭克親手殺了那個小輔祭不是正和你心意嘛?反正最后無論是你還是我們贏了,他都得死的。至于弗蘭克,同樣的道理,現(xiàn)在他已經影響不了事情的結局了?!?br/>
“行吧。影子,放開弗蘭克?!卑路愿赖?。
影子聞言收起了匕首,退到了一邊,和法師西蒙站在了一起,他們兩一個等階太低,一個已經法力耗盡,接下來也只能在一邊看戲了。
“啊”
弗蘭克大吼一聲,拔出了長劍,直奔奧斯沖去,想要將滿腔的怒火與憋屈都發(fā)泄出來。
奧斯在之前與盜匪首領葛蘭的戰(zhàn)斗中已經嚴重透支,此刻也只能勉強提得動長劍抵擋。一個戰(zhàn)力飽滿,一個虛弱無力,兩把長劍剛一接觸,奧斯的長劍直接被震的脫手而飛,人也在巨大力量產生的慣性之下,仰面摔倒在地。
一旁的阿瑞斯剛想上前相助,他一直的目標就是殺死弗蘭克,為家人報仇??墒菂s被影子給攔了下來,在場所有大人物都想讓弗蘭克殺了奧斯,艾默德是為了事后有借口可以在政治上獲得更多的資源。伍德他們是想讓弗蘭克發(fā)泄出心中的郁氣。
現(xiàn)場其它的事,影子做不了,可是攔阻一名小小的中級劍士,他綽綽有余。
“你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厲害嗎,殺了葛蘭。你怎么不早點去死啊。”弗蘭克臉色扭曲的沖倒地的奧斯吼道。要不是這個無足輕重本來早就該死的小人物,自己也不會落入艾默德的圈套之中,這一切的一切都怪他。
“能憑我自己,就能讓你陷入這份境況,說實話,我很開心。”奧斯心知必死,但是能夠在臨死前將局面弄成這樣,已經很滿足了。還是自己太弱小了,他有點感慨。
“小雜種?!备ヌm克咬牙切齒的舉起長劍,一劍即將砍向奧斯。
艾默德是淡然的,一切本該如此。伍德和比爾森也是看螞蟻一樣看著奧斯,這樣的小人物,平時都不會引起他們的關注。劊子手查爾斯則是一臉無趣的表情,兩人的廝殺太平常了,一點都不血腥刺激。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不動,仿佛神明輕揮衣袖使之暫停。
一名穿著潔白亞麻布長袍的老人一步一步走入小廣場,行走間,一個透明虛影在其背后生成。
虛影雙目緊閉,呈半蹲之勢,背后一對羽翼收攏遮蓋了全身。隨著老人一步一步的前進,虛影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實體化,光芒萬丈。
“使...使徒領域,不可能,你是誰?”整個小廣場中,除了一步步走近的老人,其他人都無法動彈,但是卻可以說話。艾默德結結巴巴的說著,言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是使徒領域,你在亂講什么。”比爾森一臉恐懼的反駁,他心里清楚,如果真是,那后果太可怕,他不愿意相信而已。
“確實是的,是的。是使徒領域?!蔽榈露贾鹘炭粗邅淼睦先耍隙ǖ恼f道,因為他見過一次相似的情景,只是施展的人不一樣。最后,他沖老人大聲問道:“你是誰?”
“威廉.科爾森,圣罰廳第二執(zhí)政官,紅衣大主教。不,現(xiàn)在得叫他圣威廉.科爾森了。使徒領域,哈哈,師弟,沒想到被你叫來打架,竟然親眼見證了一位使徒的覺醒,我這個運氣真是沒誰了?!眲W邮植闋査挂荒樈^望,在場眾人只有他認識這位老人。
如果換一種情況,老人沒有剛好在使徒覺醒,他并不會如此絕望。因為有傳聞,威廉執(zhí)政官法力枯竭,生機枯萎,幾年內必將魂歸天國。
今天看來,也確實如此,老人正在燃燒所剩不多的生命力,才能如此揮霍法力,可是他卻得到了光明神的青睞,在生命的最后時刻,探究到了神力的邊緣,直接進入了使徒覺醒階段。
在他生命力燃燒完之前,老人就是無敵的存在。只因使徒領域太強大,使徒是最為接近神明的人之一。算上老人,現(xiàn)存于世的使徒只有兩人,另一人,他叫做教皇!
走到眾人身邊的老人并沒有在意其他人,他只是輕輕扶起了奧斯,語氣溫和的說道:“奧斯,很抱歉以前你遇到困難時我沒能夠在你身邊保護你,這一次,我在了,我收你為教子好不好?”
“你真的和我父母早就認識,這真的是他們的遺愿?”奧斯沒有回答老人,而是反問道。
“是真的?!崩先艘稽c都不著急,依舊微笑。
奧斯笑著答應:“好”
老人哈哈大笑,將手掌置于奧斯頭頂。這一刻,他背后的虛影高聳入天際,雙目圓睜,雙翼驟然張開,老人猶如天使臨人間。
圣教歷三千七百三十六禱年七禱月二禱日,整個神圣帝國正北教區(qū)的信眾親眼見證了一個神跡,一個使徒的覺醒。
“我,威廉.科爾森,在光明神的指引下,收奧斯.伯多祿為教子。吾與之榮辱與共,意念相通,光明神輝永鑒?!甭曊痖L空。
奧斯全身被光明籠罩,“啪”的一聲,他感覺到體內某個東西被開啟了。
圣教的梵蒂大教堂,教皇的所在地,驟然發(fā)出刺眼的圣光,映照著整個圣城猶如白晝。
已然安睡的教皇廳所有成員全部從房間中走出,茫然的望向四周,虔誠的信徒們也走出家門,跪伏在街道之中。
追尋著圣光的源頭,竟是一本無風自動的古老書籍,它的書頁一張一張,緩慢而有秩序的翻動著,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光圈散逸而出,擴散到整個圣城。
突然,一只蒼老的手按住了翻動的書頁,所有的光圈憑空消失。
“光明神說,要有光,便有了光?!?br/>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在圣城所有民眾的耳邊,跪伏的信徒們更加虔誠,這是光明神顯露的神跡。
獸族的圣血祭壇,矗立著一根直插蒼穹的遠古圖騰柱,這是所有蠻族勇士的信仰,是獸神在人間的化身。
此刻,整個祭壇彌漫著濃厚的血霧,圍繞著遠古圖騰柱隨風倒卷而上。方圓百里的獸族強者都心生感應,俱都目露兇光,然后全部往祭壇處全力趕去。而獸神山脈中,傳出了數聲震顫天際的狂暴怒吼。
“獸神庇佑,今夜的圣血迷霧是獸神的恩賜,各族不必擔心,都散去吧?!鲍F族首席大祭司的聲音想起在方圓百里之內,制止了所有趕路的獸族強者。
混亂之森綿延萬里,最中心處,兩只如同燈籠的眼睛緩慢睜開,神目如電。
愛因斯法師塔,一只枯槁的手抓住了那只不停顫動的七彩法杖。
某處不可知之地,一塊巨型紅色寶石“騰”的一聲,爆發(fā)出沖天火焰。
君士坦丁堡,圣騎士手中五米長龍槍脫手而出,自動沖入敵陣之中,砸出一個直徑半公里的巨坑,數百獸族精英盡數被滅殺。
更有多處異象,只是沒有現(xiàn)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