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
“這秦王妃又是召集大臣給皇上施壓,又是想自己用存銀支援秦王,最后都被皇上給否決了,她就這么安心的在秦王府待著了?”秦可欣已經走了幾天,都是羽兒假扮的秦可欣在秦王府,自然是沒什么其他動靜。因此,孫棟梁覺得很疑惑。
“確實最近幾天沒有秦王妃和寧王的動靜,他們不會又在想什么幺蛾子吧?!苯泴O棟梁這么一說,皇后娘娘也察覺到了異樣。
“要是他們真的把蕭疏鈞救下,那等蕭疏鈞回來,咱們可就身處被動了?!睂O棟梁焦慮得很。
皇后娘娘聞言,思索片刻道:“所以蕭疏鈞一定得死。”眼眸里滿是狠毒。
“以防萬一,臣還是去秦王府會會秦王妃吧,看看她到底在沒在想其他辦法?!边@種關鍵時刻,孫棟梁也謹慎起來。
皇后娘娘也覺得該去看看,于是便讓孫棟梁去了。
孫棟梁以探望秦王妃的名義出現(xiàn)在秦王府門口。有人稟報羽兒孫棟梁要見秦王妃,羽兒瞬間就慌了。
秦王妃此時不在府上,自己假冒的秦王妃,這孫棟梁一見,自己不就露餡了?要是自己露餡,連累的可是秦王殿下,而且這個孫棟梁此時前來,肯定沒懷好意。
羽兒思來想去,編造了個秦王妃因擔憂秦王一病不起,已經見不了客的理由,想打發(fā)孫棟梁走。
可是孫棟梁精明得很,根本沒心這些理由。羽兒這么遮遮掩掩反而讓孫棟梁起了疑心。
“既然你們王妃不想見本將軍,那本將軍就去見他?!弊诖髲d的孫棟梁等不及了,硬往秦可欣的軟香苑闖。
“孫將軍,這樣有失禮數(shù)啊……”任由秦王府下人怎么攔都沒攔住。
羽兒聽到外面的聲音,就是道孫棟梁來找自己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自己消失了總比被孫棟梁發(fā)現(xiàn)假冒秦王妃好。
可是孫棟梁不給羽兒消失的時間,直接破門而入。
“秦王妃好大的架子,本將軍都見不得了嗎?”孫棟梁闖進了,看到的是羽兒穿著秦可欣衣服的背影,所以孫棟梁一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秦王妃是羽兒假冒的。
但是羽兒不敢開口說話,因為孫棟梁聽過秦可欣的聲音,自己一開口說話就露餡了。所以羽兒只能佯裝咳嗽。
“看來秦王妃真的是病了,那本將軍就不打擾了。”孫棟梁看到秦可欣在秦王府就安心了,于是轉身要走。
背對著孫棟梁的羽兒以為孫棟梁離開了,趕緊坐下喝了口水道:“嚇死我了,終于走了!”
可是孫棟梁才剛走到門口把羽兒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孫棟梁聽說話的竟然不是秦可欣的聲音,趕緊轉身回去。只看見羽兒穿著秦可欣的衣服坐在那喝茶。
誰能想到孫棟梁會突然折回來,羽兒大驚失色,打落了手中的茶碗。
“為什么是你?秦王妃呢?”孫棟梁認識秦可欣的婢女羽兒,見自己剛剛被騙,怒不可竭。
被問的羽兒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愣在了原地。
“本將軍問你,秦王府呢!”孫棟梁怒吼,差點把羽兒嚇哭。
可是羽兒不能說秦可欣是去給蕭疏鈞去送糧草了,要不然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孫棟梁見羽兒不說話,知道事情并不簡單,猜想秦可欣興許真的去見蕭疏鈞了,于是決定把羽兒帶回去嚴加審問。
剛出了秦王府,孫棟梁望向旁邊的寧王府,心想最近寧王也沒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里,就連早朝都沒去上,之前孫棟梁還以為蕭疏蔚是擔心蕭疏鈞沒有心思上早朝,但是現(xiàn)在想來,有諸多的不對勁。
興許寧王也像秦王妃一樣,找了個人冒充自己,自己卻不知所蹤。這么想著,孫棟梁又來到寧王府一探究竟,果然不出孫棟梁所料,竟然真的有人冒充寧王在府中,而寧王真的和秦王妃一樣,不知道哪里去了。
孫棟梁眉頭緊鎖,摸不著頭緒。不知道秦可欣和蕭疏蔚到底去哪了。要是真的去給蕭疏鈞運送糧草了,那么大的陣仗,自己和皇上怎么能沒發(fā)現(xiàn)。心想看來真的只能把這兩個假冒王妃和寧王的奴隸帶回去嚴加審問才能知道他們到底去哪了。
孫棟梁吧羽兒和假冒寧王的奴隸帶到皇上面前,說明緣由。皇上知道秦可欣和蕭疏蔚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也是怒不可竭,最后把憤恨都發(fā)泄在了羽兒和假冒寧王的人身上:“把她們兩個帶下去,嚴刑拷打!朕就不相信問不出秦王妃和寧王到底去哪了?!?br/>
一聽到嚴刑拷打,羽兒雖然害怕,但是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出賣秦可欣和蕭疏蔚。到最后羽兒已經遍體鱗傷奄奄一息,都沒有說任何關于秦可欣去想的問題。
可是,除了羽兒,另一個冒充蕭疏蔚的人可沒有羽兒這么堅強,到最后終于受不了酷刑的折磨,說出了所有真相。他這一說,羽兒也不用繼續(xù)受那些嚴刑拷打了。
“好啊,竟然敢背著朕給秦王送糧草,還找些江湖人士幫忙!看來他們是活膩了?!睂O棟梁帶著審問出來的結果來告訴皇上,皇上聽了既氣憤,又有一絲害怕,害怕如果蕭疏鈞真的得救怎么辦。那等蕭疏鈞回來,自己豈不是很難做。
“皇上,您看要不要派人去攔截。他們走的是小路,咱們走大路,快馬加鞭,一定能追上。”孫棟梁趕緊提供方案,反正最后的目的就是不讓蕭疏鈞得救,不讓蕭疏鈞活著回來。
皇上聞言覺得可行,便趕緊下令,讓羽林軍前去攔截秦可欣和蕭疏蔚的去路。
秦可欣同眾人已經啟程三日,剛離開皇城的這段路還算平坦平靜,秦可欣沒受什么苦,但是聽聞還有時日才能到地方,秦可欣就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一路上秦可欣不僅擔憂蕭疏鈞,還擔憂羽兒,也不知道羽兒怎么樣了,被沒被發(fā)現(xiàn)。
到了晚上,一行人在樹林里安營扎寨想休息一下,明日再趕路。
“來,嘗嘗這個。”蕭疏蔚給秦可欣遞過來一個烤紅薯。
秦可欣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聞著烤紅薯的味道實在誘人,趕緊拿過來就往嘴里塞。
“有馬蹄聲,大家警戒……”可是秦可欣剛吃了一半,尉遲煙驚呼。尉遲煙對馬蹄聲非常敏感,知道有人向他們靠近,趕緊帶眾人藏了起來。
馬蹄聲越來越近,秦可欣屏住呼吸,當來人只距離他們一百米的時候,秦可欣看清了他們的樣子,小聲驚呼:“羽林軍……”隨即秦可欣心想,不妙……羽兒可能是暴露了。
蕭疏蔚和尉遲煙也發(fā)現(xiàn)了是羽林軍,知道這是皇上來截他們來,還真是一點活路不給人留。
那些羽林軍高舉著火把,到了地方只看見糧草,看不見人,于是帶頭的一聲令下,后面的羽林軍便把火把往糧草上扔,他們想毀了這些糧草,這樣蕭疏鈞就得不到支援了。
秦可欣見狀慌了,那可是蕭疏鈞救命的東西。秦可欣剛要不管不顧沖出去,就被尉遲煙攔下來:“在這等著!”
話音剛落,尉遲煙一揮手,那些他帶來的高手都縱身而出,打了羽林軍個措手不及?;噬弦驗椴恢烙诌@么多高手護著糧草,所以派來的羽林軍并不多,加上那些高手一個能打好幾個,所以和羽林軍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蕭疏蔚見狀,也二話不說,抽出劍,和羽林軍打成一團。
秦可欣的眼睛里此時只有那些正在燃燒的糧草,眼看著已經燒了小半,再這么燒下去,恐怕蕭疏鈞的救命的東西又沒有了。于是秦可欣趕緊吩咐那些和自己一樣躲起來的車夫,從側翼去弄些水來。
雙方打了一會,羽林軍便撐不住了,死傷慘重,帶頭的那個只好帶著剩下的撤退。
見自己的人險勝,尉遲煙得意至極。
“快!快滅火?!边@是秦可欣派去弄水的車夫也回來了,秦可欣趕緊指揮他們滅火。
可是等到火滅完,糧草已經損失一半了。秦可欣看著那些燒焦的糧草,心中憤恨至極,她不明白為什么皇上要有一次次斬斷蕭疏鈞的生路。秦可欣心中暗暗發(fā)誓,如果蕭疏鈞活著回來,自己一定會想辦法找皇上算賬。
見秦可欣垂頭喪氣,蕭疏蔚也喪了起來,只剩下一半的糧草,肯定不夠蕭疏鈞用了。
“好啦好啦,看看你們的樣子,我告訴你們,我可是留了一手的,所以你們不用難受了。”尉遲煙實在不忍心看蕭疏蔚和秦可欣沮喪的樣子,于是把自己準備的另一手告訴他們。
“留了一手?什么意思?”秦可欣知道尉遲煙是能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所以聽尉遲煙這么說,秦可欣倒是有一絲期待。
果然尉遲煙沒讓秦可欣失望,“我算準了皇上會半路劫我們,于是我提前一天安排了一批糧草,讓他們日夜兼程的前往前線?!?br/>
“所以除了這些糧草,還有多余的?”秦可欣欣喜若狂,心想尉遲煙還真的創(chuàng)造了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