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狼王覺得,這個女人有預(yù)知未來的能力!
不,不對,這個女人就是個邪。
溫畫不管后面還有狼在追,站起來,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追向狼王,狼王傷了一條腿,自然跑不快,一瘸一拐地拖著李音走,但它發(fā)現(xiàn),眼前女人雖然體力速度都山窮水盡了,但是她不要命啊,不要命地在拉近她和它的距離!雖然已經(jīng)越跑越慢了,但應(yīng)該還是能在它拖走他之前追到它,所以它再次對著李音的脖子張開嘴!
由于距離已經(jīng)很近了,溫畫揚起手里的匕首!
狼王知道溫畫這個邪乎女人的預(yù)判能力,況且這么近了,要瞄準顯然容易很多,所以它送開嘴,嗷嗚一聲叫跳開!
溫畫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用匕首命中狼王,可她知道,這是救李音最后的機會,只要自己表情有一絲不冷靜,。李音的脖子就要斷了!所以她的表情簡直冷靜得可怕!也因而讓狼王以為她真的能命中。
看到狼王撤退她松了一口氣,終于來到那雙黑色眸子面前,卻,力氣用盡,只能覆在他身上,而后方,還有大批狼群追上來。
李音雖然傷得不能再重,卻還有意識,他兩只手抱住她,兩個人往山坡下滾去。一直手拖住她的腰,他知道孕婦的腰很金貴,并且努力將她護在懷里!
溫畫知道李音的大男子主義又犯了,她下意識伸出手護住李音的頭,兩個人一起滾下山坡,滾得很遠很遠。
好在,溫畫很小只,被他整個護在懷里,沒受多少顛簸。
但是李音就慘了,本來背上的皮都被扯掉了,現(xiàn)在一路滾下來又插進不少小樹枝。
最折騰溫畫其實還是李音的體重,他將她緊緊護在懷里,全身的重量自然也由她承擔(dān)。溫畫感覺自己腰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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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滾著滾著,天黑了,原來是進了漆黑的深谷,李音狠狠壓在溫畫身上。
尷尬的是兩人都還沒暈過去,落地的一瞬間眼睛看著彼此。
都是黑色的眼睛,區(qū)別是,溫畫則是有點琥珀色的感覺,李音則是純黑色。
“你能起來嗎?”溫畫推了推他,發(fā)現(xiàn)自己力氣用盡,額頭上也全都是汗。
“我試試。”李音努力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別說挪身體,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溫畫伸出手再用力推了推,對方還是紋絲不動。
“你幾斤?!彼砷_手,放在頭兩側(cè)。
這畫面,完全就是不自覺地誘惑,尤其是對上方的李音而言。
如果不是場景不對的話。。。。
“我。。好像180。。。”李音說話帶了點喘息,的確,失血過多的他已經(jīng)近乎暈過去,哪有多少力氣說話,盡管如此,他說話的聲音還是很低沉,還透露著一股自在。
“。。。?!?br/>
“我。。。”溫畫大口喘了下氣,“好像腰斷了?!?br/>
“那寶寶。。。寶寶。。怎么樣?”李音連忙問,是不是他把寶寶壓死了,他很緊張,這可是一條小生命呀!他也頓時被刺激出精神了,手忙腳亂想要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更加不可能起來了。
“他沒事?!睖禺嫙o奈。
這時,兩人都發(fā)現(xiàn),孩子動了一下!
壓著溫畫肚子的李音敏感地發(fā)現(xiàn),孩子動了一下。
踢了她肚子一腳!
兩人都頓住,溫畫看著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