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然后坐在陽臺上的躺椅上靜靜思索著這一切,這次回來,本來以為自己占主動地位,可是沒想到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前面所有的演技都變成了笑話,而讓她沒有料到的是,他竟然有那么恨她,恨到要用這種方法把她留在身邊。
可是怎么辦,她回來是為了讓他愛她的。
電話鈴聲響起,姬重重操起電話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誰?”
電話那端立刻傳來尖銳的女聲:“你還敢回來?”
姬重重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童女士好興致,不過怎么現(xiàn)在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都回來一年了呢?!?br/>
“當(dāng)年給你的教訓(xùn)還是不夠嗎?竟然還敢回來!”
“哦,童女士這次又想要怎么打發(fā)我?”姬重重輕輕笑出聲音來,初見她,以為只是一個會精打細(xì)算的中年氣質(zhì)女士,納悶父親怎么會上這種人的床,后來卻沒料到手段竟然那么毒辣。
“我們見一面?!蹦沁叧聊税腠?,說出了一句話。
“明天正好周末,中午吧,地方你定?!奔е刂厮斓馈?br/>
“松橋路雅美咖啡廳,12點(diǎn)?!蹦沁呉痪鋸U話都沒有,說完便掛了電話。
姬重重站起來就著水吃了幾片安眠藥,這場戰(zhàn)爭終于要開始了嗎?她還真是有些期待。
雅美咖啡廳。
雅美是喬氏的一個下屬產(chǎn)業(yè),環(huán)境和價格在市內(nèi)而言都是一流的,也因此吸引了不少上流人士,姬重重才走到門口就被迎賓小姐認(rèn)出來,直接帶到了一個隱秘的包間。
四下打量著這里的環(huán)境,果然不愧是一流的價位,連椅子都是真皮的,卻不似庸俗的土黃和黑,而是淡到粉的橘色。不過在姬重重眼中,這些就是一個字:俗。
身后傳來響動,緊接著她就看到了童女士,和五年前一樣頭發(fā)一絲不茍的梳起來,香奈兒最新季的套裝,范哲思的帽子,古馳香水。
有個人曾經(jīng)對她說過,即使從頭到腳都是名牌,有些人也永遠(yuǎn)掩蓋不住骨子里的鄉(xiāng)土氣息,因為她永遠(yuǎn)也品嘗不出92年的LaRomaneeConti和53年的寶捷區(qū)別在哪里。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顯然不是那種用名牌武裝簡單頭腦的女人,只看那鋒利的眼神便知道她不易對付。
“坐?!蓖靠蜌獾牡?。
姬重重也并不與她客氣,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沉默而慵懶的看著對方,這些年她受到的教育是敵不動我不動,在暗處細(xì)心觀察敵人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一招制勝。
果然,童女士先沉不住氣,“說吧,為什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