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還敢不敢說分手了!”啪啪聲不絕于耳,聽者面紅耳赤。
“不,不敢了”胤雪兒甚至有些結(jié)巴起來,這人,怎么動不動就喜歡打屁股。
“嗯,這才乖嘛”然后又象征性的打了兩下。
另一邊,李朔去了帝都。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了,冷洌卻當(dāng)李朔不存在般,曠工了并沒有問原因。
李朔并不知道為什么,冷洌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他對她忽冷忽熱,她感到很無措。
“那個,給你”李朔叫住了冷洌,只是冷洌并沒有轉(zhuǎn)身,卻深知李朔叫的是他。
“給你”她不奢求他轉(zhuǎn)身,她小跑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帶著些許女人的自信。
交于他手上的,是一份辭職信。
他的眸色變了變,他沒有想過她會離開,更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徹底的失去她。
再相聚時,或許沒有再相聚時,又或許,重逢時,她已是別人的妻,而他依舊是孤單一人吧。
“誰準你走啦?沒有我的同意,你哪也不許去”剛有些溫度的辭職信,瞬間撕個粉碎。
強硬的態(tài)度,令人懼怕的臉色,讓辦公室打了個寒顫,只是李朔卻不為所動。
即使撕個粉碎,她也是要走的。即使沒人同意,也不可能有人難得住她的。
更何況,總裁已經(jīng)同意了!
“總裁已經(jīng)同意了,我只是來和你道別的”這封辭職信里,并沒有寫辭職報告,只是寫給冷洌的話,辭職報告早已經(jīng)給了西門韋了。
“他不可能同意的”冷洌并不相信李朔說的話,哥明明答應(yīng)會幫她的,怎么可能會放她走?
拿出手機,撥通西門韋的電話,另一邊正在辦著事,氣喘吁吁。
“喂?”
“你同意李朔辭職啦?”冷洌并不想讓人知道西門韋和他的關(guān)系。
“嗯,有問題?”一句簡短的回答,已經(jīng)充滿緋色。
“可是”由于李朔在一旁,他并沒有明說,吞吞吐吐的,只能期望西門韋懂得,只是現(xiàn)在正忙其他事的西門韋,腦子似乎完全沒有想這事。
“可是什么?”完全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
“你在哪?我去找你”這事或許只有方面才能說了。
“等會我去找你吧”西門韋才不會讓他來呢,他現(xiàn)在正在忙正事,他要是來了,就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只是這個等會,時間有點長。
夜晚
“哥,我是不是你親弟弟?”冷洌垮著臉,絲毫沒有半點的悅色。
“是啊,怎么啦?”西門韋毫不在意,畢竟他這個弟弟平時表情就不豐富。
“你怎么能同意李朔辭職呢?”
“我怎么就不能同意了?我一個總裁,這點事都做不了主?”
“可是我怎么辦???”如一個失寵的小女人般,氣憤的跺著腳。
“你?什么怎么辦?”依舊沒有緩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