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這個姓在三年前還是A市的強龍地虎,但自從三年前我跟顧霆生莫名其妙的結了婚以后,陶氏在顧家的一步步陷害下破了產。
所以老陶財大氣粗、揮金如土的時代已成過去,甚至為了躲債跑到鄉(xiāng)下去居住。
而我換了名字,混跡在A市。
我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為了個破愛情就肝腦涂地的陶微,而是一個嘗遍人生辛酸,社會現(xiàn)實,混跡在科室的一名外科醫(yī)生陶余微。
昨晚我勾引顧霆生也只是一時興起,最近受了太大的壓力以及遭到男人的背叛,所以滿心的想著要發(fā)泄,恰巧喝醉遇見了好看的顧霆生。
逃離顧霆生所在的地方,我回到醫(yī)院卻在大門口撞見我的大冤家——陳錦。
我男人的出.軌對象!
說起也搞笑,一個陳氏的千金常常裝病跑到我們醫(yī)院,在吳平那個渣男的跟前裝這嬌弱那矯情的,甚至手都摸到吳平的白大褂里去了。
瞧著真令人倒胃口。
要是其他人我不會多管閑事,但偏偏吳平是我的男人,是一個追了我一年的男人。
而且我跟他正式交往都還沒有兩個月。
我承認,我心里的確不愛吳平。
但不愛歸不愛,卻不能被人惦記。
所以我私下找過吳平讓他平時仔細著。
如果他再跟陳錦有任何的眉來眼去我直接踢了他,男人嘛,無外乎就是那么一回事。
警告吳平這事后來通過醫(yī)院那些愛八卦的人群一傳十,十傳百的傳到陳錦的耳里。
而陳錦聽聞這事就炸毛了。
她打電話給我,踩踏了我?guī)拙溆终f:“嘖,吳平剛還在我床上罵你,說‘陶余微你個賤女人,你憑什么趾高氣揚的給老子裝清高!’,吳平不說,我都不知道你們還沒有上過床!陶余微,像你這樣的賤人在吳平面前裝什么清高啊!”
這話,已經證明吳平出.軌了!
對于吳平出.軌,我是深信不疑的。
畢竟他們平時眉來眼去真的挺頻繁。
不過還好當時陳錦沒在我跟前,倘若她在我跟前說這番話,我鐵定一巴掌掄在她臉上!
人都好面子,我只會更甚。
知道他們的事以后,我直接打電話給吳平利索的說了分手就去歌廳唱歌買醉。
買醉并不是難過,只是需要發(fā)泄!
于是就有了拐了顧霆生的事件。
我有心繞過陳錦,但她眼尖的看見我。
她伸手攔住我的去路,打趣的問:“心里難受嗎?知道自己的男人甩了你是什么感受?誰他媽讓你自不量力的警告吳平遠離我?我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玩意東西!如果你識趣點,我倒可以瞞著你多做吳平兩天的情人!”
我說過人都好面子,而我更甚!
她在醫(yī)院門口當著眾人的面嘲笑我,而我直接一挑眉,一巴掌狠狠地掄在她的臉上!
陳錦一愣,咒罵:“你個賤女人敢打我?”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徒而厲聲道:“我陶余微就是賤!但我再賤也不會去做那個令人取笑的小三,就吳平那樣的貨色也就你愿意花心思勾搭,你現(xiàn)在免費送給我,我都不稀罕!再說醫(yī)院里只要長著眼的哪個不知道吳平是我的男人?又有哪個不知道你在故意的勾搭他?你知道她們私下八卦你什么嗎?不要臉的狐媚子!哦,不對,狐媚子指的是漂亮的人,你瞧瞧你臉上撲的粉,有一米厚吧?難怪這么不要臉!狐媚子……嘖,你只配給狐媚子提鞋!”
說起狠毒話,沒有人比我伶牙俐齒!
我雖然圖一時口快,但壓根就沒想到陳錦那時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所以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她突然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這勁道,十足!
因為慣力臉頰狠狠地一偏!
喉嚨里略有腥味。
我沒想到,弱弱小小的姑娘打人倒是一流的,我伸手推開她,罵了一句:“瘋子!”
陳錦發(fā)瘋道:“你剛剛竟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陶余微,我定讓你身敗名裂!”
說到底陳錦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遇到有人打她心里憤怒、無措實屬正常。
我不屑的看她一眼正欲離開,但陳錦抓住我的胳膊就開始像潑婦一般對我又打又踹!
但我并不是一個吃悶虧的人。
而且打架的經驗也挺豐富的。
所以我跟陳錦糾纏在一起胡打時,吃虧的也只會是這個嬌弱的千金小姐。
就在我與陳錦打的難舍難分時,吳平出現(xiàn)在門口作勢要拉開我們,說是拉開,但其實他用勁推了我一把,而我的后面是長長的臺階。
吳平的這個行為讓我特別的驚訝,我以為他渣雖渣,但起碼不會參與兩個女人的戰(zhàn)爭!
我的身子猛的向后摔去,正以為自己要摔個頭破血流時,一股冷冽的氣息包裹著我。
身體完全陷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我抬頭看見顧霆生一愣,驚訝問:“你怎么在這?”
顧霆生勾唇,挑眉問:“什么情況?”
那天顧霆生當著吳平跟陳錦的面直接拉著我離開,我被他強制的拖著塞進車里。
我抵住車門好奇的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找個咖啡廳,給我說說剛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