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翻了個身繼續(xù)睡的文才九叔搖了搖頭,給他把被子蓋上好,九叔才轉(zhuǎn)身去準(zhǔn)備東西。
看著九叔眼中透出的溫柔封白把不知怎么了,竟然生出了一些小小的嫉妒感。
興許是因為關(guān)心他的人都在另一個世界吧。
“呵,有著這么關(guān)心你的人,你怎么就,,,怎么就不努力呢?”恨鐵不成鋼的小聲嘟囔了一句封白真是有些感慨。當(dāng)年有能力,有時間,但他也不明白,直到現(xiàn)在孤身一人,這種孤獨寂寞的感覺方才激起他心中的那些悔意。
可現(xiàn)在,身隔兩界,連想做什么可都沒機會了。
“悔啊,悔啊,只恨當(dāng)年不懂事。”封白沉默,但也沒用了。
跟著九叔把東西都拿到了棺材前的桌案上,先取出一個小竹筒,把里面的至陽公雞血給倒進小瓷碟里和朱砂混合,再用特殊的手法抓住符筆大步走到棺材旁,腳踩罡步,單手持筆,封白直接就畫了起來。
一道大符直接就畫在了棺材蓋上,當(dāng)封白停筆時一道紅光猛的一閃即逝。這是符成的表現(xiàn),只是這紅光平常人用肉眼可看不到,只有身具法力的人才能明白親中意味。
“好筆力,沒想到你已經(jīng)能做出這種符了?!本攀灞疽詾榉獍资且嬙诜忌先缓笊w在棺材蓋上好鎮(zhèn)尸,但他卻沒有想到封白的實力竟然已經(jīng)能支持住一筆下去從頭到尾畫出一張大符。
要知道在符布上和以棺材為符紙上畫可是兩個概念。
待到伏尸咒成,封白先是靜坐小小的休息了一下這才在提起小號符筆開始搭建鎮(zhèn)魂本陣。
這套陣法并非是九叔教給封白的,而是他在鉆研陣法時從古籍里學(xué)來的,這套陣法是茅山派的一位前輩自鎮(zhèn)魂陣中領(lǐng)悟而來。以四張鎮(zhèn)魂符為陣眼,鎮(zhèn)守四方。中間有靈紋引導(dǎo),但凡有邪氣流動必然會激起正陽之氣的鎮(zhèn)壓,巧妙非常。
將鎮(zhèn)魂本陣搭建完畢并且將之與伏尸咒相牽引,封白這才放松下來。
“做的不錯?!币慌栽谧屑氂^看的九叔滿意的點點頭。
“你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算得上是真正入了門了,關(guān)鍵是還能學(xué)以致用,這才是我真正欣賞的地方。好好學(xué),所不定你二十年之內(nèi)有望達到練氣化神的地步?!本攀寰従忛_口,卻是對封白這些年的學(xué)習(xí)所得十分肯定。
“哪里,練氣化神乃是修行之途第二道坎,其艱難程度比之入門又難了不知多少,就這一步就不知攔下了多少人?!狈獍纵p輕搖頭卻這樣道。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練氣化神乃是修行之途第一大卡,突破難度其想而知,沒有一定的實力想要就想要去尋求突破那肯定是必然失敗。
更何況現(xiàn)在天地靈氣流失嚴重,相比從前修煉更是不知道難了多少。
“嗯,不錯,修行之道戒驕戒躁,難得你能有這樣的意識?!本攀迓勓匝壑械臐M意之色越發(fā)濃郁。
“現(xiàn)在也不早了,趕緊去睡吧,明天一早我們還要去任老爺家呢。”九叔看著封白頗有些虛弱的精神便道。
“好?!敝暗氖┓ú缄囯m然對他的真氣消耗不多,但對于精神的耗費可是極為劇烈。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師徒四人就去了任家府邸商量任老太爺?shù)氖铝?,畢竟那可是個兇物,還是早弄好早安心。
“九叔,那棺木的事情怎么樣了?”剛一進門任發(fā)便問道。
“不負所托?!本攀妩c點頭,畢竟是早先就商量好的事。
“那好我們到書房說?!闭f著任發(fā)便要引著九叔上樓。
“表姨父,我還想。。?!边@時那個保安隊長卻纏了上去。
“一會在說?!比伟l(fā)一擺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語??吹贸鰜?,任發(fā)對這個阿威并不怎么看得上眼。
“你們幾個在這規(guī)矩點?!本攀逡苍趪诟缼讉€徒弟,畢竟是任家鎮(zhèn)上的豪門,可不能讓人家看輕了。
“是?!比齻€人點頭應(yīng)道。這時九叔才跟著任發(fā)上了樓。
“任小姐,上次的事真的不好意思誤會了你。”九叔前腳剛走,一直盯著任婷婷的秋生馬上就跑了過去搭話。
“唉~想靠近我的表妹,想揩油啊你?!闭l知,秋生一句話剛說完,任婷婷的追求者保安隊長阿威也跑了過來。
“表哥?!笨吹桨⑼汉莺莸哪尤捂面萌滩蛔∠胍獎袼幌隆?br/>
“我表妹都想罵你,不過她不好意思?!卑⑼χ撕鸬溃缓笥峙艿搅巳捂面妹媲暗馈笆前?,表妹?!笔愕囊桓惫吠茸幽印?br/>
秋生和文才對視了一眼表要去整他一下,而封白被人莫名其妙的沖了一頓臉色也不好看,所以根本就沒有阻止的打算。
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
“你也來?”秋生小聲的對封白道。
“不要。”封白搖搖頭。你們整你們的,我就在里面待著,不然一會怎么去救美。
“你!”秋生當(dāng)然知道封白打的什么注意,但又不好明說,只能一陣氣惱。
“先讓你一回?!鼻锷÷曊f了一句,腦子轉(zhuǎn)了兩圈,他感覺還是先整阿威畢竟重要些,至于任婷婷先讓他一回,反正也不至于被搶走。
而這時文才也乘機拔掉了一根阿威的頭發(fā)。
“白頭發(fā),這是未老先衰的跡象,是不是你的?”文才又開始發(fā)揮他那氣死人的嘴遁功夫了。
“不是!怎么可能在我身上發(fā)現(xiàn)這種白頭發(fā)呢?!卑⑼O度否認。
秋生文才對視一眼,捏著頭發(fā)就出去了。
“表妹~”見兩人去外面了,阿威便又準(zhǔn)備粘著任婷婷。
“咳?!狈獍滓姞钶p咳了一聲。
“你怎么還不出去?”阿威瞟了一眼封白不耐煩的道。
“我為什么要出去?”封白反問。
“表哥~”任婷婷見兩人又有吵起來的征兆皺著眉頭叫了聲。
“表妹~”阿威燦燦一笑,溫柔的很。只是那表情實在是有點欠揍。
就在這時阿威忽然“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你這是干嘛?”見狀封白當(dāng)然知道是秋生和文才在搞鬼,也不點破,反而配合著他們倆來整阿威。畢竟這家伙實在是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