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無痕,帶我去你們血月教!”鐘離對著一旁的血無痕吩咐道。
血無痕恭敬道:“是,主人!”
現(xiàn)在血無痕,已經(jīng)讓鐘離使用神仆契約,變成了自己的神仆。
作為神仆,血無痕對鐘離的忠誠,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畏。
鐘離和血無痕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一角。
高路斯和玄魁,按照主人的吩咐,前往王家,以防王家遭遇敵人的反撲。
黎明的曙光,已將降臨!
一座山巔之上,站著一位俊逸非凡的青年。
而這青年,并非山巔之上的主角。
他恭敬地對著另一位穿著一身法袍的青年恭敬道:“主人,血池峰的血月殿,便是血月教的主殿。我父親血凝天,便在血月殿中?!?br/>
“嗯,走。”鐘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血月殿飛去。
血月殿上空!
鐘離凌然傲立!
“嗯!”居于血月殿的血凝天,睜開了雙眸。
他的雙眸之中,凝聚著一抹精光。
“哼!”血◆↑dǐng◆↑diǎn◆↑小◆↑説,凝天的身形消失在殿內(nèi),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血月殿上空。
鐘離眼前,一位穿著一身血色長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凝望著他。
“父親!”血無痕見到血凝天后,叫道。
血凝天神目若電,在鐘離身上一掃而過。
不過下一刻,血凝天的雙眸中,迸濺出兩道驚異之光。
“騰云駕霧!”血凝天的眼皮連番跳動,心中的震驚之情,已經(jīng)溢于言表。
他又將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血無痕,發(fā)現(xiàn)兒子對此人顯得十分恭敬。
這讓血月教的教主血凝天。太陽穴一瞬間鼓起。
“你是誰?”血凝天低沉的聲色中,帶著嗜血的殺伐之氣。
鐘離心中略顯驚訝,這血凝天居然第一句話,問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血無痕,為何和他在一起?
“呵呵,血凝天。當(dāng)真是一代強者,真能沉得住氣啊?!辩婋x對著血凝天笑道。
一瞬間,兩方的氣勢,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血無痕急忙上前道:“父親,這位便是鐘離鐘天師,現(xiàn)在也是孩兒的主人。”
“主人!哼,無痕,你太讓父親失望了。我血無痕的兒子,就算是戰(zhàn)死。也不能與人為奴?!毖鞖獾臏喩淼纳窔?,不斷地縈繞溢出。
血無痕面露愧色,瞬間又變的堅毅起來。
“父親,主人天縱英才,玄法通神,乃是當(dāng)世之尊。無痕能認其為主,當(dāng)屬萬幸。”血無痕不退反進,上前對著父親擲地有聲道。
血凝天的眼皮連番跳動。一臉寒霜凝煞地盯著自己的兒子。
隨后,他又將目光??聪蜓矍按┲簧矸ㄅ鄣那嗄?。
“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血凝天聲音冰冷的問道。
鐘離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無盡的殺意。
“血凝天,既然如此,還廢什么話。本天師前來,便是要和你做過一場。請!”鐘離伸手道。
血凝天殺意更濃。冷笑一聲:“好膽氣!”
一聲若驚雷,炸響天際!
速速?。?br/>
兩道流光,沖天而起。
萬米高空,一道血影,晨明的血陽。傲立當(dāng)空。
有一道渾身散發(fā)黃芒金光的身影,若璀璨金陽,不動如山。
“元嬰期修為!”血凝天道。
鐘離從對方的口中,聽出了不屑和輕蔑。
“亮出你的法器,本天師不戰(zhàn)手無寸鐵之輩?!辩婋x翻到路出一抹輕蔑之意。
血凝天一聲長嘯,神色冷然道:“哼,小輩狂妄!”
嗡!
一柄寒光萬丈的血色長槍,浮現(xiàn)在血凝天的手中。
鐘離神色一凝:“又是長槍!呵呵,長槍也好,看我如意噬魂棒!”
唰!
一道烏光劃破天空,打散連片云層,奔著血凝天,勢若裂天,棒若驚鴻,連反擊打而出。
噼噼啪啪!
轟隆!
長槍飛轉(zhuǎn),槍影如電!
棒影如梭,勢若雷霆!、
他們從萬里云層的一處,打到萬里云層的另一處。
兩人也是越打越心驚,雙方各自的戰(zhàn)意,也是越來越強。
血凝天心驚一個元嬰期修士,居然能夠同他出竅期的修為,相抗衡。
而鐘離則是,不得不對出竅期修為的修士,另眼看待。
若他沒有魔猿血脈,體內(nèi)精血旺盛,戰(zhàn)意不屈,根本無力同出竅期修士一戰(zhàn)。
更讓鐘離心驚的是,這血凝天的肉體強橫程度,不是一般修士可比。
血凝天籠罩在一片血霧之中,每一次槍影刺出,便有一股凌厲血芒,沖他激射而來。
修為到了如今的境界,修士之間斗法的時候,已經(jīng)不是純粹法寶的攻擊,便能夠輕易地擊殺了對方。
除非你擁有一件主攻的強大法寶,如若不然,最好的攻擊手段,便是近身打斗。
當(dāng)然,絕大多數(shù)修士,還是喜歡使用祭出法寶,遠距離攻擊。
不過祭出法寶攻擊,修士在法力上,消耗過快。
“你很強!”血凝天停止了攻擊,凝聲道。
鐘離笑道:“呵呵,你也很強。出竅期修士,果然是另一番境界。”
“哼,接下來,看你還如何能夠笑得出來?!毖斓纳眢w,突然間變得赤紅起來。
他的身體,也在一瞬間,膨脹了數(shù)倍。
而其手中的血色長槍,也變長了三尺。
劈咔!
長槍一舉,竟然引動了雷霆之勢。
數(shù)千道雷電,被引到長槍之上。
鐘離深色凜然,手中如意噬魂棒,變得更加的烏光湛湛起來。
“雷霆之怒,滅!”血凝天一個滅字念出,長槍指向鐘離的瞬間。數(shù)千道雷電,形成天羅地網(wǎng),全面吞噬而來。
鐘離手中如意噬魂棒,化作棒影,在他身前,形成了一片防御空間。
不過出竅期修士的法力攻擊。果然強悍。
無數(shù)道雷電,已經(jīng)擊打在他的身體之上。
“?。 辩婋x的身上,受到了強大電流的侵蝕。
“哈哈哈,小子,看你能夠狂妄到幾時。”對面?zhèn)鱽砹搜斓目裥Α?br/>
鐘離的聲音,瞬即傳出:“哼,血凝天,你就這diǎn本事嗎?”
“你……”血凝天震驚道。
鐘離的身上的天師法袍,瞬間消失。他赤裸的上身,血管暴起,血液在強勁的流動著。
“魔猿血脈,當(dāng)真強悍??!”鐘離心中感嘆道。
沒想到血凝天的雷電攻擊,讓他的魔猿血脈,得到了刺激。
此刻他體內(nèi)的能量,急需要宣泄。
“血凝天,你當(dāng)真白癡。本天師什么大場面沒見過。金丹期修為的時候,便對戰(zhàn)過出竅期的仙鶴童子。跟你打,本就是要磨練本天師的戰(zhàn)斗意志。哼,現(xiàn)在本天師,讓你嘗嘗被虐的滋味?!辩婋x面對著血凝天,冷聲恥笑道。
血凝天面容吃驚,一副怒容道:“你??裢?!”
“哈哈哈,想和本天師肉搏嗎?”鐘離見血凝天收起長槍,渾身的衣衫,頃刻間碎裂看來,化作碎片飄落。露出強勁的血肉軀殼。
下一刻,兩道身影皆動。
轟轟?。?br/>
拳拳到肉,鐘離是越挫越勇,越大越猛,血凝天是越打越心驚,到最后,居然被鐘離打的渾身青紫一片。
“啊,本尊要殺了你?!毖鞈嵟恕?br/>
他從來沒有讓人,如此的暴打過。
如今,卻讓修為低了他一個境界的修士,打的渾身紫青。
不過下一刻,血凝天繼續(xù)被暴虐著。
現(xiàn)代社會,天地靈氣稀薄。
鐘離有用不完的法力,而血凝天吸收天地靈氣,轉(zhuǎn)化法力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法力的消耗。
這樣的結(jié)局,自然是鐘離越大越威風(fēng)了。
加上魔猿血脈的爆發(fā),血凝天悲劇了。
“啊,我要……”血凝天這次一句話還沒有説出口,便被鐘離一巴掌,抽打在了臉上。
啪啪啪?。?!
連番抽打,將血凝天抽蒙了。
“你……”血凝天怒火中燒,不過接下來,又被鐘離一腳,揣在了臉上。
轟??!
須臾之后,血凝天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重重地砸在了一座山峰之上。
嘩啦啦!??!
山石炸裂,滾落一地。
血凝天狼狽的站起身子,披頭散發(fā),口吐鮮血,面容狼狽,一臉不甘地望著凌然傲立在他眼前的青年。
青年眼中的笑意,讓他心中更加的憤怒。
不過這又能如何,現(xiàn)在就算是一個煉氣一層的修士,也能將他斬殺于此。
“父親!”血無痕見到父親血凝天受傷嚴(yán)重,扶住了血凝天。
又將目光看向自己的主人:“主人,我替我父親,向您賠罪。”
“無痕,你……!”血凝天一句話説到一半,實在是沒有臉面,責(zé)罵自己的兒子。
在血凝天心中,強者為尊。
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説任何人。
“血凝天,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臣服于我,或者死!你自己選擇。”鐘離神色冷然道。
血凝天一臉凝重地望著眼前的青年修士,他終于低下頭,選擇了臣服。
“滴出一滴精血!”鐘離沉聲吩咐道。
血凝天已經(jīng)選擇了屈服,也便沒有忤逆的意思。
精血滴出后,便飛入了鐘離祭出的神仆契約中。
“主人!”成為神仆后的血凝天,恭敬道。
鐘離沒有廢話,直接問道:“將我的朋友,全部釋放出來?!?br/>
“是,主人!”血凝天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