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做了很多心里鋪設(shè),才打算以洪荒之力去打開通訊石。
突然,他被人捏著后頸皮給提溜了起來。
狗子:“!??!”怎么回事?
它努力回頭,罪魁禍首居然是黎枝!狗子剛想發(fā)飆,黎枝就捏住了它的嘴巴,威脅道:“你全身冒著黑煙,還一股煤炭味,你不讓我洗洗,等會就給你扔出去!”
狗子委委屈屈地閉上了嘴,不過很快,它在黎枝的按摩下昏昏欲睡!
黎枝看它那小樣,內(nèi)心憋笑,面無表情道:“伸爪!”
乖乖伸爪……
“過來吹毛!”
乖乖轉(zhuǎn)了個面。
黎枝正大光明地rua了好幾把,直把狗子rua地站不穩(wěn),想睡覺,自然而然也就忘記了聯(lián)系那位的事!
狗子很快就睡得呼呼響。
見狗子睡著了,黎枝也覺得自己挺疲倦的。她脫下衣服也洗了個澡,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帶了一個桃粉色的木質(zhì)珠子。
黎枝仔細回想了一下,對這個珠子并沒有記憶。她打算取下來,她并不喜歡洗澡的時候身上帶著東西。
只是,她剛把珠子拿下,就頭暈?zāi)垦?,呼吸困難。
哦豁???怎么回事?黎枝趕緊把珠子帶上,那種感覺立刻消失了。黎枝皺了皺眉,看著鏡子里的珠子,莫名地感覺心里有些不安。
剛才那種感覺,她好像經(jīng)歷過,但又好像記不清楚了。
一向腦子打結(jié),思考不來陰謀詭計的黎枝。就這樣把它拋在腦后了。
猛然對上三張嚴肅的臉,黎枝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
誰知道她剛洗完澡出來就面對這么個場面???
黎八面色還帶著怒氣,黎父黎母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黎枝莫名地被這氣氛感染的心慌,她笑著打了聲招呼:“爸,媽,這么晚還沒睡呢?”
黎媽把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磕,不輕不重的一聲,她聲音平淡:“不急,我女兒啊,出門鬼混,還被男人扔在了大街上。你說,我還能睡得著嗎?”
黎爸附和:“睡不著……”
黎枝朝黎八翻了個白眼,這玩意盡會揭她短!
好不容易安撫完黎爸黎媽的情緒,黎枝進房間就被嚇了一跳。
她壓住地震的瞳孔,按耐住要沖出口的尖叫,趕緊做賊似的鎖上門。
她記憶中的“任務(wù)對象”葉樞譯此刻正主人似的側(cè)躺在她的床上!
黎枝掃了一眼睡得像豬一樣的狗子,暗罵一聲。又跑到窗前,看了看自家三層別墅的高度,雖然心里有些歡喜她培養(yǎng)感情的對象主動找他,但是還是把她嚇了一跳。
葉樞譯見她如此反應(yīng),就知道自己的手段成功了,他把黎枝關(guān)于葉茂深的記憶換成他的了,同時也屏蔽了她身上的限制。
葉樞譯瞇了瞇眼,面前這個女人,不對,不管是不是面前這個人,他都要搞破壞!每次想起那個人目中無情的冷淡之人,他都恨得牙癢癢!這是這么多年,他唯一在意的。
既然是那個人在意的,那他就一定要毀掉。他一點也不擔心被發(fā)現(xiàn),這是人間的手段,那人一直視人類如螻蟻,如今各界分身未歸,那人也不會猜不到黎枝的情況吧。
“你怎么在這里?嚇死個人了?你是不是誠心想讓我爸媽發(fā)現(xiàn)你?他們剛才可是想活剝了你呢!”
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葉樞譯看向面前的女人,剛沐浴完的女人一身清新的香味,直沖他的鼻腔。散亂的頭發(fā)沒有吹干,水順著頭發(fā)一滴滴的流淌下來,緩緩隨著她如玉的肌膚,沒入了堪堪圍住重點部位的浴巾里。
他看著這副香艷之景,笑了!
你看啊,你費盡心思想要她的愛情的女人,如今,洗完澡站在我的面前。
葉樞譯對黎枝伸手,目光流轉(zhuǎn)道:“過來!”
黎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雖然此刻她覺得自己的記憶沒有問題,可總覺得面前這個人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黎枝扶額沉思,那是什么樣呢?就好像,這個人不該如此沉穩(wěn)?還招手讓她過去,在她的印象里,哪一次不是這家伙直接撲上來?
葉樞譯見她猶豫,眼眸加深,柔聲道:“過來~”
黎枝下意識地拒絕,面前這人給她的感覺太奇怪了,有點不像以前。最重要的是,她一點也不心動。
面前人雖然溫和帥氣,難道她只是和他玩玩?利用他完成任務(wù)?
黎枝緩了緩,表情變得委屈,那雙招人的桃花眼瞬間變得波光粼粼:“寶貝,我今天好累,能不能讓我一個人睡?”
葉樞譯倒是想拒絕,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催眠很成功,黎枝對他也是一副熟悉沒有防備的樣子。他怕逼得太緊了反而造成潛意識反抗。
他露出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黎枝再接再厲,眼睛一眨,淚珠在眼眶里搖搖欲墜,就要掉下來:“求求你了,親愛的,你一直都很寵我,什么話都聽我的。”
葉樞譯心里嘖嘖了兩聲,順著她的話溫和地說道:“好好好,我這就走!”
葉樞譯的身影消失在這個房間,黎枝站在窗邊目送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之后,黎枝面色猛地一變,她自己覺得很不對勁。很顯然,她的記憶里的任務(wù)對象和剛剛那個人給她的感覺相差太大了!
她故意說,“很寵她”“什么事都順著她”但是記憶里那個身影好像并不是這樣,但她一細想,那些場景卻又模糊不清了。
黎枝白皙的手扣在窗沿上,闔上眼,蓋住眼中翻騰的情緒。
所以,她的記憶一定出了問題!
看了眼熟睡的狗子,黎枝毫不猶豫地把它搞醒!
狗子睡的迷迷糊糊,哇哇大叫,
“誰啊?奪筍??!老子睡的好好的!”
黎枝蹲下身子,兩只手指撐開狗子的眼皮,一張美艷的臉懟上狗臉,狗子呼吸一窒,就見那魅惑之至的紅唇吐出幾個字:
“蠢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狗子腦子當場一個激靈:“怎么了?”
黎枝:“我很確定,我的記憶出現(xiàn)問題了。我記憶里的任務(wù)對象和剛剛來的任務(wù)對象肯定不是一個人!”
狗子擺脫了她的手,脖子后仰:“什么?任務(wù)對象剛剛來了??”
“嗯,你睡得像頭死豬,怎么可能知道!”黎枝彈了下狗子的腦殼,這身體油光水滑的,也不知道狗子哪里弄來的。
“我……”臥槽!我他媽竟然無力反駁。
不過狗子倒是沒忘記正經(jīng)事,它眉頭緊縮道:“這個事情,你先睡覺,我來解決!”
黎枝驚詫地看了它一眼:“呦!突然靠譜?”
哦~狗子不想理她?。?!什么眼神吶?它一直是只很靠譜的獸好不好[抓狂ヽ(`⌒′メ)ノ]?
哼!
不管怎么說,狗子還是在黎枝睡著的時候,懷著忐忑,激動,害怕以及各種無法言說的心情,用神識觸發(fā)了和某位的通訊石。
如狗子所料,通訊很快就被連接。
“何事?”一張和葉茂深有七分相似,氣勢卻千差萬別的男人虛影出現(xiàn)在狗子面前。
“是這樣的……”狗子巴拉巴拉,把黎枝的異常說了,一點也沒隱瞞。
男人沉默了一會,虛影變得凝視,無因之風(fēng)在房間刮起,他抬步走向黎枝,伸手按在黎枝的額頭上。
片刻之后,男人沉默道:“神魂無異常?!?br/>
他眼中似有不解,突然伸手拉出黎枝脖頸上帶的木珠。
他恍然,且怒氣在眼中凝聚,如驟雨將至。
“桃原……”一個名字咬牙切齒地被他喊了出來。
他一把扯掉了木珠,有他在身邊黎枝自然無礙。
“唔~”許是他的動作有些粗魯,床上的女人嚶嚀一聲,竟然有些轉(zhuǎn)醒的跡象。
男人神色微僵,氣勢全消,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眼見女人眼皮顫動,男人一下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
狗子在一旁看得是目瞪狗呆!唏噓不已,并下定決心抱緊黎枝的大腿!看來,狗生啊!艱難不艱難,就它對黎枝好不好了。
黎枝于睡夢中感到脖子一痛,可太困了,就摸了摸,也沒察覺什么不對,也沒人給她脖子來上一刀。于是,她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
被嚇到的男人后知后覺地掃了狗子一眼,目露威脅!
狗子前爪舉起,做了個鎖拉鏈的動作。
男人滿意點頭,抱起黎枝就往窗外走去。
“大佬,你要帶她去哪?”狗子忙問。
男人神色溫柔道:“我把那個人留下的木珠拿走了,木珠是可以屏蔽我那個距離限制的,現(xiàn)在被我拿走了。我自然要把黎枝送到“我”的身邊。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也不能一直陪在她身邊?!?br/>
狗子恍然大悟!原來是有東西屏蔽了距離限制,怪不得!
“那!那個人……”狗子搓搓爪,目含期待,像個期待被臨幸的妃子。
男人道:“那個人不用你操心,我等下把他扔進虛空帶走!”
“好嘞!您慢走!”狗子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把黎枝放在“他自己”的身邊,眼神纏綿眷戀。
狗子:“……”怎么感覺怪怪的,他不會自己吃自己的醋吧!
事實還真有點是,男人看了一眼同床共枕的二人,心下一噎。
起身去了這棟樓另一個房間,正是葉樞譯的房間。葉樞譯此時睡著了,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危害之感。
男人站在葉樞譯窗前,抬手劃過一片星辰,牽引出幾道星辰之力,雙手結(jié)印,將葉樞譯的身體困住了。
他不在乎一個凡人的性命,但想到了什么。他手下印法微變,星辰之力將葉樞譯身體里的一個東西托舉出來。
男人眼神微動,隨后撕開虛空,在星辰之力形成的網(wǎng)圈又加了幾道封印,才把這東西扔進虛空!
做完這一切,他又在葉樞譯身上打了個印記。又閃身黎枝的房間,眼神如水地看了好一會兒,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龐。
離開之前,踢了狗子一腳:“給我把人看好了!”
狗子:“???”摸著生疼的肥肚子,就很迷茫!
為什么打我?有事嗎?人干事?
哦,忘了,他不是人,它自己也不是人!
呵!男人,小心它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