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69章桃‘花’陣中桃‘花’‘精’
青軒宇看著‘侍’衛(wèi)如虎似狼的沖向任清鳳,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他看著那個至今優(yōu)雅自在的少‘女’,心中百轉(zhuǎn)千折,俊美的容顏上表情是一變再變,深邃的眸中同樣幽深難測,顯示出他內(nèi)心之中,此時也在極度糾葛——到底救還是不救?
“不許動她!”
風(fēng)流韻一腳踢飛一名‘侍’衛(wèi),順手奪了那‘侍’衛(wèi)的寶劍,架在自個兒的脖子上:“魯皇陛下,你說我若是死在這里,我父皇母后會如何?”
眾人膛目結(jié)舌,皆看著不按常理出牌的風(fēng)流韻。
這也行?
趙國的太子,居然要自殺威脅魯國的皇帝?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信??!
早就聽聞趙國太子最愛自殺,跳樓,上吊,絕食之舉層出不窮,如同吃飯喝水般,鬧得趙皇趙后心力憔悴,向來只有聽從的份。
可是用自個兒的‘性’命威脅別國的皇帝,他腦子沒壞吧?
不過小心翼翼的瞄著魯皇的臭臉,心里也都明白,風(fēng)太子這招,還真的行。
誰都知道趙皇和趙后,就這么一根獨(dú)苗,是皇室的奇葩,不愛江山愛美人,最大的興趣,就是遍尋天下美人,曾經(jīng)立志走遍天下山水,也要娶到天下第一的美人。
在經(jīng)歷無數(shù)此逃宮失敗后,以絕食,跳樓,強(qiáng)悍的手段,終于‘逼’的趙皇,趙后投降,應(yīng)了他的所求,親自踏遍三國,尋找他心中的美人為妻。
在風(fēng)流韻揚(yáng)言若是二人對其看重美人不滿,他就直接棄太子之位,帶著美人逍遙自在后,趙皇,趙后只得再次棄甲投降,應(yīng)了他——只要他滿意,他們就滿意,不問出身,不出身份。
或許,正是因為趙皇就這么一棵獨(dú)苗,從未經(jīng)歷過爭奪的人,才會擁有這樣奢侈的任‘性’。
但也讓人看出趙皇,趙后對他的縱容。
若是風(fēng)太子真的殤在魯國,趙國定然傾其全國之力與魯國征戰(zhàn),到時候兩敗俱傷,得利的是秦國。
值得一說的是,能生出風(fēng)流韻這樣瘋子的趙皇,也不是個正常人,據(jù)說他現(xiàn)在的趙后,就是已逝趙皇的末任皇后,只是這等傳言,卻從未被證實過,也沒人敢去求證。
連父親的‘女’人都敢明目張膽搶的人,為了自個兒的獨(dú)苗,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這也是,不管風(fēng)流韻在秦國,還是魯國,兩國的皇帝都不敢對其出手,反而小心翼翼的護(hù)著
的原因。
船艙一片寂靜,眾人的目光都盯著風(fēng)流韻脖子上的那把利劍,生怕傷到了這位任‘性’的太子。
任清鳳放下筷子,掏出帕子,擦了一下嘴巴,這才慢條斯理的看了一眼護(hù)在她身前,架著劍要死要活的風(fēng)流韻,還有跪在地上為她求情的青軒林。
算了,看這偷窺狂今兒個這般護(hù)著她的份上,往日的過節(jié)一筆勾銷,至于昭王,姑且就當(dāng)他是朋友吧。
“皇上,你是仁君,殺人之前總得聽民‘女’說兩句吧!”任清鳳緩緩的站起身來,忽然抬頭,看著天邊的明月:“皇上,你看那輪明月,高掛天空,自然屬于高空,可是古往今來有多少文人墨客都曾夸贊過。難道我們因此就能說明月不安于室,魅‘惑’文人墨客,要將其滅了?”
任清鳳‘摸’了自個兒的臉頰一下,蹙眉淡淡道:“就這張臉,皇上硬要給民‘女’按上一個紅顏禍水的名聲,民‘女’還有些覺得愧對了紅顏二字?!?br/>
風(fēng)流韻忽然輕笑了一聲,惹得任清鳳瞪了他一眼,就聽少‘女’清脆冷淡的聲音繼續(xù)道:“皇上,您自個兒看看民‘女’,就民‘女’這模樣,你覺得天下會有多少人會相信民‘女’是您所言的紅顏禍水,到時候,被毀的還是皇上的名聲。”
魯皇的目光幽深,沉沉的看著任清鳳,卻不說話。
任清鳳也不急,伸手打了風(fēng)流韻后背一下,“啪”的一聲,在一片寂靜之中尤為明顯,風(fēng)流韻痛的眉頭一皺,心中暗忖,這黑心的‘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風(fēng)流韻,你還不說真話?難道非要看著我被拖出去喂魚了,你才甘心?”
風(fēng)流韻架在脖子上的劍抖了抖,邪魅的桃‘花’眼眨出無邊的沮喪:“說什么真話?”搖頭嘆息:“人果真不能說假話,假話說了多了,再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任清鳳冷笑:“你立志娶天下第一美人為妻,卻忽然要死要活要娶我,還說是真話,你當(dāng)天下人都是傻子。”
任清鳳語氣一頓,又踢了他一腳:“不就是將你揍了你一頓,將你吊在樹上,你至于這么煞費(fèi)苦心的報復(fù)我嗎?”
眾人看戲,看的目不轉(zhuǎn)睛,聽到這里,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風(fēng)太子會看上這么個丑‘女’,原來是為了報復(fù),對比起風(fēng)流韻的任‘性’胡鬧,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眾位美‘女’收回自個兒‘插’在任清鳳身上的如刀刃般的眸光,再度恢復(fù)成優(yōu)雅端莊之態(tài):原來是為了報復(fù)她啊,就說風(fēng)太子眼界頗高,又怎么會看上惡名遠(yuǎn)揚(yáng)的丑八怪。
眾位美人揪著的心都放了下來,再看那十惡不赦之人,也覺得沒那么刺眼了,故而連四公主為了顯示自個兒的心‘胸’曠闊,有未來國母風(fēng)范,都沒有再落井下石。
青軒宇忽然開口:“父皇,風(fēng)太子為人放‘蕩’不羈,風(fēng)流之名,天下皆知,只因為他一時的喜好,就要處死兒臣的未婚妻,兒臣不服!”
青軒林也忽然對著風(fēng)流韻眨了一下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太子殿下,若是真的喜歡任二小姐,就莫要再說對她一見鐘情的話,她是二皇兄的未婚妻,太子殿下如此說話,就是陷她不貞。若是太子殿下只是為了報復(fù)任二小姐,那您就換個法子,‘女’兒家的名節(jié),最是重要,任二小姐雖然惡名遠(yuǎn)揚(yáng),可是卻也不用再添一份不貞之名了?!?br/>
風(fēng)流韻忽然長嘆一聲,將脖子上的利劍扔了,沉聲道:“都說昭王溫潤如水,最是憐惜弱小,也罷,看在昭王的面上,我也不和她一個弱‘女’子計較?!?br/>
這話算是默認(rèn)了任清鳳的話。
此番,倒是他考慮不周,雖然他料定了魯王殿下不敢真殺了她,可是到底不敢賭上她的‘性’命。
什么貞潔不貞潔的,他還沒看在眼里,他老子連自個兒的母后都敢搶,一個禹王的未婚妻,他自然也不在話下。
魯皇的眼睛半瞇了起來,和藹可親的面孔上多了幾分沉思,少‘女’那‘挺’直的脊背,古井般深幽的目光,思緒也漸漸遠(yuǎn)離,想起那曾經(jīng)極力遺忘的過往,半響之后,才近乎感慨的嘆了口氣:“明月何錯,不過清風(fēng)癡纏?”
忽然意興闌珊的擺手,再沒有剛剛的暴怒,反而低低的說了聲:“退下吧!”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又是唱得哪出,這就完了?
剛剛還雷霆閃電的,這會一會兒就變成了和風(fēng)細(xì)雨,雖說帝心難測,可這喜怒無常,也著實變化的太快了點(diǎn)。
皇后藏在袖中的手,卻因為魯皇的感嘆,而攥緊了起來,身上那種‘陰’森之氣又多了一份。
倒是任清鳳神情不變,轉(zhuǎn)身悠然退下,姿態(tài)優(yōu)雅,沒有絲毫的慌‘亂’,仿佛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一樣,那優(yōu)先自若的模樣,就像在自個兒家的后‘花’園走了一趟。
青軒宇看著悠然退下的少‘女’,眼中的神情越加的‘迷’茫。
皇后娘娘的目光卻多了一份‘陰’鶩,狀似不經(jīng)意的咳嗽了三聲,兩長一短。
魯皇聞聲轉(zhuǎn)頭:“皇后,‘春’夜森涼,多注意些身子。”
“多謝皇上關(guān)心?!被屎笥H自為皇上布菜:“這什錦木耳,做的香脆可口,皇上嘗一嘗?!?br/>
帝后相敬如賓,為這靜謐的夜‘色’添了一份溫和。
絲竹歌舞聲又起,宴會再次恢復(fù)熱鬧,仿佛剛剛劍拔弩張的一幕,從來就不曾出現(xiàn)。
夜‘色’一片濃郁,夜風(fēng)吹起任清鳳的衣衫飛舞,她跟在引路內(nèi)‘侍’的身后,越走眉頭就越是皺起:眼前的路,根本就不是她來時的路。
她慢下腳步,細(xì)細(xì)的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越看越確定這路有問題:這路徑幽深,明明是通往深宮內(nèi)院的,怎么會是出宮的路徑。
那內(nèi)‘侍’似是感到任清鳳的懷疑,在任清鳳還沒有回神之時,忽然一個哧溜,就竄進(jìn)了高深古木之中,待任清鳳想要捉他之時,已然來不及了,他已經(jīng)滅了手中的氣死風(fēng)燈,夜‘色’古木中根本連個影子都看不清了。
她就這樣被丟在了深宮之中。
難道這就是皇后娘娘對她的報復(fù)?
應(yīng)該不會這么仁慈吧!
想要回頭,只是回頭的路,她又不認(rèn)識,一時倒是有些躊躇,該如何出宮。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這深宮內(nèi)院,她又不熟悉,還是等著青軒林或是風(fēng)流韻發(fā)現(xiàn)她沒有出宮,再回頭尋她吧!
任清鳳索‘性’找了塊石頭坐下,瞇起雙目,倚在身后的石頭上。
不知道什么過了多久,天空飄起了夜雨,任清鳳氣的差點(diǎn)罵娘,卻還是站起身子,四處張望,以尋避雨之處。
此時,忽然聽得一陣琴聲隱約傳來,任清鳳心中一動,尋著琴聲而去。
越走越發(fā)的幽靜,忽然眼前打開,是一片盛開的桃‘花’林,桃‘花’的‘花’瓣在夜雨中打濕,嬌顫著,如同楚楚憐人的少‘女’。
而這樣的美景,任清鳳卻完全的無視,目光落在了某株桃‘花’樹下,那端坐的那撫著古琴的男子身上。
那彈琴的男人,一身白衫,坐在桃‘花’樹下,‘花’為景,人如‘玉’,一手撫琴,一手執(zhí)傘,垂著腦袋,無法看清他的面容,可是就是這么一個身影就讓任清鳳驚‘艷’不已。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撥動出動人的琴音,配合著他秀雅的身姿,越發(fā)的如煙似霧,他的發(fā),黝黑絲滑,隨意的披著,黑發(fā)如墨,白衣勝雪。
黑與白,這強(qiáng)烈的‘色’差對比,驚心動魄的勾畫,可是卻偏偏被他周遍布的粉‘色’桃‘花’柔和了尖銳,被那藍(lán)‘色’的雨傘,點(diǎn)綴了韻味。
黑發(fā),白衣,粉桃,藍(lán)傘,像極了一幅優(yōu)雅的風(fēng)景畫。
夜雨中,桃‘花’下,那人在如幻如畫中如同清風(fēng)白云,讓人心生仰慕,即使不曾見到他的容貌,卻也甘愿傾心。
芝蘭‘玉’樹,公子無雙,想來說得就是這樣的人物。
以前,她總以為是書中過分夸大,今日方才知曉,真有男人,能完美的詮釋這樣的八個字,不見其貌,卻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忽然,一道殺氣撲面而來,任清鳳本能一避,卻是心中驚駭——此人居然以能將琴音幻化為殺氣,如此天賦,就是自負(fù)如她也望塵莫及。
以樂殺人,這等本事,前世她也感興趣,潛心多年,可是卻始終未曾練成。
那人似是未曾想到,會有人避過他的樂殺,微微抬起腦袋,向她這邊看來。
任清鳳即使心中驚駭莫名,可是此時,還是被眼前的美‘色’狠狠地驚‘艷’了一番。
這哪里還是人,根本就是桃‘花’樹成了‘精’?
雖然她從來就不在乎自個兒的容貌,可是看著眼前的男人,卻無法不生出自卑來。
自從穿越而來,她身邊的之人,不問男‘女’,都是容貌上乘,尤其是今日宴會之上,與她扯上關(guān)系的三大美男,哪一個不是俊美無雙,可是和眼前的男子一比,卻是云與泥的區(qū)別。
眼前的男子,仿佛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魔力,讓你忍不住心生仰慕,愿意將心奉上,自愿沉淪。
桃‘花’‘精’,這男人一定是桃‘花’成‘精’的,否則這世間怎么可能會有這樣完美無暇的男人。
既然他要勾了她的魂,收了她的命,她就先下手收了他,算是斬妖除魔了。
如此一想,任清鳳收斂心神,整個人氣息一收,袖手揮舞,掀起桃‘花’無數(shù),破了他的音殺,然后腳下一點(diǎn),整個人飛舞而起,如同千萬桃‘花’之中的一片,向他擊殺而去。
她快,那男子也快,頓時手中琴弦撥動更快,‘波’‘波’殺氣,撲面而來。
任清鳳空中一翻,身子從音‘色’殺氣中,穿過,饒是如此,她的肩頭卻被擊傷,鮮血流瀉,不過那男子也未曾得了便宜,她打出的桃‘花’‘花’瓣,穿過他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平分秋‘色’!旗鼓相當(dāng)!
雙方都不急著攻擊,似是都在等待對方先動。
“你是誰?”
半響之后,男子緩緩的開口,顯然沒有想到有人能避過他的音殺,聲音清潤動人。
“被皇后陷害的倒霉蛋!”
任清鳳此時總算是想明白那內(nèi)‘侍’為何將她騙到這里來了,想必就是借眼前之人的手,滅了她。
此時,她是相信這完美無瑕的男子是人了,若是妖,血不會和她一樣是紅‘色’的。
男子的眉頭聽聞皇后二字,細(xì)細(xì)的蹙了一下,就這么一個動作,讓任清鳳的心也跟著‘抽’了一下。
‘色’不‘迷’人人自‘迷’啊!
男人撫琴的手從琴弦上拿開,靜靜的看著她,臉上一片淡漠,眼神飄渺,像是看著她,又像是透過她,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任清鳳卻是看著他的眼睛一顫,他的眼睛……似是不信,伸手在在面前晃了晃,對方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嘴中不知道怎么的就泛出了苦澀來。
半響之后,男人才又緩緩開口:“為何要害你?”
任清鳳坦白直說:“因為前些日子,我揍得她‘女’兒下不了‘床’?!?br/>
“呵呵……”男人笑了起來,笑聲如清澈泉水,淙淙拍打溪石,顯然對這個消息很是高興,笑聲一收:“過來,隨我回去,我讓人送你出宮。”
竟然就這樣信了她的話。
“好?!比吻屮P也就這樣大刺刺的信了他的話,走到他的身旁,接過他手中的古琴:“我來!”
她看出來了,眼前的男人那么無雙絕美的鳳眸,居然是個擺設(shè)。
不知道怎么的,這個認(rèn)知居然讓她向來冷硬的心痛了一下。
美人殘缺,的確讓人遺憾。
男人也不推卻,就那樣放開的手中的古琴,對著任清鳳道:“走吧!”
說完也不等任清鳳應(yīng)答,撐著傘,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步履優(yōu)雅輕緩,根本看不出是雙目失明之人。
微風(fēng)細(xì)雨中,他素白的袍子,衣襟處繡著銀‘色’的流動的云彩,巧奪天工,‘精’美絕倫,在這如畫的場景中,讓任清鳳生出他每一步都踩在云端的錯覺。
其實這樣的人,天生就該生在云端,接受世人的膜拜。
肩頭飄落著一兩片粉‘色’的桃‘花’,墨‘色’的發(fā),隨著步伐似水般搖曳流動,在空中‘蕩’起華麗而隆重的‘波’紋。
任清鳳目光一直盯在男人的身上,如同欣賞一副巧奪天工的織錦。
她想著老天爺怎么舍得讓這樣的人落下這等殘缺。
任清鳳跟在男人的身后,也沒覺得對方?jīng)]有將傘讓與她,是多么罪大惡極的事情。
跟在男人的身后,七拐八拐,她發(fā)現(xiàn)這片桃‘花’林有些詭異,像是什么陣法,不過可惜,她雖然陣法看過不少,但眼前的陣法卻是不曾看懂。
男人一路無話,她也不是個多話的人,二人只是走著,都未曾開口,可是越走,任清鳳心中對陣法就越好奇,終是出言打破了沉默。
“這是什么陣?”
男子沉默了半響,在任清鳳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忽然那清潤中透點(diǎn)涼徹的聲音響了起來:“桃‘花’陣!”
任清鳳一愣,步伐不由得停了下來,眼睛‘抽’了‘抽’,看著男人的背影,頓時無語。
男人似乎感受到任清鳳的腳步停下,眉頭又蹙了一下,然后也頓下了步子,似乎在等任清鳳。
任清鳳甩了甩頭,邁開步伐向男子走去:桃‘花’陣?似乎也不錯,簡單易懂,多好!
若是再不拋出美男出來,恐怕挨揍的就是紅塵了!
呵呵,也不知道親們滿意不!
話說,這章紅塵修了二十多遍,若是不滿意,還請各位看官擔(dān)待些!
話說,今天用腦過度,沒有二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