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十一見哥斯拉擺弄電腦,心中莫名其妙的不安起來。
既然要走,就得留點紀念。
這蜂巢可是楚哥的,他遲早回來!十一怕哥斯拉弄點什么手段,蜂巢就被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你哪里去了,我只是在防御系統(tǒng)上開個后門,他們沒有最高權限,當然要利用一下,否則咱們一走,你以為作戰(zhàn)局的那些人放任不管?
十一無語,就連蕭棄兒也是趁這作戰(zhàn)局開的時候把哥斯拉弄出來。這個人的技術對蜂巢太重要了,如果他要是走了,作戰(zhàn)局的很多高級設備一旦損壞,就沒地方維修去了。用腳去也能知道,如果在作戰(zhàn)局的人發(fā)現(xiàn)哥斯拉逃跑,恐怕要傾巢而出了。
可惜時間上來不及,能源業(yè)不夠了,否則我直接克隆出一個替身,留給他們一具尸體那才算干凈。小家伙,你有把握保護我出城嗎?哥斯拉熟練的操作著他的電腦,十一看不出他有擔心的樣子。
沒有,如果作戰(zhàn)局的人全出來,我只能放棄你了。十一老實的回答。
所以我給自己找活路啊。放棄我?恐怕是殺了我吧。
楚哥是這么說的。他說你跟我走,但是作戰(zhàn)局的人一定追。跑不了也是天意,你不怪我吧。
,可是怪呢有什么用,誰讓我不是異能者。哥斯拉神色不變,仿佛說的事情和他無關。異能者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普通人的心里,對于他們來說,異能者不是守護神,而是壓在頭上的山,永遠無法逾越。異能者觸犯法律的時候獲得赦免,即使是窮兇極惡的異能者。聯(lián)邦也在議的壓力下留一條活路出來。普通人對這種現(xiàn)象無能為力,只好冷漠的看著,仿佛在看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
蕭棄兒沒有驚動太多地人。他自己的特勤局大多數(shù)是青紅留給他的人,可以相信。不過這次地事情關乎所有人的生死,哥斯拉一走,蜂巢也許面臨著分裂。作戰(zhàn)局不甘心自己這么胡來,打起來的話。誰也占不到便宜。作戰(zhàn)局的能源還能支持一場內戰(zhàn),特勤局的能源即使送出一半,也足以和作戰(zhàn)局地人對抗。到時候除了拼能源,拼機器。還得拼異能者。作戰(zhàn)局的異能者沒有特勤局多??墒莾葎站忠欢ㄖС肿鲬?zhàn)局的,內務局的現(xiàn)任局長就是作戰(zhàn)局分出去地。青紅在地時候,自然沒有人敢分幫派,可是青紅不在,以往的派系就自動浮現(xiàn)出來。
蕭棄兒是在斷作戰(zhàn)局的生路。他根本不在乎蜂巢最終是什么樣子,他爭奪這個位置,僅僅是因為看不慣作戰(zhàn)局的人趕走離楚。離楚能夠解開青紅設下的封印,說明離楚已經得到了青紅的完全認可,蕭棄兒已經有了決戰(zhàn)的準備。他只是希望那一天晚點到來,自己手下的人中,還有一些不該就這么死去,得讓十一全部帶走。
哥斯拉要蕭棄兒帶的東西簡單到了極點,只是一個機器人運輸車。蕭棄兒還特地在哥斯拉地房間轉了轉。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難道哥斯拉早就逃走了?
蕭棄兒的不錯,哥斯拉早就把自己專業(yè)的東西打包。裝進了機器人運輸車。如果離楚不來找他,他也辦法逃走。少校等人需要他,但是不信任他。如果不是突厥死了,蜂巢內找不到更合適的高級工程師,這些人恐怕早就把哥斯拉處了。就算是投靠蕭棄兒也沒有用,哥斯拉看地清除,蕭棄兒根本沒有把蜂巢合地打算,他甚至沒辦法出去尋找能源,這個冬天不用結束,蜂巢內的能源就枯竭。沒有了能源,蜂巢不亂都不行。最好地辦法就是先死掉一半,那樣的話,能源就足夠堅持到春天。
走廊內燈光昏暗,為了節(jié)省能源,大多數(shù)裝飾用的設備都關閉了,甚至士兵訓練的場地也只開放了一個。巡邏的機器人兩個小時才走過一隊,如果真的有人潛入,完全得依靠隱藏在各處的監(jiān)視設備。監(jiān)視設備的終端在市長辦公室,也就是蜂巢的中心,那里被蕭棄兒霸占了,但是他從來不去。青紅教了他戰(zhàn)斗,卻沒有交給他領導人的技巧,更不經營這么大的一個基地。蕭棄兒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永遠也比不上離楚,所以他索性放棄了管,只是緊緊的抓著剩余不多的能源。他在等作戰(zhàn)局的人來求自己,只是十一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的計劃無法照常進行了。
前面出現(xiàn)了兩個人,身上穿的是軍裝。蕭棄兒帶著哥斯拉的運輸機器人徑直走了過去,沒有回避的意思。兩個士兵攔住蕭棄兒,其中一個道:少校請你過去。
蕭棄兒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盯著這個士兵死死的看了一眼。這個士兵的額頭上有一個復雜的封印,是個高級的異能者。另外一個士兵也是如此,而且兩個士兵的手指內屈,也許已經準備好了異能。
好,我回辦公室一趟,隨后就到。蕭棄兒的手也握著,手心內是三面金幣。這兩個人是高手,在作戰(zhàn)局不可能只是士兵。難道少校他們知道了什么?
少校有急事,請你這就過去。
蕭棄兒笑了,這兩個人就算是高手,也是后來的吧。舊人就算針對自己,可有哪個敢對自己這樣說話?他的手迅速張開,金幣翻滾著飛向了說話的士兵,士兵似乎知道他的利害,雙手在胸前迅速結成五芒星,光華閃過,卻見那枚金幣翻滾中現(xiàn)出三個面來,每個面上都有一個五芒星。這個士兵的異能還沒有結成,金幣已經到了。他胸口的五芒星如同平靜的水面被投下一枚石子,蕩漾起波紋。
蕭棄兒的穿心一腳已經到了,直接穿過沒有完成的五芒星,踢在了這個士兵的心口。蕭棄兒只是輕輕的點了一腳,然后就縮了回來。他的手一招,金幣重新飛回他地手中。
士兵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能在完成之前被打亂了,能量地排序被強行修改。蕭棄兒的腳尖透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接觸自己身體的地方進入,那是狂暴無比的金屬性異能。士兵最得意地技能還沒有出現(xiàn),體內的器官已經被這種能量絞得粉碎。
蕭棄兒神色悵然的望著倒下的士兵。這個士兵已經突破了6級地瓶頸,已經算是高手了,可惜就這樣被自己一腳踢死,連反抗都沒有辦法做到。自己還真是個不祥地人。即使藏在地下這么深,也難免經常的殺戮。他望向另外一個士兵,溫和地道:我回辦公室一趟,你能等一等嗎?
另外一個士兵的異能隨手就可以發(fā)出了。卻被蕭棄兒的殺氣震懾住了。他的雙手已經結成兩個五芒星?,F(xiàn)在卻強行控制著能量波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發(fā)出異能。誰說這個家伙虛有其表的,那一腳,根本就是無法防御。這個士兵也是七級,自然感受到了同伴臨死前能量的紊亂。如果蕭棄兒可以控制他人的異能形成,那只要不是和他一個級別或者比他高的人,都不可能是他地對手。
士兵的汗從額頭冒出來,不知道說什么好。
蕭棄兒也不知道怎么辦好。把這個人也殺了?他倒不在乎和作戰(zhàn)局徹底翻臉,只是殺了這個人之后。作戰(zhàn)局一旦瘋狂了,那十一和哥斯拉就沒辦法悄悄的離開了。
蕭棄兒自己點了點頭,沒有士兵的反應,帶著機器人運輸車走向特勤局的方向。士兵地汗已經濕透了衣服,蕭棄兒背向這他離開??墒撬呀浭チ顺鍪值赜職?。一直到蕭棄兒的背影消失了。他才起來聯(lián)系少校。
少校,李存死了。
什么?怎么死地!
我們來請蕭棄兒。蕭棄兒突然出手殺了他!
你逃了?
沒有,他放過了我?;斓埃銈兪遣皇敲{迫他了!少校的聲音中充滿了暴怒的意味。他知道,如果是蕭棄兒挑起來的,就不只殺一個,肯定把另外一個也殺掉。
我……我們只是帶他回去。
少校無語了,這幫蠢貨,就算蕭棄兒落單了,可是也不是你們兩個能對付的。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說什么都晚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讓我等他一兒,他隨后就到。
那就好,你在那里等著,不許離開。少校的憤怒不僅是因為這兩個人對蕭棄兒無禮,實在是現(xiàn)在找一個突破6級的異能者太難了。好不容易從基地那邊找來兩個,還打算在混戰(zhàn)中發(fā)揮些作用,卻被蕭棄兒直接宰了一個。剩下的這個恐怕以后也沒有什么勇氣面對蕭棄兒了。該死的離楚,走的時候竟然把優(yōu)秀的異能者帶走了大部分,現(xiàn)在蜂巢內大多數(shù)的異能者都在5級以下,讓少校不得不更加的依賴機器人和機甲??墒沁@兩樣東西都需要能量塊驅動,自己沒有能量塊,就只能屈從于蕭棄兒。
對面的老者抬起頭,手指輕輕敲打著輪椅的扶手,對少校道:你是不是操之過急了?蕭棄兒可不是能強迫的人,他的特勤局根本沒辦法滲透。我再不急,他就給我斷糧了!
可我現(xiàn)在最多只有一次的出手機,你要是把握不住,大家就一起完蛋。老者鎮(zhèn)靜地道。如果離楚在這里,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輪椅上的人正是孔,可他比原來又老了不少,肯定是再次使用了他的技能,折損了壽命。
一次足夠了,如果他不肯放棄,我們也沒有選擇。少校咬牙切齒,仿佛忘記了這里的一切都是怎么得來的,忘記了他原來不過是別人手下的一枚棋子。棋子要把握命運,只有跳出棋盤,可少校永遠跳不出去,這才是他看不懂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