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fā)男子也是狠人,硬生生的擺脫了月影劍,胸口鮮血直噴,他臉色慘白,不過暗自慶幸自己剛剛做出了反應(yīng),要不是身體動了一下,這一劍穿過的就是心臟。
呼呼呼~
紅發(fā)男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手中多出來好幾顆丹藥,一下子都塞進(jìn)了嘴里。
此時室內(nèi)一眾七星圣宗弟子,面面相覷,他們都聽到了外面的響聲,只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想要出去看看,但又怕是煉尸宗的陰謀。
“怎么辦!怎么辦!”
“我感覺不是他們的陰謀,這聲音絕對是真的。”
“應(yīng)該是有人與煉尸宗的戰(zhàn)在一起了,我們到底要不要出去?!?br/>
一眾弟子圍在一起,低聲討論對策,但沒人能做出決定。
薛佳凝一直在聽著外面的聲音,她其實早就想出去了,但眾人的狀態(tài)出去了也是送死,一個個都膽小如鼠。
一時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此時的紅發(fā)男子目光看向鷹童,之前所有的譏諷與嘲笑都消失不見了。
“小子,不得不說,你確實很強(qiáng),這是你逼我的,我第一次使用這一招,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你可以去死了?!?br/>
紅發(fā)男子眼神閃爍,似乎非常糾結(jié),最后整個狀態(tài)變得瘋狂狠厲。
嗡!
“尸氣灌體,尸變!”
紅發(fā)男子口中低喝,手中掐著奇怪的印決,渾身黑氣散出,包裹全身。
砰!
一聲巨響,鷹童突然爆裂開來,一股濃郁的尸氣,瞬間被紅發(fā)男子吸進(jìn)體內(nèi)。
他的身上開始出現(xiàn)驚人的變化,身上的傷口開始逐漸愈合,同時臉上慢慢的出現(xiàn)長長的灰色毛發(fā),活脫脫的就是個怪物。
蘇秦看著對方的變化,在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后。
咚咚~
他的心臟猛跳了兩下,同時渾身汗毛根根豎起。
危險!這絕對是危險的信號。
嘶!
“絕對不能讓他出手,”蘇秦深吸一口氣自語道。
他收回了月影和極夜,手中多出了一把刀,這是南靈月送他的寶器。
蘇秦手握長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體內(nèi)靈力瘋狂運轉(zhuǎn)。
精!氣!神!
全部調(diào)動,三者合一。
唰!
蘇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手中長刀抽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激射而出,光華一閃。
瞬擊術(shù)!
蘇秦口中低喝一聲。
砰!
噗呲~
帶著驚天的威勢斬在紅發(fā)男子的身上,胸口處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身上那詭異的威勢頓時消失不見。
咔咔咔~
這時石室的門打開了。
“這是······!”
一眾七星圣宗的弟子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蘇秦和紅發(fā)男子的身上。
“小師弟!”薛佳凝驚呼道。
噗!
蘇秦此時臉色難看,竟然有些發(fā)黑發(fā)紫,突然口中吐了一口血。
“哈哈哈!咳咳咳!,小子我死了你也別想活,我那鷹童的爪子上可是有毒的,你也可以去死了。”
紅發(fā)男子大聲笑道,一邊咳血一邊怨毒的說道。
“白癡!我不相信你沒有解藥,”蘇秦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紅發(fā)男子氣結(jié),隨后轟然倒地,他眼中滿是悔恨,因為他身上確實有解藥。
“小師弟!你這毒要不要緊,”薛佳凝大叫一聲,向著蘇秦奔了過來。
“沒事!等下我先找找解藥,”蘇秦平淡的說道。
他伸出手,在牽引術(shù)的作用下,輕松的把紅發(fā)男子的儲物戒拿在了手中,在其中開始翻找。
“小師弟,你中的可是那尸傀的毒,牛犇也中了那個毒,現(xiàn)在快撐不住了,”薛佳凝哽咽的說道。
蘇秦這時才注意到被幾人抬出來的牛犇,此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處于進(jìn)氣少出氣多的狀態(tài)了。
“五師兄,也中了這毒?沒事的,我馬上就能找到解藥,”蘇秦看著牛犇安慰的說道。
“師師弟,師兄沒事,命沒了下輩子還可以再來,錢我這輩子掙不到我死了也不甘心,師弟你殺了這么多人,儲物戒······?!?br/>
牛犇有氣無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眼中盯著躺在他近前的一具尸體身上的儲物戒,就像看見美女般,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蘇秦:“這·······!”。
眾人:“······!”。
牛犇的一番話令眾人無語,刮目相看,甚至有人鄙視,這家伙也太愛財了,要死了還不忘財。
薛佳凝狠狠的瞪了牛犇一眼,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快閉嘴吧!省省力氣”。
蘇秦聽著牛犇驚世駭俗的言論,嘴角露出了苦笑,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可是沒停。
“找到了,應(yīng)該是這個,我先試試,”蘇秦拿著一個紅色藥瓶,不確定的說道。
“不行,還是讓你五師兄試吧!要死也讓他先死,”薛佳凝突然阻止道。
“咳咳咳!對,沒錯,還是我來試吧,不然我也是沒救了,”牛犇輕咳兩聲,輕聲說道。
蘇秦看著兩人在看向手中的藥瓶,他猶豫不決,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薛佳凝不等蘇秦同意,一把搶過了藥瓶,迅速來到牛犇面前,給他嘴里塞了一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牛犇的身上,但也有幾個弟子目光中透著貪婪,他們關(guān)注的點是那些死去煉尸宗弟子的儲物戒。
這里可是有二十二名煉尸宗弟子的,那也就意味著有二十二個儲物戒,這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試問誰不想。
蘇秦不等牛犇試藥的結(jié)果,他也向著自己口中塞了一顆丹藥。
他把眾人的表情和狀態(tài)都看在眼里,他不是很在意那些儲物戒,但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他很懂。
這些人中定有鬼迷心竅之人,很有可能對自己出手。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筑基期九重巔峰修為的男子,這男子面色蠟黃,他眼中貪婪的同時還對蘇秦漏出了一絲殺氣。
他自認(rèn)為隱藏的很好,其實在第一時間就被蘇秦發(fā)現(xiàn)了。
“師弟!我這里有解毒丹,應(yīng)該能幫你緩解一下,之前牛犇就服用了,”那面色蠟黃男子突然開口說道。
“沒錯!師弟,朱師弟確實有解毒丹,你先服下緩解緩解,”薛佳凝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她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兩人的傷勢。
無事獻(xiàn)殷情!非奸即盜!
“好!多謝朱師兄!”蘇秦面不改色,他倒要看看這家伙想如何。
“誒!都是師兄弟,就別跟我客氣了,更何況你還救了大家,”朱姓師兄平易近人,非??蜌獾恼f道。
他手中拿出了一個玉屏,一步一步的向著蘇秦走來。
眾人除了蘇秦之外,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朱姓男子在剛剛嘴角露出了一絲陰笑。
蘇秦依舊不動聲色,他平靜的看著走來的朱師兄。
朱姓男子來到了蘇秦的面前,手中的藥瓶遞了過來,他的另一只手微微隱藏在側(cè)身。
嗖!
突然他的另一只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飛快的刺向了蘇秦的面門。
“哼!”蘇秦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嘴里只是冷哼一聲。
他的手已經(jīng)變成利爪抓向了男子的手腕處。
咔嚓!
一聲清脆之聲。
“啊~你你干什么!”朱姓男子吃痛大叫一聲。
他的眼中驚慌,不斷閃躲,似乎在掙扎該如何解釋。
“我倒要問問你,突然拿著匕首刺向我是何意?”蘇秦面色冰了,看向男子如同看死人一般。
男子的一聲驚叫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關(guān)注。
只見男子手中確實抓著匕首,做刺向蘇秦的姿態(tài),只是手腕被蘇秦給死死的抓住。
其余一眾弟子只有幾人有些震驚,剩下的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姿態(tài),沒人開口說話。
“朱師弟!你為什么這么做?”薛佳凝語氣冰冷,面色陰沉的問道。
她知道剛剛的一幕有多危險,因為自己還替對方說了好話,要是換做任何一人,估計這一擊就要命了。
“師師姐!你聽我解釋,我也是被脅迫的,都是盧長老命令的,求你!求你給我一個機(jī)會吧!”
“師弟!我錯了,我是真的不想的,但他以我家人的命脅迫我,我不得不做??!求你放過我吧!”
朱姓男子立刻開始求饒,并且把一切都推脫到了長老盧潮的身上。
試問這里誰不知道蘇秦與盧潮有仇,這樣的解釋和借口非常合理,無可挑剔。
“這······!”薛佳凝聽了朱姓男子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看向蘇秦,心中猶豫掙扎,她是想幫助求情的。
蘇秦內(nèi)心冷哼,這理由看似很充分,但依舊偏不了他,明顯不止這么簡單,貪婪是一方面,他通過對方的表情和言語覺得還有問題。
“哼!殺人不成就想求饒,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天真了,”蘇秦不為所動的說道。
“這位師弟,朱師兄都說了他是有苦衷的,你就不能看在同門的份上放過他嗎!”
“是??!師弟,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以后還要相處呢!”
“沒錯,朱師兄的家人被當(dāng)成要挾,確實很難做,好在沒有釀成大錯,你就大人大量放過朱師兄吧!”
這時有弟子開口幫著求情,隨后更是有多人開口求情,但這話里話外的似乎都是蘇秦做的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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