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坐公交車來到了星星夜賓館,她走進正在施工的房間,看到王鵬正在監(jiān)工,心里總算踏實了。她以為安旭不在了,工人還不知道亂成什么樣呢!沒想到工人們在王鵬的帶領下規(guī)規(guī)矩矩的賣力干活。她默默地站在門外看著,心想王鵬不愧是安旭青梅竹馬的哥們總算對得起他。
龍?zhí)焯焯ь^向里面的工人看了看,問王鵬方不方便出來一下,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有關安旭的事。王鵬點了一下頭,走進工人向他們交代了一下,便跟著天天來到附近一個茶館坐下來,點了兩杯茶水,開始了談話。
天天心里早已有準備,說:“就算有別的辦法,還不一樣要花錢,你托朋友找關系現(xiàn)在的社會沒有錢,再好的朋友也沒用,說不定到時候花的錢比請律師花的還多呢,我看還不如請一個好律師呢。”王鵬擔心錢的問題,天天卻嚴肅地說:“你放心,錢方面我會解決,就是到時候要你跟律師配合?!?br/>
天天找王鵬談完話以后就離開了,走之前還特別囑咐王鵬要好好幫安旭代工。王鵬當然要盡心盡力了,這是他應該負的責任,不用天天說他都知道應該怎么做,不過還是說了一些自責和一些安慰天天的話好讓她安心。
天天離開之后,也不知道要何去何從,按平時的話,她現(xiàn)在要么去健身區(qū)要么去王府井圖書大廈,再就是有戲就去拍戲??墒乾F(xiàn)在她哪里還有心情做這些,更別說拍戲了,不做這些那又能干什么呢?葉總禮拜三才能到北京,現(xiàn)在是周日,還有三天,這三天時間她應該怎么過。安旭一點音訊都沒有,她看不見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好是壞,想到這些她更加傷心郁悶,走在大街上步履沉重,心事重重,漫無目的的徘徊。
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到時候發(fā)生什么事,葉總對她有什么樣的要求,她都會以平靜的心對待接受。這是她唯一可以救安旭的辦法,只要能救出安旭,不管別人怎么看她,都無所謂,她知道這樣做對安旭很不公平,可是她真的迫不得已,希望安旭出來后可以諒解她,明白她的苦衷不會怪她,也希望他可以在北京平平安安,安安穩(wěn)穩(wěn)的工作,以后不再掛念她。
她站在清冷的街邊上,閉上眼睛仰頭悲嘆。此刻她是多么的悲傷痛苦,她知道只要安旭能出來,將意味著他們的感情要破裂,她不甘心他們感情就這樣結束,她痛恨老天爺為什么總是愛捉弄人,總在每個人用情最深最重的時候,在他們的心上狠狠地插上一刀,讓他們永遠都無法撫平深痛的一刻。
晚上天天把白靈約到一個酒吧里,白靈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出來陪她,也好安慰安慰她開導開導她,給她一個抒發(fā)感情的機會。她們坐在吧臺,各自喝著自己的紅酒,沉默無語,都不知道從何開口。最后天天終于打破沉寂說出了她營救安旭的想法。
白靈出乎意料地驚訝,問道:“你真的要這么做嗎?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沒等天天回答她接著說:“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沒想到你會犧牲自己來換取他的自由?!彼龂@了口氣接著感情深重地說:“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愛情力量!你居然能做到,我真的很羨慕你們?!?br/>
天天盯著端起的酒杯,露出深刻的微笑,說:“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真愛,等你真的碰到了就不會說羨慕這兩個字了?!敝笠豢陲嫳M杯中酒,接著又倒了一杯。
白靈也回饋一個微笑:“也許是吧!”她說著掏出一包香煙,拿出一根來叼在嘴里點上,慢慢地吸著。
天天抬頭看著她說:“你還在吸煙,沒有戒掉嗎?”
“煙這東西怎么能說戒就戒,就像你的愛情似地說忘就能忘嗎?”白靈接著半開玩笑似地說:“等我真的找到真愛的時侯,也許真的說不定就把煙給戒了?!?br/>
天天搖搖頭微笑著,也跟著開玩笑道:“好??!我就等著那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