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李子,我們前幾天還在一直喝酒,約好了第二天早上你跟我一起來看龍姑姑的,可是我等了一早上也沒看到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然后我就去你家找你,可是敲了半天的門你也不給我開,我就拿了花盆底下的鑰匙,當(dāng)我打開門后發(fā)現(xiàn)屋子里很暗,而你在床上躺著,我以為你在睡覺,我就打開了窗簾,然后去床上叫你,可是怎么叫你,你都不醒,后來我打電話叫來了120,把你送到醫(yī)院后,醫(yī)生診斷你是植物人,我當(dāng)時不相信啊,你又沒有自殺,沒有外傷,怎么可能變成植物人?于是在醫(yī)院觀察了幾天,我就把你接回來了,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有意識的,因為雖然你不吃不喝不動,但你臉上還是偶爾有表情流露的,我覺得奇怪就把你抱到龍姑姑這里看看,結(jié)果龍姑姑說你的魂丟了,剛才用了北斗七星招魂陣幫你把魂招回來了,嗚嗚嗚嗚嗚......還好你醒了,你若是不醒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的父母了?!睆堊游倪呎f邊哭。
李林總算是聽了個故事大概,他也沒有想到自已居然離魂好幾天,他覺得無比的神奇,“臭蚊子別哭了,挺大個人了還哭鼻子當(dāng)心讓別人笑話,”李林笑著打趣著張子文,“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
“你能好還不多虧了龍姑姑,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龍姑姑,如果你在晚回來一會你的身體就不能用了,你就真的死了。快謝謝龍姑姑。”張子文拉起李林來到龍婆的跟前跪了下去。
“一切皆是緣份,萬事皆有因果,謝字談不上,只是你現(xiàn)在的樣子,印堂發(fā)黑,惡運纏身,如果不及時制止,怕是你的命也不久矣?!饼埰趴粗盍志従彽恼f道。
“還請龍姑姑幫幫我吧!”李林說著又給龍婆磕了一個頭。
龍婆看著李林,想了許久,最后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行了,看在你我有緣的份上,你跟我來吧!”龍婆把李林領(lǐng)到了那個供著佛像的屋子里。
指著供桌前面的三個蒲團說:“跪在中間那個蒲團上,磕三個頭。然后上香?!?br/>
李林按著龍婆的指示,跪在那里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接過龍婆點燃的三柱香后插在了供桌上的香爐里,然后龍婆又把李林領(lǐng)到寫滿名字的紅紙那里,讓李林磕了三個頭也上了三柱香。
香上完后,過了兩分鐘左右,龍婆看到每柱香都是直線往上升的,抬眼看了一下李林又看了看香,龍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弄的李林莫名其妙。
“人馬已經(jīng)齊全了,我現(xiàn)在幫你問米,也就是請鬼上身,有什么事你自已跟她勾通吧!”龍婆看著李林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些什么,可惜她發(fā)現(xiàn)她什么也看不到。
關(guān)于李林的事情,張子文上次來的時候跟龍婆講過一次了,所以這些李林本人來,龍婆就直奔主題了,只見龍婆也拿起三柱香,在屋子里四方拜了拜,然后插在了寫滿名字的紅紙前方的香爐里,只見煙霧繚繞,很快龍婆的香燃燒出來的煙霧,就跟李林剛才插在香爐里的香燃燒出來的煙霧纏繞在了一起,
看著煙霧升起,龍婆似乎進入了冥想狀態(tài)。
時間大約過了半分鐘左右,李林卻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的漫長,只見龍婆開始不停的念叨著什么,嘴在不停的動著,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哈欠連天不說,身子還一抖一抖的就跟過電了一樣,李林看著龍婆的樣子,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正當(dāng)他想奪路而逃的時候,突然門無風(fēng)自動,“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李林跑到門口無論如何用力都打不開,而屋子里的紗簾卻無風(fēng)自動了起來,蓋著佛像的紅布在也一扇一扇的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龍婆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林,目光中有欣喜、有傷心、有憤怒??傊盍衷邶埰诺难劬锟吹搅瞬煌那榫w,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里卻充滿了一種笑聲,“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這種笑聲讓李林的神經(jīng)差點崩潰,這笑聲太熟悉了,陳安妮獨有的母雞笑,就這樣從龍婆的嘴里發(fā)出來,感覺是那么的詭異,笑聲一直持繼著,只到李林終于受不了大吼了起來,“你是誰,你倒底是誰?”
咯咯咯的笑聲一直沒有停斷過,只見龍婆緩緩的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身上的衣服無風(fēng)自動,龍婆面部的表情卻是那個樣駭人,開始的時候龍婆只是翻著白眼,在后來龍婆用雙手緊緊的掐著自已的脖子,舌頭一寸一寸的往外伸,臉也因為缺氧而變成了紅色,那個樣子就跟陳安妮上吊的時候一模一樣,李林覺得自從陳安妮自殺以后,一系列的事情都已經(jīng)讓自已麻木了,可是看到龍婆這個樣子,李林發(fā)現(xiàn)自已的承受能力還有待提高。
“李林,你想我沒有?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想把你大缷八塊,喝干你的血,吃光你的肉,也不解我心頭之恨,你好狠的心,我跟了你這么久你居然見死不救,落井下石的功夫倒是練得一流?!饼埰耪f話的聲音瞬間變成了陳安妮的。
“不是我,不是我,安妮,我當(dāng)時真的是被憤怒沖暈了頭,請你原諒我,求求你別在找我了?!崩盍謬樀谜Z無論次。
“不是你,那是誰?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和你有多少個日日夜夜呢?你對我哪有有那么一日的恩情,我也不至于天天在地獄受苦,每當(dāng)我自殺的那個時間,我都在會陰間表演一次我是如何上吊的,那種痛苦你能理解嗎?李林,記得我說過的話,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就算我親手毀了他,也不會讓別人得到。”惡狠狠的話語加上龍婆滿臉的滄桑,組合成了一幅非常有喜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