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月起身剛想要下河去和蘇一起翻翻周圍是否有他所說的那種蝦米,就被荒芻云給拉住了,接著荒芻云很嚴肅認真的說道:“你不能先回去,這河水中有螞蟥,如果它觸及到了你的傷口的話,會直接從傷口進入到身體中去吸血,總而言之是非??膳碌?。”
鄔月頓時就想起來了那種身體可以隨意變換形狀,并且能夠吸人血的黑色的生物,頓時就覺得全身顫抖,不過好在這種黑色的生物,他之前已經見識過了一些,在自己身上的傷口又處理得當,所以至于這么嚇唬她的時候,她其實并沒有太害怕的,而只是從后備箱里取出來了一個手套帶在手中,和蘇一兩個人一起在河中爪蝦米。
果然像是所說的,很多蝦米都聚集在石頭的旁邊,這些蝦米看上去非常的,可以說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在這個時候抓這種蝦米也不過是為了消遣一下時間。
反正他們修煉和調戲能已經花了很長時間,非常的累了,在這個時候消磨時光,簡單的使用這些蝦米做成一道豐盛的美食,也算是不錯的一個選擇。
而就在此時鄔月想了想,不多說,鄔月和蘇一兩個人就順著河水一直往前的行走了幾十米,離營地已經有點遠了,他們抓住了不少的蝦米,這些蝦米在水桶中游來游去,密密麻麻的看上去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不過好在因為是可以吃的東西,所以鄔月就將這些蝦米曬成干,準備用來拿醬油拌飯吃,就在他們兩個還在河邊上不斷的采集這些蝦米的時候,突然在遠處的森林中樹木抖動了一番,仿佛是有一個巨大的大鳥騰空而起的那種感覺。
這些樹木抖動了一番之后,很多的大鳥就撲著翅膀飛開了,有鳥背驚嚇的逃跑了,似乎就說明這周圍有什么巨大的野獸或者是有什么不速之客的入侵。
他們的這個基地現(xiàn)在看上去十分的溫馨,像是一個農家院一樣,周圍晾著的衣服打著水桶,用風爐點火,并且熱火上座著熱水,而這一切看上去祥和又安逸。
荒芻云在帳篷的旁邊調息自己的異能,在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就轉頭往那個方向看去,接著整個人騰空而起,飛了起來,踩了幾棵樹,直接就站在了樹冠的頂上搭了一個涼棚,往下看了一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在這周圍。
他就嘆了一口氣以為是有什么巨大的野獸從周圍跳過去了,在這森林中有野獸是很常見的事情,但是因為這周圍有火,所以這些野獸也有可能是不敢靠近的,所以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在他轉頭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定住了,接著全身一麻,就看著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的一個樹干上,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靜靜的站在那里。
她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看著荒芻云的時候,臉上似乎是有些得意之色,好像是沒有想到荒芻云會出現(xiàn)在這里,露著淡淡的笑容,看得出來非常的開心。
荒芻云被她的這個笑容看得全身發(fā)麻,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身后竟然會出現(xiàn)一個人。
要說這個人鬼鬼祟祟的,突然就出現(xiàn)在那里,換做是誰都有些受不了,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這是一個新面孔的女人。
這個女人同之前的所有女人不同,她看上去有一種清冷的氣質,但是明明她的臉上帶著笑容,淺笑盈盈的看著荒芻云,好像是被荒芻云的這一個態(tài)度感覺到非常的有意思。
荒芻云就清了清嗓子,接著上下打量著那個女人,問道:“你是誰?。磕銥槭裁磿霈F(xiàn)在這里?”
那個女人就眼看著荒芻云,接著就對他說道:“你是荒芻云是不是?你們就是鄔月那一些人,看來這次我算是來對了。要不要讓我看一下你們如今到底能有多少進步?”
這個女人難道是來試驗他們的嗎?他們現(xiàn)在確實是有些進步,可是如果和別人打架的話是沒有什么道理的。
他們希望這種會傷害到別人的異能,用來做的是保衛(wèi)自己,保衛(wèi)自己所愛的人,而并不是拿來參加戰(zhàn)斗的一種形式。
可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又仿佛是十分不聽話的一種女人,她趾高氣揚的,并且氣場強大,看上去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這讓荒芻云覺得頗有些奇怪,他和鄔月兩個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從來沒有因為哪個女人而和鄔月有什么矛盾,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十分的危險。
這種危險不僅僅體現(xiàn)在這個女人的所出現(xiàn)的這么華麗的方式,而另一種體現(xiàn)是因為這個女人讓人猜不透心思,她一直都帶著淺笑盈盈的表情,但是看的出來,她的能力極其的強大,根本不將喜怒放在臉上,這讓荒芻云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人間尤物,但是卻無法激起荒芻云的任何心思,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換句話說,荒芻云覺得這個女人奇怪,還有另一點是,他覺得這個女人好像是太危險了。
那女人見荒芻云長久的沒有沖上來。頓時就撲哧一下笑了,接著就對荒芻云說道:“我見你十分眼熟,不過你看我可能就不算是太眼熟了,這天下之大,很多事情物是人非,但是還有些事情一直沒有變,荒芻云,今天我們兩個就戰(zhàn)斗一番,讓我看看你是否還是之前的那個人。”
荒芻云一聽這女人這樣說,就吸了一口氣,這世事難料,可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在說出這話之后,突然荒芻云終于明白了什么,荒芻云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上一世認識自己的。
上一次的初云算起來應該也是一個極其瀟灑的公子哥,能力很強不說,并且和鄔月兩個人青梅竹馬,兩個人一起征戰(zhàn)天下,可以說是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雖然說最后的結果,溯陽放棄了自己的生命,而初云也隨她而去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感情也足夠讓人覺得感天動地了。
而初云因為長相極其的漂亮,作為一個男人而讓很多的女人也跟著十分的羨慕,所以初云的身邊也圍繞著不少的女人。
現(xiàn)在這個女人這種方式出現(xiàn),讓荒芻云認為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在上一世和初云有很深的瓜葛。
他無法想象到上一世的溯陽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僅憑書本上的那些知識來還原一個有血有肉的溯陽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沒有一個人認識到有血有肉的溯陽,就不配對她做任何的評價。
一千個人的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以荒芻云從來都不敢評價溯陽。
面前的女人竟然這么囂張,他覺得如果自己不接下這個女人的挑戰(zhàn)的話,那么相對的這些人都會有危險,可是如果他接受這個女人的挑戰(zhàn)的話,他未必能使這個女人的對手。
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也不必想得這么艱難,有就比如說現(xiàn)在這個女人能這么準確的找到他們修煉的位置,并且還想要找他們比試一番,很有可能是云邊手下的某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想要過來調查一下他們的修煉結果,看看他們對修煉結果是否讓人滿意,所以才自然搞了這么一出。
荒芻云這樣想之后,就松了一口氣,接著搖了搖頭對那個女人說道:“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和你兩個比試,你從哪來的回哪去,我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沒有時間照顧你。”
說完之后他似乎是想要從樹木的樹枝的頂冠上跳下來,那女人一見他似乎是要走,接著頓時就把自己的法器給拿的出來。
那是一個極其漂亮的法杖,看上去簡直是讓人覺得像是神器一樣的東西,他從來沒有看見哪個女人的法杖是這么華麗的。
女人伸出了法杖之后馬上就打出了幾個異能屬性,接著就想要將我荒芻云給狠狠的困住。
面前的這個姑娘果然是不容覷,頓時就對那個姑娘說道:“我和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今天你沖上來就說要和我比試一場,我不和你比試你就直接動手,那你還不如直接就來刺殺我算了,這樣說還能讓我理解一些,可是你現(xiàn)在又不說自己的身份是誰,也不說自己想要干什么,只是迫切的想要和我比試一場,我就很懷疑和好奇你,到底是想要來做什么?如果你方便說的話,你可以和我說,如果你不方便說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出手了。”
那女人一見荒芻云居然還這么貧,就冷哼一聲,搖搖頭對荒芻云說道:“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只不過是恢復到了之前的三層,和之前根本就沒有法比,像你這樣的實力想要打敗狽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再說了,現(xiàn)在的狽序已經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弱,你們以為自己躲在這里稍微修煉一下就可以比得上他了?就算他是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讓自己的異能提升的更快更多,但是他的硬實力就是要比你們的實力強很多,在這種情況下你們無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