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怕你!”羅莎女小胸脯一挺,頓時蘇易冰再次敗下陣來。(.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在隨后的半個時辰內,破廟內依稀可以聽到狼吞虎咽的聲音以及陣陣驚呼聲。
最后,所有的食物被兩人消滅,其中有三分之二進入了蘇易冰的口中,而另外三分之一被羅莎女吃掉。不得不說蘇易冰在烤肉神有一手,其中不僅有烤肉本身的香味,還有一絲絲烈酒之中散發(fā)出來的醇香,食用之后讓人有一種暈乎乎的感覺。此刻的羅莎女就是如此,她站在破廟之內,滿臉紅彤彤的,隨著一聲聲細膩的笑聲,少女在地面之上旋轉開來,破爛的長裙下擺被其高高甩起,露出里面那勝雪的肌膚。
蘇易冰看著眼前的少女,眼神慢慢的渙散,一道人影緩緩的與之重疊在一起。好似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氣散發(fā)開來,那長長的秀發(fā)在篝火的映照下發(fā)射出動人心弦的光芒。
暗嘆一聲,眼前的景色重新清明,虛幻的總歸是虛幻,不可能成為現(xiàn)實。即使是此刻再相遇,也只能微微一笑,隨后拔刀相向,誰讓你是仇家之人,誰讓你生錯了人家,是讓你當初救下于我,讓兩人徒增傷感。
“現(xiàn)在你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是不是應該與我說下關于絕情學院的事情了?!闭f話的同時,蘇易冰體內的煞靈之氣釋放出一絲,頓時羅莎女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酒意大醒。
“啊!”獨有的婉轉,回腸,震耳欲聾的驚叫聲再次響起。
此時的羅莎女身體僵直,依然保持著一個動作。只見他一條長長的美腿高高的挑起,長裙已經掩蓋不住其中的春色滑落帶大腿之上,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條長腿更是透出一絲絲紅色,猶如天仙一般,即使是蘇易冰此刻也停止了思考。隨后蘇易冰做了一個讓其后悔終身的事情,他上前抱住了羅莎女的腿。而這時的羅莎女也反應過來,于是蘇易冰的手臂正好抱住從羅莎女的裙下傳了過去,直接放到了其嘴敏感的部位。蘇易冰只感覺一絲絲溫柔而充滿彈性的心動感從其指尖傳來。
羅莎女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張的大大的,美目一眨一眨的盯著蘇易冰,滿眼都是難以置信,慢慢的眼神落到其手臂之上,尋找那罪惡的雙手。(.com全文字更新最快)但卻看到了自己的長裙。羅莎女臉色更是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在火光的照耀下猶如一團火焰在其臉龐之上燃燒開來。
兩人僵直了足足有一分鐘,直到蘇易冰感覺自己的手指有一些麻木,輕輕的活動了一下,頓時更加的糟糕。
“哦……”一聲能讓人全身骨頭酥麻的叫聲從羅莎女口中傳出,頓時兩人如夢方醒,如遭電擊一般閃電分開。羅莎女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有許多小蟲子在來回爬到,奇癢難耐,而剛才蘇易冰的手指一動正好被其捏死了一只,才會發(fā)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謝謝你把蟲子給我捉住。”羅莎女把頭低的很低,聲音溫柔,寧靜的說道。
“啊……”蘇易冰不知如何是好,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不再是處,但上次只不過是在渾渾噩噩之中,感覺并不是很強烈,反而在剛才他感覺自己某個部位好像發(fā)生了變化,就算把煞靈之氣流動到那處都沒有絲毫的效果。
“我身上剛才有許多蟲子在爬,不是你把它抓住的嗎?”羅莎女抬頭疑惑的問道。
“蟲子?我捉?”蘇易冰迷茫,真的是捉蟲子嗎?
“嘎嘎嘎……你們兩個娃娃真是太有趣了。”這時許久沒有說話的赫山突然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大笑聲。
即使蘇易冰的臉皮再厚也被赫山的嘲笑聲弄的面紅耳赤,但滿臉的紅色落在羅莎女的眼中卻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哎呀,你的臉好紅,是不是剛才的蟲子有毒,你趕快吃了它吧!”說完從懷中拿出一枚略帶溫香的星丹,正是一枚二星星丹。
“解毒?”蘇易冰怪異的看了羅莎女一眼,真不是明白她是真傻還是裝傻,居然會以為自己中毒。
“哈哈,中毒!”赫山此刻已經在劍柄之內笑的面紅耳赤,要不是他是一具魂魄的話說不定就能笑死過去。
蘇易冰果斷的切斷了與赫山之間的心神聯(lián)系,把手中拿著的星丹重新遞給羅莎女,道:“我沒有中毒,你拿回去吧!”
羅莎女對重新遞過來的星丹看都不看一眼,道:“這東西我還有很多,你自己留著吧。”說完繼續(xù)與懷中的小兔玩耍。
“現(xiàn)在你應該與我說一下那個薄情學院了吧!”蘇易冰感覺破廟內的氣氛有一些尷尬,首先打破了沉默。
“咳咳……”羅莎女抬頭看了蘇易冰一眼,臉上一紅,連忙用輕咳聲掩蓋,即使如她大大咧咧之人在剛才的那種事情上也不免女孩的羞澀之情。
“薄情學院位于大陸中最繁華之地-中州。是大陸上無數(shù)學院中最頂尖的存在,每一個年輕一輩都因為能進入那里而感覺到驕傲與自豪?!?br/>
羅莎女的語氣漸漸平緩了下來,臉上更是露出一絲向往。
“薄情學院建立在兩百年前,在創(chuàng)建之初就引起大陸上的轟動,因為當時的院長曾放出豪言,只要能夠從薄情學院畢業(yè)者最少也是武狂?!?br/>
“一開始并沒有人相信這種妄言,但隨著第一名從薄情學院走出之人幾乎橫掃整個大陸之后,頓時薄情學院受到了世人的關注。在二百年中,每一個從薄情學院走出之后都成為了一方霸主,即使不是霸主也在修行界闖出了自己的名號。”
蘇易冰心中輕顫,每一個走出的學員都能達到武狂境界,那是什么樣的概念。
“不是你想的那樣……”羅莎女頗為鄙視的看了蘇易冰一眼,道:“在二百年間從薄情學院成功畢業(yè)的人只有百人而已?!?br/>
“不足百人?”蘇易冰疑惑的看著羅莎女,等待著她的答案。
羅莎女低頭撫摸著懷中的小白兔,輕聲說道:“這一百人實力都在武狂之上,是薄情學院的畢業(yè)生?!?br/>
“那其他人呢?”蘇易冰看不相信著二百年之中薄情學院只招收了百名學員。要知道既然是學院就要有運轉的費用,而這些費用的來源自然是那些想要進入學院之人來出。
“其他人……”羅莎女眼中稍有怪異,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只聽她緩緩的說道:“其他人沒有畢業(yè)唄!”
“什么意思?”蘇易冰一時沒有轉過彎了,不僅大感疑惑。
“也就是說那些沒有達到武狂之人到他們死的那一天都還是薄情學院的學生,明白了嗎?”
看著蘇易冰吃驚的神色,羅莎女呵呵一笑,道:“也不用這么吃驚了,雖然他們沒有畢業(yè),但他們最后的實力也都在武尊以上呢!”
“不要以為是薄情學院坑人,即使兩百年間只有百人畢業(yè),但這股勢力還是不容小窺,放在任何一地武狂都是強大的存在?!?br/>
“所以,在這些年間想要進入薄情學院的人越來越多,隨著而來的卻是薄情學院要求越來越苛刻,最后達到了必須依靠殘酷的競爭才能進入的局面。而如此之后的最后結果就是這幾十年間從薄情學院成功畢業(yè)的人員越來越多,而且實力也越來越強勁?!?br/>
經過羅莎女的述說,蘇易冰對于這個薄情學院有了一定的理解。這個迅速崛起的學院可以說現(xiàn)在已經在大陸上占據(jù)了很重要的地位,不管哪一方的實力都不敢輕易的觸其霉頭。近百名武狂如果一同出擊的話,即使是極北之地這樣的地方都能輕易的踏平,誰又能對這股勢力不加以拉攏。
“就沒有人想要獨占這薄情學院嗎?”蘇易冰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有啊,而且很多,二百年間從來都沒有斷絕過,但他們的最后結果都是失敗,不管你實力如何,門派,家族勢力如何,都會在薄情學院面前黯然失色。曾經有人感覺自己的實力已經可以撼動薄情學院,但最后的結果只不過是在薄情學院的門前多出幾具尸體而已?!?br/>
“有人說,薄情學院的院長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即使是武圣在其面前也只不過是小雜魚而已?!?br/>
“什么……”蘇易冰滿臉震驚的望著羅莎女滿臉的難以置信,心中更是不斷的重復著其剛才的話語,“武圣在其面前都是小雜魚,這……”蘇易冰絕不相信世間還有如此恐怖的人物。如果真有的話,那么他稱霸整個大陸也不會有太大的阻礙吧。
“這也只不過是傳說而已,沒有人真正的了解事情的真相。但自從這個傳說傳開之后,薄情學院就再也沒有受到過挑釁,真正的變成了大陸上的圣地。”
“你去薄情學院是……”蘇易冰突然想到這個小丫頭去薄情學院的目的,難道她要去上學,蘇易冰臉上有一些不自然。他從小在山村中長大,上學對于他來說不僅僅是陌生而已,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向往,幾分恐懼。
“對啊,我去上學,準確的說是去比賽,等比賽贏了之后才有資格進入學院,成為其中的一員?!绷_莎女突然想到什么,興高采烈的跑到蘇易冰旁邊說道:“現(xiàn)在有這么多人追殺你,如果你能進入學院的話,就絕對命運危險了,學院可是出了名的護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