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務室中并排站著三女一男
分別是達斯梅、希爾、艾謝爾還有剛到達軍庫不久的西塞波
剛開始看到躺在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登廉的時候,西塞波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流露出無法言語描述出來的情感,像是孤獨寂寞的咖啡中加入了希望的方糖一樣,希望愉悅的方糖與苦澀的咖啡交融在一起,化出了不知名的情感
“你們先后退一下”西塞波開始準備,示意幾人向后退
幾人也是相當配合,乖乖的向后退去了幾步,看著西塞波做出了魂力燃燒的動作
一瞬間,希爾和艾謝爾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力不停的在西塞波的身上聚集,屋內自西塞波為中心開始無緣無故的有風吹來
達斯梅因為無法感受魂力,所以不明白風是那里來的,急忙看向窗戶與門,卻發(fā)現(xiàn)都關的好好的
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在西塞波的手上閃爍,刺得后面三人睜不開眼睛,而西塞波則像是沒有事一樣,盯著白光
閃到不能再閃的時候,又瞬間暗了下去,在西塞波的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根白色的手杖,手杖的上面刻畫著精美的浮雕,而在手杖的握把處還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希爾和艾謝爾看著那顆寶石,感覺到里面蘊藏著的巨大魂力,強大的壓迫感讓兩個人喘不上來氣,緊張的盯著西塞波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西塞波捏住了手杖的底端,將握柄的那一面朝向了登廉,嘴里用著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著什么,握柄處的血紅色的寶石開始發(fā)出暗紅色的光,沒有剛才的白光刺眼,而是相當溫柔卻又恐怖的顏色
“暗光降臨!”西塞波突然喊道,一層血紅色的六芒星的法陣以登廉為中心向外展開,中間的人類古文字不停的轉動著,隨后又像是一條蛇一般,開始浮出法陣圍繞在登廉的身上,從頭到尾,文字爬上了登廉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那些文字像是會吸收周圍的光亮一樣,登廉身邊暗了幾個度
身后的幾人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呆在了原地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xù)了一刻鐘
一刻鐘過后,如同有生命的文字開始融進了登廉的身體,法陣的顏色也由深變淺,直至文字全部融入,法陣才完全消失
“啊啊?。?!”床上本該在沉睡中的登廉忽然睜開眼睛大叫起來,怒目圓睜的樣子著實將幾人嚇了一跳
希爾急忙想要沖上前去,卻被身邊的艾謝爾死死的拉住
“放開我!登廉現(xiàn)在看上去很痛苦,我要過去!”
“希爾,相信柯麗!”艾謝爾反駁似的喊道
叫聲沒有持續(xù)很長時間,在叫聲停止的一霎那,登廉也落回到了床上,嘴角流出黑色的淤血
希爾拼盡了全身力氣掙開了艾謝爾的手,沖到了登廉的身邊
達斯梅想要上前阻止,卻被西塞波擋住“隨她去吧,登廉已經沒事了,休息個幾天就差不多能完全恢復了”再回頭看一眼希爾,目光中流露出數不清的慈愛“真是個勇敢的小姑娘呢,可以為心愛的人真么努力,我想登廉也會很高興吧”
說完轉身示意艾謝爾和達斯梅跟著自己離開,給兩個人留出空間
兩人也是十分配合的跟在西塞波的身后,又回到了大廳
醫(yī)務室中,希爾不停的用手帕擦拭著從登廉口中流出來的黑血,纖長的手指一邊擦一邊在顫抖著,她很害怕,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的不安一下子全部涌了上來,似乎感覺到了登廉要即將離開自己一樣,怕自己被拋下
終于,在手帕完全被黑色的血浸濕之前,血不在向外流了
“咳咳??!”登廉無意識的咳嗽了幾下,將口中剩下的血完全咳了出來,噴到了被子上
這幾聲咳嗽,一下子讓希爾激動了起來,她緊緊的盯著登廉的臉,抓住了他的手“登廉登廉!你快醒醒!”
像是聽到了希爾的呼喚一樣,登廉那毫無血色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看似沉重的眼皮也微微的抬了幾下
看見登廉無神的瞳孔露出來的那一瞬間,希爾那本就在眼眶中打滾的淚珠再也忍耐不住了,似斷了線的珍珠項鏈一樣滾落下來
棕色的瞳孔,從無神變得炯炯,登廉費力的環(huán)視著四周,試圖想要弄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看到身旁的希爾,登廉瞬間安心了下來
“我...睡...久?”
微弱的聲音從登廉的口中緩緩流出
希爾急忙擦去掛在眼角的淚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先不要說話,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問的等恢復好了之后,我會好好的回復你的”
“..嗯...”登廉報以微笑,隨后閉上了眼睛
希爾則是牽著正在恢復溫度的手,靜靜的看著登廉
這一瞬間,整個阻隔兩人之間的世界撕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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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廳三人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喝著茶水的亞克力
亞克力在看見西塞波的瞬間,愣住了
大廳里陷入了沉寂之中
“......”達斯梅就這樣盯著沙發(fā)上的亞克力,眼睛里的殺氣已經按耐不住了,肆無忌憚的扎在了亞克力的腦門上
“這位是?”西塞波向旁邊的達斯梅問道
“失禮了...我是隸屬于商會的遺跡探險隊的成員...那個..我叫亞克力....是綠鬼族...啊啊就是那個...性別男.....今年32歲...是達斯梅的朋友..”
還沒有等達斯梅回話,亞克力便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緊張的用斷斷續(xù)續(xù)的語句回答著西塞波
“不,我不認識他”達斯梅斬釘截鐵的說道
“喂!達斯梅,不至于做的這么絕吧!”
“艾謝爾,去將這個綠皮青蛙趕出去,不要讓他臟了大賢者的眼睛!”
“老女人,你叫誰綠皮青蛙呢?”
“就叫你了怎么了?”
“哎呀!你上癮了是嗎?你要是再逼我的話我就把你給登廉寫的情書公布與眾!”
這句話一出,便徹底惹怒了達斯梅
達斯梅瞬間一個閃身來到了亞克力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拎小雞一樣將掙扎著的亞克力舉了起來
“快松手…快…我感覺……呼吸不了空氣了…”
達斯梅轉身,對著西塞波爽朗一笑“真是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出門去丟一下垃圾”說完便奔著大門走去,只留下了艾謝爾一人原地不知所措
“真是有趣的一群人啊”西塞波笑著對身旁的艾謝爾說道“老夫曾經的冒險者小隊大概也是這種氣氛吧,真是懷念呢”
“讓您見笑了”艾謝爾無奈的鞠躬道歉
“誒,無妨,一開始我就說過,老夫更喜歡這種氣氛,這比身處鉤心斗角的官場上更加讓人舒心”
“這也算的上是我們的日常了,看樣子位高權重的您也是會有煩心事呢”
“很多很多,權利太多可并沒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軍庫應該會更加適合您”
“我也這么覺得”
一老一小相視一笑,坐到了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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