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等在出現(xiàn)的那一刻,已然站在了二花的身后。
墨色的瞳孔之中閃爍著可怕的寒芒,當即手掌呈刀,狠狠朝著二花的脊骨刺下
噗嗤
“二弟”
鮮血狂涌之間,身上的華服忽然炸裂,就見肚臍越來越鼓,砰的一聲,就好似皮球炸裂了一般,一只白皙的手臂竟是鉆了出來
“告訴我你說的可是真的”南一頭上的血管一起一伏,就像是蜈蚣正猙獰的蠕動著一般,雙眼也悄然猩紅無比,似是壓制不住體內(nèi)那恐怖的力量。
二花癡癡的笑了笑,他只感覺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失,身體也變得十分冰冷。
他用著極為虛弱的聲音說道“你,你就是殺,殺了我又如何那也改,改變不了,你師父死了的,的事實。”
“他說的可是真的”南一冷冷的對大葵問道。
大葵的雙眼閃爍著可怕的殺機?!笆怯秩绾文愫湍銕煾副揪驮撍涝撍馈?br/>
“我不信,我不信”
南一憤怒的嘶吼著,當即兩只手分別掰著二花的脊梁骨,硬生生將其撕成了兩半
撕拉
“不”
“啊啊啊啊,我要宰了你”
一出手就是動用了最強的玄技,誓必將此人一擊必殺
怎可惜,他面對的不再是曾經(jīng)的南一,而是煞魔功修成的魔神。
狂暴的玄氣還不曾接近身邊,就見南一忽然縱身一躍,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攻勢。
此時雙腳朝著空氣輕輕一踏,借助著這股余力,像是一枚流星從天而降。
“死”
雙臂忽然攤開,呈一個懷抱的姿勢,伴隨著大葵驚懼的目光,眾人緊繃的神經(jīng),用力一闔
啪
整個腦袋如西瓜般忽然炸裂,血水夾雜著腦漿濺得老高,像是雨點灑落各個角落
所有人仰著腦袋,一動不動的接受著鮮血的洗禮,也是在聞到一股撲鼻的惡臭時,這才終于有了反映。
當即,哇哇大吐,唾液垂的老長,無不是臉色青紅一陣,青筋快要崩裂。
“不,不,不”
南一憤怒的嘶吼著,悄然之間,一股肉眼可見的煞氣籠罩周身,伴隨著雙眼如血水般沸騰,再一次化為諸天魔神
大手一揮,一根細小的藤條從地面中赫然竄了出來,此時開枝散葉,一分二,二分四,朝著所有人腳下蔓延。
“鬼啊,快跑”
當即也不是知是誰喊了一句,立刻令眾人反映了過來,開始倉皇逃竄。
可在場之人莫要說淬體境了,就哪怕是玄者境巔峰都不為多見,以這種實力,又怎能逃離魔神的支配
再說了,連殺班那樣的強悍都不曾有機會逃離,又何況是他們。
嗖嗖嗖
一個正呆滯的女子忽然被藤條拉了起來,反映過來時,任憑她如何掙扎,卻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求,求求你,別,別殺我,嗚嗚嗚?!?br/>
若是不曾失去神智時,南一只怕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憐香惜玉,只可惜可惜他此時早已失去了自主的意識。
當即,可想而知,且還是在一種極度瘋狂,穿冠暴怒的狀態(tài)之下。
之后大手一揮,隨意的像是仍垃圾般將尸身丟在了一邊,鼻息間冒著滾滾的青煙,繼續(xù)進行可怕的殺戮。
遠處的房檐之上,兩男兩女靜靜的望著這一幕,悄然間,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若是他們與其一戰(zhàn),結(jié)果又將會如何
但這種想法很快便被四人直接否定了,腦海依舊環(huán)繞著四個大字?!安粋趾??!?br/>
“這功法倒是不錯,竟能在短時間內(nèi)令他實力大漲,發(fā)揮出難以想象的恐怖實力,只可惜,他并沒有能力支配這股力量?!?br/>
“桀桀,真是見獵心喜啊,老四,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打一架如何”
“哼,你就知道欺負我,有本事找大姐打去,看不把你揍個半死?!?br/>
“你”
“夠了”一個中性的聲音響起,那是一道體態(tài)豐盈,容顏像是一張大餅般的剛猛女子。
“他體內(nèi)的戾氣正在消散,待他徹底虛弱時,你三人立刻動手”
“大姐,那你呢”
“老身要去會會老朋友,你等給我看好了”話罷,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不見。
“桀桀,老朋友怕是什么見不得光的老情人吧”
“略略略,要你管,真是狗拿耗子。”
“好了,抓緊辦正事”
距離擂臺一里之外。
亭臺之下,此時慕書負手而立,等待著老朋友的到來。
嗖嗖嗖
風聲忽然急促了,零碎的枯葉悄然間落下。
“你來了”
慕書忽然轉(zhuǎn)身,對著天空的某一處笑道。
“有事快說,老身還有著要事在身”
中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顯得詭異。
慕書撫須一笑,早已見怪不怪,徐徐地說道“這玫瑰雖美,但卻是觸之即傷,也只可遠觀,但不容褻玩。”
“你什么意思”
“據(jù)我所知,四大金剛向來獨來獨往,可在今日,卻”
聲音直接打斷了他?!斑@與你無關(guān)”
慕書笑了笑,抬起衣裾,緩緩坐下。
“那我問你,若有人膽敢欺辱你那三個徒弟,你會作何”
聲音沉默了片刻。
“若是因為學藝不精,自然是死不足惜?!?br/>
“可若是有人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呢”
聲音再次沉默,過了好久這才道“那時我會親自動手,直接抹殺”
慕書撫須笑了笑,忽然站起來,朝遠處走去?!昂昧?,我的問題問完了,來日方長?!?br/>
“等等”
“你什么意思”
慕書忽然頓住了腳步,大有深意的朝著遠處一望,之后,不見蹤跡。
“這大雨啊,快下了啊。”
而在另一邊,殺戮依舊在不斷的進行著,血河染紅了青石擂臺,一具具無頭尸體是那么凄慘。
“桀桀,可惜了,可惜,你說此子若是姓柳那該有多好,定又是一顆好苗子。”
“哼,好什么好,整個就是一魔鬼,小小年紀便殺人如麻,日后那還得了”
“唉,好與不好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一旦他經(jīng)過了老祖之手,那結(jié)局”
三人立刻沉默了下來。
與此同時,南一體內(nèi)的能量終于枯竭,眼下就如同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見狀,三人相視了一眼,幾個縱身赫然出現(xiàn)在南一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