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跑著走,心里的難過沒人能知。
正跑到可以打的士的地方,思念就追了上來。
兩人都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思念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抱著婉言,這一抱,婉言便知曉思念的心跡。
美琪跟了過來,就看見兩人抱在一起,想想還是讓兒子選擇自己喜歡的人,這樣才能天長地久。
等婉言坐的士回去后,思念那臉上的笑容可比與可可在一起的時候要來得多,來的更加飽滿。
于是,美琪上前告訴了自己的顧慮:“我覺得此事興許有些不簡單,我前腳剛懷疑可可肚子里有沒有小孩。后腳,卻給我來這么一出,我懷疑可可有些心機,不得不防!”
母親的顧慮,思念還一笑了之,總覺得母親這是胡思亂想。
畢竟可可可是思念談了五年時光戀愛的女人,怎么可以懷疑她從中作梗呢。所以,對于母親的猜忌,思念根本就沒當(dāng)回事,只是當(dāng)個耳邊風(fēng)吹過而已。
過了三個小時,婉言突然來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婉言見電話號碼是美國打來的,心里想想以前認識誰,有誰去了美國打電話給自己。
婉言接了電話,聽到居然是他,他回來了,便無法阻止她的想念與激動。
有些濕透了眼,連忙趕過去機場接他。
到了機場,一直撥打著電話,還沒有接通。
左顧右盼,沒想到,一個轉(zhuǎn)身就看見了美國的那個他。
于是,婉言立即哭紅了眼。
話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只是對著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br/>
他一個大男人,看著我哭,他也哭。
他展開懷抱,欲安慰安慰我。
我輕輕地對著他盈盈一笑,顯示我有多大度。
而這位美國來的老同學(xué),以前是個哭哭啼啼經(jīng)常戴眼鏡的老實人,現(xiàn)在直接大變樣。
轉(zhuǎn)眼間,變成一個大帥哥,又是有錢,又隨便上大公司就能當(dāng)公務(wù)員的人。
兩人一邊走一邊不敢看著對方,生怕一激動又哭了出來。
走了好幾步路,婉言終于開口問道:“你以前是個又害羞又戴眼鏡的書呆子,沒想到你一畢業(yè)就去了美國。從此以后再杳無音訊。沒想到,過了幾年,你如今變成了一個陽光的大男孩,看來時光真的能改變一切!”
婉言一直感嘆,蘇瀝一直望著婉言,看了看她。
還是那么美麗動人,婉言見蘇瀝看個不停,還有些遲疑。
摸著臉龐,一遍遍摸下。眼睛還是那個眼睛,鼻子還是那個鼻子。與普通人并無異樣之處,不知蘇瀝再看些什么。
蘇瀝在心里默默保留自己的想法,心中早已埋下一顆種子,正等待著繼續(xù)綻放。
醫(yī)院里,可可還是繼續(xù)東扔西扔,母親剛剛醒過來,不管怎么安慰可可都無濟于事,
溫母不經(jīng)意間說了一句:“你那么痛苦,我能幫你排憂解難,除掉婉言就好?!?br/>
可可一聽聞這話,就直接放下手中的枕頭,再也不胡亂發(fā)脾氣。
直接詢問道:“真的?你真的能助我一臂之力?”
讓溫母沒想到的是,信口拈來的一句話,居然讓可可當(dāng)真了。
溫母急忙解釋:“我只是隨口那么一說,犯法的事咱們犯不著為了一個臭丫頭,把自己的下半輩子都放在牢籠里,暗無天日??!”
溫母勸可可三思而后行,可可就是不聽勸。
直接發(fā)脾氣,大吵大鬧。
可可直接把放在桌旁的水果刀給拿了過來。
氣憤之下,威脅母親道:“你居然不肯站在女兒這邊,這輩子我非思念不嫁!我可告訴你,你不幫我一起除掉你女兒的心腹大患,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看著她把刀慢慢地正往手腕而去,可可像是瘋了似的,不答應(yīng)也不行,畢竟自己只有可可這么一個女兒。
最終,溫母還是妥協(xié),“好,好,好。都依你,就算是坐牢,我一個人坐就是,那把我們家的心腹大患給永遠地斬草除根,只要你過得幸??鞓?,我一個人入陰曹地府,也無所謂!”
見母親在自己面前那么保證,可可心里就有些放心了,就算是做壞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漫長的歲月里因為有你》 好久不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漫長的歲月里因為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