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冰冷的話音入耳!
一股絕強的氣勢,從白起的身體內(nèi)透出。
撞擊在灰不同五人身上。
“這,這不可能?。 被也煌迦诉B連后退幾步,雙頭四目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前一息,還是九品真人境。
后一息,就破入了宗師?
玩呢?!
“噗嗤!”白起沒有解釋,只是將人屠劍一揮。
其余三名八品雙頭異族,便頭顱高飛起來。
速度之快,讓他們的六顆頭顱,還在空中眨眼,根本就沒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頭身分離。
可見到自己的身體,無頭倒地時。
六顆頭顱驚嚇的剛張口,就定固住了表情,朝著地面滾落。
“咕嘟……”灰不同與灰不方喉結(jié)滾動,同時大喝道,“跑!”
宗師之威,他們無比清楚。
絕不是他們兩可以抵擋的。
唯有逃去雙頭軍中,用其族人之命,去為他們爭取生機。
白起看著轉(zhuǎn)身逃跑的兩人,冷哼一聲,“現(xiàn)在想跑,不覺得晚了嗎!”
下一刻。
白起便出現(xiàn)在灰不同與灰不方的身前。
一劍刺出。
人屠劍猩紅光大盛,從灰不同的心臟處,穿透而出。
并且劍勢不減,向上一挑。
一路到肩膀劃出,直到削掉了灰不同女頭的耳朵。
可這時,白起的身影卻淡化了。
詭異的出現(xiàn)在灰不方身后,再次一劍揮下!
“啊,不!”灰不方凄厲的慘叫一聲。
整個身子,詭異的變成了兩半。
沒有傷及灰不方的男女兩個頭顱,兩半殘軀,剛好不多不少,摔落在地上。
此時的灰不方,還沒有死去,男女兩顆頭顱互相對視,喃喃的言道,“原來分開,是這么的舒服?!?br/>
他們雙頭異族,不僅生有雙頭,而且天生雌雄同體。
從未想過,兩顆頭顱隨著身軀分離。
這種感覺,似乎很不錯。
可惜代價卻是自己命。
“該結(jié)束了?!卑灼鹄溲鄣目粗呀?jīng)死去的灰不同,還有變成兩半的灰不方。
縱身躍起,朝著天空打出一道真氣,直穿夜幕中,映入整個城樓上的玄甲將士眼中。
城樓上的五品玄甲將士見此,當即喝道,“白起將軍已斬殺雙頭異族首領(lǐng),玄甲炮兵聽令,暫停炮擊,調(diào)整紅衣大炮的高度,目標三里之外?!?br/>
不止是城樓上的玄甲將士。
就連城門內(nèi),一只坐馬等待的殺神軍,看到信號后,連忙將城門打開,喝令道,“殺神軍聽令,出城滅殺雙頭異族!”
轟!…
一萬真氣三品的殺神軍,戰(zhàn)馬踏前。
速度越來越快,紛紛奔騰出城。
而攻城的雙頭軍,見城門大開,紛紛涌來。
可還未踏進城門,就被殺神軍的戰(zhàn)馬,踏在了腳下。
他們揮舞著黑色大劍,不停的斬殺雙頭異族,濺起無數(shù)的藍血飄灑,迫使雙頭異族驚懼的往后退去。
與此同時。
在付出數(shù)十名五品玄甲將士的性命后,攻上城樓的七八品雙頭異族,也終于慘死在圍攻之中。
其攻城的雙頭異族,見大勢已去,呼吼著聽不懂的語言,頭也不回的返身逃跑,引動著所有雙頭異族敗逃。
可是雙腿,又豈能跑過殺神軍的戰(zhàn)馬?
只能慘死在殺神軍的劍下。
特別是白起。
一人一步,一劍揮下,成片的雙頭異族,被劍氣攔腰斬成兩半,潑灑漫天的藍血成雨。
這時,城樓上觀望的五品玄甲將士,看著雙頭異族的不斷敗逃,再次打出信號。
“玄甲炮兵聽令,開炮!”
“砰!砰!砰!…”
五十尊紅衣大炮再響。
射出的火線彈丸,直接落在三里之地。
阻隔雙頭異族的前路。
當天空泛起一抹白色,炮聲才停止了下來。
殺神軍的殺伐,也緩緩地停止下來。
聚集在白起的身后。
隨著天明,放眼望向整個河間府城外。
布滿了灰色尸體。
所流出的藍血,將城外地面染成了深藍。
不似血紅那樣刺眼。
反倒是如同一副詭異的藍色油畫。
白起收回人屠劍,沉喝道,“殺神軍斥候聽令,立馬去雙頭異族領(lǐng)地探查信息?!?br/>
“得令!”
一萬殺神軍中,頓時有數(shù)名將士踏馬而出。
奔向真定府的方向。
朱瞻基雖然讓白起,以鎮(zhèn)守河間府為主。
但白起知道,朱瞻基還是希望他們,若是有機會,盡可能的收復附近疆域。
至于朱瞻基所言的鎮(zhèn)南與鎮(zhèn)北,他現(xiàn)在還無法去營救。
但身在京都的長孫無忌,卻是調(diào)派出錦衣衛(wèi),前去鎮(zhèn)南與鎮(zhèn)北,查看具體情況。
待消息傳回,或許他白起怎么的也要去一趟。
所以這真定府,就必須要拿下。
這樣,保定府的裴元慶,就可以去鎮(zhèn)守真定府。
處于后方的河間與保定府,便可以無需鎮(zhèn)守。
屆時他白起,才能騰出手腳。
短暫的思索后,白起身影一晃,留下一句,“收拾戰(zhàn)場。”
回河間府城內(nèi)去了。
……
華山派。
休息一夜的朱瞻基,漫步在華山派內(nèi)。
眺望著遠處的崇山峻嶺,眉頭微微緊皺。
這大好的山河,如今卻被異空種族肆虐,朱瞻基的內(nèi)心,很不是滋味,不由的緊緊握拳。
“少爺……”楊妙真陪在朱瞻基的身邊,似乎看出了朱瞻基的心事,輕輕叫了一句。
“呼?!敝煺盎驴跐釟?,眉頭漸松,雙眸閃過一抹精光,“朕無事,妙真無需擔憂?!?br/>
盡管心中急切,但朱瞻基知道,這事真急不來,只能慢慢地完成他的布局。
一朝爆發(fā)。
“少爺,這華山派弟子的實力,比日月神教的教眾,高不了不少。”楊妙真微微一笑,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人數(shù)少了太多太多?!?br/>
“這很正常?!敝煺盎恳暰殑Φ娜A山弟子,言道,“不僅是華山派,還有許多的門派,他們只求精,不求量?!?br/>
“不似日月神教,還有明教這種大教,教眾多達數(shù)萬,乃至十數(shù)萬?!?br/>
“若不是太宗皇爺,強勢干預(yù)江湖,定下大明有難,江湖各門派擔負一定的責任,怎會放任他們聚集如此之多的教眾。”
“有道是俠以武犯禁!”
“那如此的話,為何少爺還要行走各派?”朱瞻基的話,讓楊妙真有些疑惑。
既然太宗與江湖各派達成了約定,朱瞻基完全可以派人前來,達成聯(lián)合之勢,共擊異族。
“因為人心?!敝煺盎垌⒉[,“大明遭受劫難,江湖各派也自顧不暇,那還會去遵守約定。”
“這之中,又有多少門派變心,甚至叛國,朕又如何分得清?莽撞的派人前來聯(lián)合,讓異族得知之話,朕將會滿盤皆輸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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