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漸漸抬起了頭,眼里好像還閃著淚光,在湖水的照耀下,看上去特別迷人。姍姍本來就很漂亮,一種惹人憐愛的柔弱美,如果褪去她身上的怨氣,那完完全全就是畫中的古典女子,正如此刻的她一樣,憂傷地令人陶醉。
我心中暗暗叫好!她應(yīng)該會救我!雖然姍姍只是一個弱女子,但比起我的孤立無援,她的幫助顯得如此珍貴。
我用盡全身力氣抵抗著馬醫(yī)生的侵犯,哭到眼睛酸痛,幸好,我已經(jīng)看到了一絲來自姍姍的希望……
“你少騙我!”姍姍忽然大喊一聲,眼睛瞪得很圓,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連馬醫(yī)生也是,整個人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姍姍。
“你剛才喊著宛老師的名字撲倒馬醫(yī)生懷里!你這個**!看見心上人就那么忍不???”姍姍拳頭捏得緊緊的,一字一句從他嘴里蹦出來,咬牙切齒得嘴都有點變形,整個人也在微微發(fā)抖。
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她說的沒錯,一點都沒有冤枉我……
“哈哈哈……”姍姍忽然狂笑一聲,“如果在這里的不是馬老師,而是宛老師的話,那此刻的情景會不會顛倒過來?不過現(xiàn)在我們法律好像還沒有這方面保護(hù)男人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馬醫(yī)生也仰天大笑,邊緊緊扣著我的雙手,邊和姍姍一樣大聲笑了起來。
我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聽著這樣的聲音,只求快點殺了我……
“馬老師,那你慢慢享受,我什么都不知道,先回去睡覺了哦”,姍姍瞇著眼睛,扭了扭腰肢,對馬醫(yī)生輕輕地說道:“不過,老師你最好不要玩了,如果是我的話,就立刻正地就法,免得夜長夢多哦”。
“姍姍……”我哭到喉嚨沙啞,不明白姍姍怎么那么狠心,她把我推下懸崖,在我心中早就已經(jīng)原諒了她,但她為什么要對我這樣……
“晚安”,姍姍給了一個飛吻,然后轉(zhuǎn)身,像模特一樣擺弄著身體,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哈哈哈,小若藍(lán),做我的新娘吧……”馬醫(yī)生說著開始瘋狂地往我脖子處吻下去……
這下無論我怎么抵抗,都無濟(jì)于事……畢竟我的力氣跟他比起來顯得多么微不足道,看來他是聽取了姍姍的意見,將我“就地正法”,怎么辦!以前每次要死的時候我都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這是我一直安慰自己的話,但是現(xiàn)在……我真的怕了!
曾經(jīng)一次次不同的人對我說“小心馬醫(yī)生”,原來……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命運就是這樣嗎?別無選擇?或者……想死,也死不了,自能忍受這樣一切的一切……
“求你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我從剛才的死命抵抗,變成了輕聲求饒,我可以放棄一切自尊,跪下都可以,只要能放了我……
“哈哈哈哈……”馬醫(yī)生聽到我低聲下氣的求饒,更來了勁,時不時地發(fā)出淫笑聲。
我咬破了嘴唇,死死閉著眼睛,任由眼淚兩行……
胸口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碎……
忽然間,怎么……
馬醫(yī)生松開了我?
簡直有點不可相信,我的雙手不再被扣住,漸漸睜開眼睛……
這……
馬醫(yī)生躺在我面前,眉心有個洞,大概只有指甲那么大,應(yīng)該是個傷口,但血并不多??墒牵婀值氖?,他眼睛鼻子嘴巴還有耳朵,都在冒著血,眼睛一直往上翻著,幾乎看不到黑眼珠,整個人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看上去也快不行了。
這……怎么了……
“姐姐……”
忽然被一聲聲音嚇到,這才發(fā)現(xiàn),我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韓田?”
“姐姐……”
韓田又叫了我一聲,他站在我旁邊瑟瑟發(fā)抖,恐懼地看著地上的馬醫(yī)生,同時,我注意到,他手上拿著一根樹枝,大概十厘米左右的長度,上面沾滿了鮮血。
“不要怕,這樣的人死不足惜,放心,姐姐不會害你,你把樹枝給我,然后打110,你記住,人是我殺的!”看著韓田這樣,我又喜又悲,我總算是逃出來了,但千萬不要害了韓田!曾經(jīng)已經(jīng)因為這樣害得雷行坐牢了,這次,我一定要保護(hù)韓田!
“姐姐你快走!”韓田并沒有把樹枝給我,不僅牢牢握住樹枝,還一改之前的語氣,之前是害怕恐懼不知所措,此刻說的讓我走卻有點帶命令式口吻。
“不行!我不能害你!”我也斬釘截鐵!
“滾!快滾!就當(dāng)你沒來過這里!”韓田忽然對我大吼!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竟一時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快滾??!”猶如一只發(fā)怒的獅子,他一只盯著我看,連額頭上也爆出了青筋:“你再不走,不要怪我和馬醫(yī)生一樣對你!”
我心一驚,并看見他伸出雙手要向我抓來,此刻我跟沒沒有半秒的考慮時間,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跑出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直到跑出了那片荒郊夜里,看到了都市繁華,我才停了下來,才想到打出租車。
終于到了寢室樓下,我已經(jīng)在這個學(xué)校出名了,好像人人都知道我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就連寢室樓阿姨,無論我多晚進(jìn)出,也對我不聞不問,只是默默幫我開門而已,別人不能進(jìn)的,我都能進(jìn),好像我在他們眼里是一個不能受刺激的人……也好,這樣半夜回來也不會被攔在外面,還有……我此刻披頭散發(fā),衣冠不整甚至被撕爛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會對我詢問什么的,神經(jīng)病本來不就是應(yīng)該這樣的么!
大家都睡了,為了不吵醒她們,我去了走廊上的公共洗手間里洗了一個澡,一遍遍擦著身體,被馬醫(yī)生碰過每一個地方都幾乎被我擦出了血,不知洗了多久,等我出來的時候應(yīng)該快天亮了吧,寢室里兩個人睡得特別香,我也一身疲憊,悄悄地爬上床,倒頭就睡,什么馬醫(yī)生怎么會死的,韓田怎么會出現(xiàn)的,等等等等……我什么都沒想。
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很亮了,而且我是被寢室里的喧鬧聲吵醒的,楊揚和阿顏好像剛下課回來,把包往座位上一扔,然后開始討論起中午吃什么。
難道已經(jīng)中午了?我睡了那么久?不過也對,昨天睡覺的時候就有點天亮了。
她們兩個在下面應(yīng)該沒看見我吧,想起昨天我上床睡覺時,她們并沒有醒來,所以……她們應(yīng)該不知道我早就回來了!
我剛想跟她們打額招呼,被又被推開了。
是雁兒和姍姍!
“若藍(lán)上課回來了嗎?”雁兒一看見阿顏和楊揚,開口就問。
“她……她昨晚晚上就沒回來過……”阿顏摸摸后腦勺,不解地看著她們。
“姍姍,你怎么早上才告訴我,早知道我昨晚就去了!”雁兒忽然轉(zhuǎn)向旁邊的姍姍,氣急敗壞地說:“她電話一直關(guān)機(jī),見鬼了!到底去哪里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想,我想若藍(lán)是成年人了,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我怎么知道她……”姍姍低著頭,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
“你們在說什么啊,發(fā)生什么事啦,但若藍(lán)可不是普通的成年人,她腦子……”楊揚把后面的話說得很輕,但我能想象的到,她會說什么,和做什么樣的動作。
“對啊!”連雁兒也這樣說,果然,停頓了會,雁兒又說道:“若藍(lán)和普通人不一樣??!姍姍你也太粗心了……”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她們到底在說什么!
“大家中午好!”我探出腦袋,對著底下的人打招呼。
“你怎么在?”幾乎是四個人同時說出這一句。
“若藍(lán),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阿顏一臉地關(guān)心地問我。
“昨天晚上很晚回來的,你們早就睡著了,所以我一直很輕,沒把你們吵醒”,我趴在上鋪的床上,探出腦袋,對著底下的阿顏說道。
“哈哈哈哈哈……”忽然,楊揚仰頭看著我,對我一陣大笑。
我心里一驚,怎么了?這個笑,怎么那么像昨晚姍姍和馬醫(yī)生發(fā)出的那種笑。
不止是我,連阿顏,雁兒,姍姍,都表示不解,看了看楊揚,又順著她目光,看了看我。
我渾身上下聽著發(fā)毛,迅速坐了起來,并爬下了階梯,站在她們中間,二章摸不到頭腦。
我發(fā)現(xiàn)楊揚的目光在我胸口,被楊揚這樣一看,所有人都朝我方向看來,我心里想著,幸好換上了睡衣,要不然被她們看見那件被撕爛的村衣,我一定無法解釋……
可是,楊揚在笑什么呢……
“哈哈哈……”她幾乎笑出了眼淚,并開始用手指著我,指著我的胸口處……
我低頭,可是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哈哈哈,若藍(lán),你……”姍姍也笑了起來,指著我的脖子這里笑得停不下來。
而阿顏和雁兒卻皺了皺眉頭。
我摸了摸脖子,一個硬硬的東西……(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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