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放心不下你們,所以回來看看,誰知終究晚了一步。
我都給你們說里面古怪,你們偏偏不聽。
這下就活了你一個,你這位堂主,可要對你的屬下們負責啊?!?br/>
趙金龍唉聲嘆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我……”
陳烈虎無言以對,羞慚無地。
這些手下,哪怕是那些狼級炮灰,也都是自己的兄弟。
作為堂主,手下們一個個全部死掉,只剩下自己一個孤家寡人。
這實在是一種無能和悲哀。
以這樣的姿態(tài)回到大江幫中,只怕自己也會受到幫主的訓(xùn)斥,以及其他堂主的嘲諷。
如果不能報仇,不能搞明白白玉山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絕對不能自取其辱的返回大江幫。
這么想著,他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趙金龍。
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青年人,卻能夠從白玉山莊走出來,而且還返回來救了自己一命。
可見,他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特殊手段,可以應(yīng)對那古怪的白玉珠。
只要跟著他,說不定就能挖出來白玉山莊的秘密。
“龍少俠,多謝你救命之恩。
不過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趕快去鎮(zhèn)上休息一下。
等明天白天再過來探察究竟?!?br/>
陳烈虎絞盡腦汁,才想出這么稱呼趙金龍,并且提出建議。
趙金龍道:“好?!?br/>
他這么干脆,是因為自己走不出這片林子。
其實之所以會返回這邊,并不是什么悲天憫人,而是自己在林子中迷路了。
不知為什么,明明這條路走了不下三次,卻偏偏今天有些暈頭轉(zhuǎn)向,不辨東西南北。
現(xiàn)在聽到陳烈虎也迫不及待的要出去,他自然欣然答應(yīng)。
但是,當他和陳烈虎一起往林外奔走的時候。
誰知不知不覺間,又來到了白玉山莊的大門口。
“這……”
趙金龍頭疼,無奈道:“鬼打墻了,你有沒有童子尿?”
“什么?”
陳烈虎一怔。
趙金龍道:“童子尿,對著這山莊門口尿一泡,就可以解除鬼打墻?!?br/>
“真的嗎?”
陳烈虎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難不成眼前這位還是個抓鬼的道士?
可是自己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什么鬼怪,根本不相信。
今天這一出,是要挑戰(zhàn)自己的社會常識啊。
趙金龍認真道:“真的,你到底是不是童子?”
“當然不是。”
陳烈虎連忙搖頭。
他業(yè)余活動就是去青樓雞院,怎么可能是童子呢。
趙金龍嘆氣:“我也不是!”
他好像忽然還有些自豪。
陳烈虎愁眉苦臉:“那該怎么辦?咱們出不去了。”
“怕什么?
只要沒有進入她白玉山莊范圍內(nèi),不被她屏蔽咱們的感知。
那等到天亮就可以出去了?!?br/>
趙金龍倒不著急。
自己有二指禪功這個依仗,怕什么。
讓那白玉珠過來,兩個指頭戳死她!
“還得到天亮啊。”
陳烈虎嘆氣。
他雖說沒有受傷,但是之前使出狂暴三式,也消耗不少。
面對那詭異的、打不死的白玉珠,本來他就沒有底氣。
現(xiàn)在實力打了折扣,就更沒底氣了。
趙金龍看他一個中年漢子,一副好像失了魂兒的樣子,安慰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你可以發(fā)出你們大江幫的信號,召集其他幫眾過來。
等人多了,陽氣盛,就可以打破鬼打墻,走出林子?!?br/>
這是多年看鬼片積累的經(jīng)驗,趙金龍拿來就用。
至于具體有沒有用,那就不管了。
如果真的能有一群幫眾過來,大家就算出不去,聚在一起也能聊聊天什么的,熱鬧!
總比他們兩個人在這里干耗著著要強吧。
陳烈虎眼神一亮,立刻從懷里掏出響箭。
啾!
他拉動引線,利箭破空而上,發(fā)出長鳴之聲,在夜空中極為響亮。
接下來,兩個人就安心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終于亮了。
趙金龍看著陳烈虎,道:“你們大江幫的人都沒收到信號嗎,這他媽都天亮了還沒人來?!?br/>
陳烈虎一臉尷尬,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咱們太深入了,大家都看不到?!?br/>
“隨便吧,在等一會兒,咱們再離開?!?br/>
趙金龍道。
陳烈虎不解:“為什么,天亮了咱們趕快走啊?!?br/>
趙金龍冷笑:“天剛蒙蒙亮,正是陰消陽生的時候。
此時陰陽相合,稍有不慎就走上了陰陽路。
你想趕快投胎,你就走吧!”
“我……”
陳烈虎不說話了。
在這位道士大俠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懂,還是少說為妙。
“恭喜宿主,獲得稱號‘道士大俠’,獎勵聲望值1點?!?br/>
系統(tǒng)的聲音忽然傳來。
趙金龍先是一喜,接著不滿:“怎么才一點。”
系統(tǒng)沒有理他。
趙金龍嘆氣。
他也明白為什么只有一點,因為只有這陳烈虎一個人尊稱自己為道士大俠啊。
不過這家伙偷偷給自己起了個外號,還真是個有心人,讓人感動。
如果不是他,自己連這一點聲望值也沒有。
蚊子再小也是肉。
白白得到一點聲望值,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看來過不了多久就能升級瞳術(shù),演化招式,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升級瞳術(shù)至少需要三十點聲望值,你現(xiàn)在總計才四點,不要嘚瑟?!?br/>
系統(tǒng)又開始恰到好處的潑冷水。
趙金龍的好心情灰飛煙滅,道:“能不能用成就點買聲望值啊,給我來個兌換商城!”
“抱歉,沒有!”
“能不能把招式回收,形成聲望值?”
“不行!”
“真是個沒用的系統(tǒng)!”
趙金龍怒摔。
正好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道:“虎兄,可以走了。”
“走!”
陳烈虎早就不耐煩,迫不及待地跟著趙金龍。
接下來的路程,還算好走,但是沒有馬匹,兩個人直到正午時分,才走出林子。
嘩!
烈日的光芒照射下來,兩個人身子同時一抖,感覺身上一股股寒氣好像都被蒸騰而去。
“好暖和。”
趙金龍現(xiàn)在就想弄個躺椅在太陽底下暴曬。
陳烈虎和他感覺差不多。
但是職責在身,他并不敢花費時間享受。
而是對趙金龍恭敬道:“龍先生,我看您對這些古怪東西很有了解。
能不能幫幫忙,幫我調(diào)查一下白玉山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我們巨斧堂所有兄弟全部折損,我必須要給他們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