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呆滯了一瞬當即如夢初醒,立即跑向段離摔落之處,隨之緊隨之后躍身而下。樓下瞬間傳來了幽影急速的呼叫聲。
“來人,快找軍醫(yī)。所有人散開戒備...”
幽夜雨轉身看著殘破不堪如同廢墟般的書房不由得一怔,當即想起了段離的安危,連忙直奔室外而去。
片刻,幽夜雨狼狽的從大門匆忙而出,面色蒼白的往段離跌落之處跑去。入目所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身上插著兩把淡金長劍仰面朝天倒在花叢一旁的小路上,看服飾正是“幽天永”。
而在“幽天永”身旁不遠處,幽影,幽見峰和一名天策衛(wèi)正半跪在一名黑衣男子身旁,附近一眾天策衛(wèi)如臨大敵拿著武器守在四周,把整個三層小樓和小院圍得水泄不通。
眼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段離,幽夜雨情緒有些失控,身體搖搖晃晃有些站立不穩(wěn)。
幽影發(fā)覺身后的動靜急忙上前扶住了幽夜雨。
“剛才幽瑋檢查過,段離身體并沒有嚴重的外傷。幽天永的身體墊在了他的身下,卸去了撞擊時大部分的力度。段離只是體力透支暫時昏迷,應該很快就會醒來?!?br/>
聽聞身旁幽影的話,幽夜雨終于是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剛才眼見段離躺在地上,她差點就陷入了崩潰。
段離多次為她出生入死,如果段離真為了救她而在她面前離世,她絕對會無法接受這個打擊。
深呼吸定了定神,幽夜雨在得知段離安全之后一股憤怒之情從心底之中蔓延而出。極為罕見的厲聲喝道:
“幽見峰,立即派人詳細調查這三人的尸體,看看有什么線索。
還有,持我令牌前往白虎殿,讓白虎衛(wèi)立即出兵掃蕩烏木寨,越快越好。
再派人前往幽家說明情況,更改族內傳信密語。此事一定要一查到底?!?br/>
幽見峰接令后不敢怠慢,立即安排這一切。
隨后,在幽夜雨的安排下,眾人將段離轉移至客房之中。
穩(wěn)妥起見,幽夜雨再找來了兩名天策衛(wèi)內老資格的軍醫(yī)前來為段離檢查。安排妥當段離后,幽夜雨又調整了天策殿的防守分布,預防發(fā)生其他變故。
辦完一系列事情后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jīng)漸漸昏暗了下來。幽夜雨靜靜陪在了段離的床前,定定注視著床上躺著的段離,思考著事情有些神情恍惚。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段離模模糊糊的開始恢復知覺,眼睛微微張開,入目處正是有些陌生的屋頂,眼神一時間還有些呆滯。
突然,他回過神來記起了昏迷前的情況,一股寒意從心底滋生,眼神變得了充滿驚恐。
“嘭”一聲沉重的撞擊聲,段離雙掌拍在床板上如同被噩夢驚醒之人般坐了起來,本能般大聲呼喊。
“夜雨?夜雨呢?幽影?”
神情恍惚中的幽夜雨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段離張開了眼睛,直到段離突然“嘭”的一聲坐起身大叫,這才把她從恍惚之中驚醒。
聽著段離的喊話心中不禁一陣甜蜜與感動。連忙伸手溫柔的從后抱住了段離。
“離哥,夜雨沒事,沒受傷,這里是天策殿之中的客房,你昏迷了一個下午了?!?br/>
段離感覺身后有人抱住了他先是一驚,當聽清楚是幽夜雨的聲音后,整個人緊繃的神經(jīng)才緩緩的得以放松。
放松心態(tài)的一瞬間,段離立即感覺到腦袋如喝醉酒一般的疼痛難忍。此刻他不禁想起了之前突然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的信息。他不由得感覺十分茫然。
細想當時那種感覺非常奇妙,如同突然真正掌握了整個身體,包括自己的基因,自己的細胞,自己的血液流速。一切都在自己的支配之下,可以完全發(fā)揮出身體的一切力量,強大無比。
因為體會過剛才那一瞬的強大,如今有了對比,段離總感覺此刻的自己好像處處給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拘束,如同原本屬于他所擁有的實力卻無法發(fā)揮,異常難受。
縱然他此刻倍感異常,但他也只能無可奈何。百思而苦無頭緒。
搖了搖頭深呼吸壓下了自己的胡思亂想,段離伸手輕輕捉住胸前幽夜雨的小手,輕柔的說道:
“夜雨,那幽天永是假的。真正的幽天永正關押在烏木寨。
烏木寨近期有一名二當家從天守關方向回來。其回來后大當家馮志勇親自從帝都帶回來了二三十人。我疑惑他們組織完這次對你的刺殺就會率眾離開秦州。
而那名二當家極有可能聯(lián)系過燕州之人。夜雨你立即派人去烏木寨救出幽天永和捉拿那名二當家,遲則生變。這名二當家是揭開一切真相的關鍵?!?br/>
幽夜雨感覺玉手給段離輕輕捉住不禁臉色微紅,心如鹿撞。不著痕跡的抽回小手站起身來,又怕段離看出她的羞澀,故意轉身裝作走向窗邊。伸手撫摸了一下發(fā)燙的臉蛋。
“剛才我命人檢查尸體之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假扮成幽天永之人所帶的人/皮面具。而且也命幽見峰通知白虎衛(wèi)立即出兵烏木寨。能否捉到人只能看天意了?!?br/>
正在此時,房門被人使力推開,段婉兒匆忙而入。當看見段離正坐在床上微笑著注視著她,心中的不安才逐漸消失。
“哥哥你沒大礙吧?我剛回到家中侍女就說夜雨姐托人前來傳話說哥哥你出事了,在天策殿,讓我回來后立即趕來。哥哥怎么老是這么不小心,讓人擔憂呢?!?br/>
聽了段婉兒的話段離亦感覺自己有些無奈。剛受傷痊愈沒幾天又躺回到了床上,只好搖頭苦笑。
“不是沒什么事嘛。放心放心。哥的身體好得很?!?br/>
說道這里段離突然如想起了什么,對著幽夜雨說道:
“夜雨,我得去一趟尚武學院。我感覺近期自己的身體有些奇怪,或者說對于武學有些奇怪的感覺,我得去藏書殿找秦老請教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當幽夜雨聽見“秦老”兩個字時不禁面色有些古怪,但很快就給她掩飾了過去。點了點頭。
“沒事,有幽影在,離哥你別擔心。我把幽見峰調撥給你,他以后會幫你處理公務上的事情,離哥專心修煉即可。我估計再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將會舉行五衛(wèi)殿試,挑選剩余的一個軍方名額,離哥可要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