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的眼光立刻就定格在了某個地方。
賀安月看著已經(jīng)起來的慕容復,揉揉眼睛,“慕容大哥,我想安了。”
“安?”慕容復表面上只是淡淡的詢問著,但是內(nèi)心已經(jīng)煎熬了,開始各種腦補。
這個安是誰?和東方什么關系?他現(xiàn)在在哪?東方還有機會見到他嗎?
恩,慕容復內(nèi)心堅定了許多,或許可以讓東方見不到這個安了。
賀安月想了想,“安…就是安?!痹谫R安月的的心里,君安沒有辦法界定關系,他不是家人,卻是一直陪著他的人,是朋友,卻比朋友更加的親密,在谷里的這幾年,陪著他的不是東方就是君安。
慕容復笑笑沒有說話。
“少爺,我們可以走了。”護院收拾好了細軟,準備將慕容復攙扶起來。慕容復擺脫了他的手,“東方,扶我起來?!?br/>
賀安月乖乖的將他攙扶起來。
“少爺,最近這里的城里都在鬧疫病,我們還是走小路去吧,不過要繞點路?!?br/>
慕容復點點頭,“丫鬟們呢?”
“少爺,我讓她們先走了,就留下幾個武功高強的護院?!?br/>
“恩,那我們走吧?!?br/>
賀安月扶著慕容復踏出了寺廟,“慕容大哥,我不想和你走,我想回去找安。”賀安月還是很想君安。
“可是如果現(xiàn)在把你放回去,可能那些土匪就照著線索找到我們了,如果他們想要殺人滅口的話,那…”慕容復沒有說話。
賀安月皺眉,之前慕容大哥也救了自己一命的,“那慕容大哥,我和你一起到了目的地,我再回去行嗎?”
“好?!蹦饺輳蜎]有再說什么。
山間的空氣很是清新,賀安月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慕容復,沒有心情去看身邊的風景,就這樣他們一行幾人走到了中午。
“少爺…”一個護院急匆匆的跑來,“我們…我們那些先派出去的家眷都死了。”
“什么?”慕容復握緊了賀安月的手。
“我去前面探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些人全都死掉了,應該是在今早?!?br/>
“致命傷是什么?”
“被人用暗器貫穿了咽喉,暗器上應該有毒,血是黑的?!?br/>
慕容復臉色蒼白,“他們是不是從那個箱子里偷了財寶?”
護院臉色難看,“這個…”
“說實話,要不然你也得死在這里。”
護院嚇得跪在了地上,“少爺,我們見錢眼開,我們不是東西?!?br/>
慕容復頓了頓,平靜了自己的心緒,“你現(xiàn)在身上還有嗎?”
“沒了,走的時候全給我婆娘了,結(jié)果…都死在前面了?!?br/>
慕容復慢慢在腦海里勾勒出了當時的場景…
“是他們…我們換道,進城?!?br/>
“可是城里有疫病…”護院為難。
“妥當處理無礙的。”慕容復下了命令,就掉頭準備往回走。
賀安月忍著饑餓一直緊跟著慕容復,他發(fā)現(xiàn)慕容復的手已經(jīng)微微滲出了汗,可見他現(xiàn)在是多么的緊張。
他們是誰?能讓慕容復這么害怕?箱子里的財寶難道會引來殺身之禍嗎?
賀安月將這些一一串聯(lián)起來,難怪當時慕容復沒有去拿箱子,他本來就是要脫手的!所以二當家去找他,他沒有換一條路,而是正好的晚上來了這里,就是為了把這個箱子扔給別人。
賀安月皺眉,那些人是怎么找來的?難道箱子里的東西有特殊的記號不成?那安呢?他們在寨子里豈不是會被甕中捉鱉?
賀安月隱晦的看了一眼慕容復,他不善良,和武琳琳那些人一樣,都是為了自保,他沒有什么資格去駁斥他。但是,他要回去。
賀安月放開了慕容復的手,捂著肚子,哭兮兮的叫喊著,“慕容大哥,我肚子疼,想去如廁。”
“那我派人和你一起去。”
“不要…我不想被人看著…”
慕容復點點頭,“那好,我們在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蹦饺輳蜐M腦子全是那些人,根本沒心思去想賀安月的舉動有什么異常。
賀安月乖乖的找了一個很茂密的草叢,看著周圍沒有人,撒丫子就往回跑,寺廟在山寨的南邊,他們南下了一段路,意思是他只要一直往北跑就是了,可是城池在西邊,意思是他只要跑遠點就不會和慕容復那些人撞見。
賀安月抬頭看看高照的太陽,咽了咽口水,強忍著饑餓。
一刻鐘后,左等右等都不見人的慕容復發(fā)現(xiàn)了問題,叫了個護院去看看情況,卻發(fā)現(xiàn)賀安月早跑了。
“少爺…”
“先別管他,我們先走?!蹦饺輳桶櫭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