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凌亂的沙憶捷還在睡夢中就被梅兒叫人拉了起來。
一路上被人帶著就到了吉安宮,到地了以后,她還沒有弄清楚怎么回事。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頭,猛然間,看見了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翹著蘭花指指著另一個“沙憶捷”。
“你……你是誰?”
“應(yīng)該是我問你是誰吧?”這一個“沙憶捷”,相比梅兒帶來的那個,沉著冷靜多了。
現(xiàn)在的局面,岸幽明白了月如雪的后招。隨之而來的,她的嫌疑也洗清了。所以,她打算做個安安靜靜的美女,看戲就行了。懷著吃瓜群眾的心情,她看得津津有味。
“皇上,現(xiàn)在知道我是被冤枉了吧?!碑斎涣?,她不介意時不時地添一把火。
獨孤鴻原本就頭大了,經(jīng)岸幽這一攪合,更加的惱火了。
“閉嘴?!?br/>
岸幽乖乖閉嘴了。
而經(jīng)岸幽這一提醒,“沙憶捷”反映很迅速,很快的明白了岸幽的“善意”。她立馬不再跟沙憶捷糾纏下去,而是向獨孤鴻求助。
“皇上,請你一定為嬪妾做主。這個人不知道是誰,居然敢假扮嬪妾?!?br/>
這一個沙憶捷,是真沒什么腦子可言。
“皇上,請你為嬪妾做主?!?br/>
學(xué)那一個“沙憶捷”就算了,還只領(lǐng)悟到皮毛。
岸幽還是沒忍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好意的勸解著沙憶捷。
“沙嬪,腦子是個好東西,但是你別光把它當裝飾用?!?br/>
還免費送給了她一個白眼。
月如雪對岸幽的希望天下不亂的意圖,見怪不怪了。
只要別影響她的計劃。
獨孤鴻看著兩個像模子里刻出來的人,久久不說話。他的心中,在權(quán)衡,是找人來驗,還是兩個都殺了。如果找人來驗,那他身為帝王的顏面何存?
沙憶捷繼續(xù)她的攻勢。
“皇上,嬪妾是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最清楚了……再說了,嬪妾也沒那個膽呀!”
岸幽差點沒被嚇得從椅子上掉下來。沙憶捷居然問獨孤鴻,她自己是什么樣的人,這不是找死嗎!
最無情的就是帝王心哪!
在岸幽看來,月如雪是馬中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人。可是偏偏她這最不會說話的人,在最不可能說話的場所,發(fā)了話。
“皇上,白神醫(yī)不是在宮里嗎,依臣妾看,可以找他來看一看?!?br/>
在“沙憶捷”和月如雪之中,岸幽嗅出了“奸情”的味道。
她們兩,什么時候暗度陳倉了?自己在那兒琢磨的時間,白洛陽已經(jīng)到了。
白洛陽只是匆匆一瞥,就有了結(jié)論。望著獨孤鴻,好似在說他是個智障一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要請他來解決。
他就這么一指,沙憶捷的生命就在這里結(jié)束了。
“她?!边€是惜字如金。
任憑沙憶捷如何聲嘶力竭,獨孤鴻的面色都沒有動容過。
一條生命就這樣沒了。沒有人嘆息,也沒有人求情,即使有人知道真相。
即使岸幽她自己也知道……
“沙憶捷”從剛才的小插曲中,回了神,連連向岸幽示好。
“鄢妃娘娘,臣妾也只是一時糊涂,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吧?!?br/>
又對著岸幽曲了曲身子。
岸幽站起來,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鬢發(fā)。
“不可能,你以為我是阿拉丁,你擦幾下燈,我就原諒你了?”
岸幽十分傲嬌的拒絕了。她就這么長得像圣母?
然后,她瀟灑轉(zhuǎn)身,甩了甩頭發(fā)。
“飄柔,就是這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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