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兒笑了兩聲沒有說話,心里已經(jīng)對少女的小手段翻了一個白眼,很明顯的挑撥離間,只是……為什么一個藥堂幫忙的一個伙計男主人要特地跟女主人說?你以為自己是誰?!
只是看著這個陳瑤姑娘也不過就是十四五歲的年紀,在現(xiàn)代也就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江珊兒也不想和陳瑤計較些什么。
當然,如果這姑娘本分的話。
她江珊兒在季家低眉順眼的那是古代社會對女子要求的本分,江珊兒想著家庭和睦,但是這并不代表著江珊兒就是誰都能惹的。
江珊兒手微微握緊衣袖,看著陳瑤手上的東西滿是歉意:“相公也真是的,盡然讓女孩子家的做這粗活,要不陳姑娘,我來吧?!闭f著江珊兒伸出手要接過陳瑤手里的簸箕。
意料之中的,陳瑤微微退了一步,避開了江珊兒的動作,對著江珊兒禮了一禮“不了,季娘子,醫(yī)藥這事我怕你做不來,如果出了岔子那可是人命的事情,我進來這兒也有一段時間了,怕外面有事就先出去了。”說著就掀了門簾往外面走。江珊兒伸手掩住嘴邊的輕笑,小讓一步就驕傲的尾巴翹上天了,這陳瑤也是一個直性子的姑娘。
江珊兒重生前畢竟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也都工作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看著陳瑤這般大的人覺得只是一個小妹妹使性子,不礙著她,江珊兒把陳瑤當作自己妹子讓讓也不無不可。只是若這陳瑤如是一心一意想嫁入季家……
知道季明無妻無妾,江珊兒哪怕就是讓人說她是悍婦也好,她就沒打算讓別人再進這季家的門!
江珊兒掀開門簾,就看到藥堂里面的熱熱鬧鬧的景象。
其實藥堂里面的人也就是八個,一個季明,一個陳瑤,還有一個算賬先生,剩下的都是病人和他們的親人。按理來說也不應(yīng)該有多熱鬧,只是這剩下的五個人里面有三個人是愛玩愛鬧的小孩子,所以才熱鬧了。
江珊兒出來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再加上季明是背對著江珊兒的,所以并不知道江珊兒的到來,不過季明不知道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作為病人之一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婦人就發(fā)現(xiàn)了江珊兒的存在然后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驚呼出身:“哎呦,這人美的,是季家的新娘子吧!”
江珊兒微微紅了臉頰,轉(zhuǎn)眼看向看著自己的季明。季明笑了笑,對著江珊兒說道:“這是何家嬸子,住在村子東頭。”
“何嬸好。”江珊兒乖巧的喚了一聲,迎來了何嬸的又一陣笑聲,然后對著江珊兒眨眨眼調(diào)笑道:“昨晚季先生怎么樣啊?”
這話問的,唰的一下江珊兒和季明臉都紅了,這事江珊兒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聲了。季明低聲求饒道:“何嬸……”
只是季明求饒也沒有多少用處,看到江珊兒和季明兩個人的樣子,何嬸哈哈大笑起來,即便是后面領(lǐng)著孩子的另外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子也笑了起來。
這時候江珊兒偷偷瞄了一眼陳瑤,這時候的陳瑤正在磨藥,聽了何嬸的話臉都黑了,藥盤磨得是直響。看著陳瑤這樣江珊兒抿嘴一笑,繼續(xù)羞怯怯的躲在季明的身后。
看著身前季明的背影,江珊兒忍不住順著何嬸的話想下去了。
昨晚的季明啊……那樣應(yīng)該算是溫柔吧,聽別人說第一次起來的時候都會很難受,厲害的甚至于下不了床。可是自己好像除了些微的酸痛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不適應(yīng)了。
難道因為這人學的是中醫(yī)?江珊兒繼續(xù)偷瞄了一眼季明,最后沒得出什么答案。
接下來的時間江珊兒就是看了看這一個藥堂,順便看了看賬本。
算賬的先生姓李,看起來已經(jīng)很老了,聽到江珊兒想要看賬本的話雖然疑惑這一個季家新的女主人會不會看賬本這一點,但是卻沒有問出口。
過去的江府庶女江珊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家里學的就是女紅詩書,怎么可能會算賬這些俗物??墒墙簝涸诙皇兰o大學學的就是會計,算賬什么的是她的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