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花從村委會大院出來的時候,王寶來的霸道也駛了過來。
“今天怎么想起請姐吃飯了?有什么活動嗎?”一上車,張月花就既興奮又好奇的問了一句。
“哪有什么活動,正好跟亮子忙到了飯點,好久沒跟月花姐一起吃飯了,怕你罵我了唄?!蓖鯇殎硪贿厯芘謾C(jī)一邊打著哈哈說道。
“我哪敢啊,你現(xiàn)在可是大董事長了,不過,你要是不太忙的話,多請我們幾個吃幾頓飯,我們肯定樂意了?!?br/>
說笑之間,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飯店門前。
還沒下車,王寶來又對王亮說:“一會兒李曉雯就下班了,你去把她接過來一起吃吧,平時我欠你們的飯局太多了,好不容易有個空兒,就算是補(bǔ)一下了?!?br/>
張月花跟王寶來下了車,飯店老板見王寶來這大老板過來了,便趕緊高聲笑迎了上來。
“王總過來了?上雅間吧,8號給您留著呢。”
王寶來帶著張月花來到了最里面的8號房間,很快就有服務(wù)員過來單獨換了好茶,沖了水,然后又讓王寶來點菜。王寶來推給了張月花,張月花只點了一個,王寶來也來了一個。
服務(wù)員走后,張月花就臉上一紅嗔道:“既然李曉雯來,讓我過來摻和什么?”
“就是吃個飯,怕什么?”王寶來拿起壺來倒了倒水,差不多了,這才給張月花倒了一杯。
“你是請我來吃飯的,可別人就不一定這么看了,在那些人的眼里,撒泡尿的工夫就辦事了?!?br/>
張月花努著嘴打趣起來。
“別管那么多,聽兔子叫還不種黃豆了?最近怎么樣?”
“哪個?”
“我是說累不累?”
“村里那點兒活兒,能有什么累?大家現(xiàn)在都忙著去你廠子里掙錢,計劃生育這塊兒我倒是清閑了不少。就是看不到你的時候心里空落落的?!闭f話的時候,張月花還抬起眼皮來瞟了王寶來一眼。
第一次王寶來給她驚喜之后,這個女人便再也離不開他了,可誰知道王寶來竟然一發(fā)不可收,打著滾兒的賺起了錢。人本來就忙,再加上王寶來身邊的美女越來越多,張月花便自己的退到了后面。
所以,張月花從來不去主動找王寶來聯(lián)系。特別是在有了幼兒園之后,李曉雯越來越得王寶來器重了,張月花就更不去打擾人家了。
說起李曉雯來,當(dāng)初還是她張月花鼓動著王寶來去幫了李曉雯一把的。只是當(dāng)時張月花沒有想到王寶來是這么個幫法,竟然直接出錢建起了幼兒園讓李曉雯當(dāng)上了園長。
可張月花是一個有著自知之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沒有當(dāng)園長的本事,也只能認(rèn)命了。
“那要不要我現(xiàn)在給你一炮?”掃著張月花胸前那雪白的一道溝壑,王寶來邪笑起來。這張月花此時已經(jīng)敞開了外套,里面露出了雞心領(lǐng)的毛衣來,脖子上圍了一條絲巾,下面卻正好將那一片雪白跟溝壑露了出來。
“去你的,這是哪兒啊?”張月花嗔笑著在王寶來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不是給你消消火嗎?”王寶來繼續(xù)壞笑著。
“大冬天的,我才不要消火呢,要消你呆會兒給李曉雯消去吧。對了,我怎么發(fā)現(xiàn)李曉雯她父親跟你不對付?。吭趺戳??”
一邊喝著茶,張月花便八卦起來。這不光是她一個人發(fā)現(xiàn)的,村里已經(jīng)有人偷偷議論起來。
“什么不對付?不對付的話我還會讓他到我廠子里上班掙錢?”
“你那還不是為了李曉雯嗎?怎么,是不是你把李曉雯上了,讓李生產(chǎn)知道了?”
“聽誰說的?”王寶來有些心虛,這事兒除了三個當(dāng)事人,沒有其他人知道。他相信李曉雯跟李生產(chǎn)應(yīng)該也不會自己說出去。就算李生產(chǎn)的老婆也不會那么嘴欠的。因為她應(yīng)該知道,這事兒一旦傳了出去,對李曉雯沒有半點兒好處。
“這李生產(chǎn)也是的,鬧什么情緒啊,他也不看看一家子跟了你占了多少便宜!”張月花有些嫉妒的說。
“月花姐,這事兒你可別跟著出去亂說,我跟李曉雯全是工作上的事兒,如果外面說我們有什么事兒,那也都是謠傳而已。現(xiàn)在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聽風(fēng)就是雨的?!?br/>
“放心吧,姐還沒那么嘴賤,不過,你也用不著跟姐不說實話,要是你跟曉雯沒事兒,李生產(chǎn)他會不跟你搭腔?”
“有,成了吧?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聽這些男男女女的事兒嗎?不過,一會兒她來了,你可不能開這些玩笑,人家是大姑娘,臉皮子薄著呢?!?br/>
“你是說姐臉皮子老了?”張月花努起嘴來作嗔怒的樣子。
“嘿嘿,不老,一點兒都不老,嫩得都要出水了。”王寶來趕緊恭維了兩句。
“你這家伙!就是喜歡嫩的,姐真有那么老嗎?”一邊嗔怨著,張月花的身子就歪倒了王寶來的懷里來。王寶來借機(jī)一探,大手便抓到了她那圓鼓鼓的上面去。
正在嬉鬧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那是女服務(wù)員尖尖的高跟鞋的響聲。這是這家飯店里唯一的一位打扮講究的女服務(wù)員。也只有王寶來這樣的重量級的客人來了的時候,她才會出場。
王寶來趕緊松開張月花,張月花坐正了身子,又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口。
門開了,李曉雯在前,王亮跟在后面。
“孩子下班等家長接完就得好長時間,不好意思了?!崩顣增┮贿M(jìn)來之后,先是掃了張月花跟王寶來一眼,見他們兩個坐得很近,便笑著解釋起來。在車上的時候,王亮就已經(jīng)跟她說了,張月花早跟王寶來坐那了。
“工作是大事,馬虎不得。你這么做就對了,王總就喜歡你這樣的人呢?!睆堅禄ú]有特意拉開自己的椅子,而且還是很坦然的朝李曉雯笑嘻嘻的說道。她這話是一語雙關(guān),李曉雯當(dāng)然也能聽得出來。
所以,李曉雯的臉上便不由的一陣紅暈。
“這邊坐吧。”王寶來指了指自己左邊的一把椅子。
服務(wù)員趕緊過去幫著把椅子搬到了李曉雯的屁股后面。
“你們兩個一人點個菜吧,然后再來一個酸魚湯。”王寶來說。
王亮拿過了菜單,問已經(jīng)點了什么,然后又點了一個自己愛吃的醬驢肉,嘴上還說:“咱們用不著給王哥太省了,敞開了點。”然后把菜單給了李曉雯。
今天李曉雯雖然沒有刻意打扮,可憑著她不錯的底子,再加上平時穿著就比較講究,現(xiàn)在更是亭亭玉立,楚楚動人了。在這樣的小飯館里,她李曉雯可就算是白天鵝了。她一進(jìn)來,張月花就不由的自慚形穢起來。
因為李曉雯身上透出來的那種氣質(zhì),不是她一個農(nóng)村婦女能敵的。默默的打量著李曉雯,張月花就在想,到底怎樣才能有李曉雯這樣的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