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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發(fā)育的15歲女孩禁地照片 正當陳曾要

    ?更新時間:2013-06-12

    正當陳曾要揪起來扁他的時候,老頭又道:“這完全就是下水道的油嘛。地溝油做得好歹也能騙普通人買去吃掉,而這根本不需要我這臺儀器,就可肯定它是非食用油。你聞聞它的味道,誰家敢用酸臭味的油炒菜炸油條。”

    陳曾的拳頭松開,道:“您繼續(xù)檢驗。”

    在對這老頭建立了信任后,接下來的檢驗過程,陳曾等人都屏氣凝神的觀看著,許士杰一對一的記錄著王老頭報的結果,所以更是驚訝,他的表情把“目瞪口呆”詮釋到了極致。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

    “也是地溝油?!蓖踅淌跈z驗完最后一瓶,如釋重負的從地上爬起來。

    陳曾看著地上分成兩部分的瓶子,不敢相信道:“除了這3瓶,其他73瓶都是地溝油?”

    “對。這3瓶除去,其余的都是?!?br/>
    陳曾想了下,又道:“王教授,冒昧說一句,您的檢驗結果絕對準確嗎?”

    老頭倒也不生氣,扶著腰拉椅子坐下來:“百分之百準確,我在這個行業(yè)內(nèi)研究了一輩子。這地溝油,早在60年代就在美國,日本等發(fā)達國家出現(xiàn)了。后來發(fā)達國家嚴打嚴查沒有了,倒是這幾年出現(xiàn)在了發(fā)展中國家。對了,你們這些油是哪兒搞來的?”

    其他人不敢亂說話,看向陳曾。陳曾腦子飛速轉著,一笑道:“從南方帶過來的,一個朋友托付讓檢查檢查。”

    陳曾本來是編的個謊言,因為這個秘密泄露出去了就失去其套票的價值。哪料老頭信以為真,跟著錯誤的思路深想,說道:“你們幾個小伙子,不是想在大同開拓地溝油的市場吧?”

    此言一出,鄭陽當即就火了,走過來一把將他拎起來,怒道:“別以為你年齡和我爺爺同大,我就不敢揍你!

    老頭沒料到對方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翻臉翻得比翻手心手背還快,再加他的老自尊心和尊嚴強大,所以老臉一下就紅了。把鄭陽的手往開弄,說道:“好說,有話好好說,年輕人別這么火大?!?br/>
    其他人心里發(fā)笑。這情景要是給他的學生看到了,那以后真是沒面再登講臺。陳曾沉聲道:“鄭陽,快放開手,怎么這么沒禮貌。”鄭陽甩開手:“你以后說話注意些。年紀這么大,還沒大沒小的?!?br/>
    陳曾道歉道:“不好意思,我的兄弟就是這躁脾氣?!逼鋵嵥麆偛艣]有上去阻攔的表現(xiàn)等于是默許鄭陽的做法了。因為這么一鬧,老頭不僅不敢再多問了。而且,他要收的檢驗報酬也不敢要價太高。

    陳曾玩的這是心理戰(zhàn)術。

    果然奏效了。王教授感覺這幫人簡直就是一群黑社會。當陳曾問他“王教授,應該給你多少錢”的時候,他心里權衡著,他擔心要價高了對方可能干脆一分也不給了。他道:“500塊吧,500塊就行了?!标愒粨]手,許世杰把錢遞給王教授。王教授揣著錢,快速離去。

    陳曾把3瓶非地溝油的采集地點在地圖上涂黑,看著所有圈出來的區(qū)域,陳曾思考著:這就是地溝油現(xiàn)在在大同的分布,真是令人恐懼吶!想不到竟然百分之96的家庭現(xiàn)在在食用地溝油!

    陳曾吹了口氣。這時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手指在地圖上游移著道:“這3瓶油的采集地點——”他招呼許士杰道:“士杰,你看看,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沒?你看這個——”許士杰看著陳曾手指指的地方,一看被圈的地點的名字,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這兒就是,那個工廠一帶?”

    陳曾點頭,眉頭緊皺:“這是巧合,還是。。。那一帶采集回來15瓶樣本,有這一瓶是地溝油。如果不是巧合,也就是說,那一帶食用的油不是地溝油的那幾戶人家,可能就是從事地溝油生產(chǎn)的知情人,或者說是主謀。。”他說著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轉問其他人,“這一帶是哪一隊去采集的?”楊哥舉手道:“是我和左五去的?!?br/>
    “采集的時候,有遇到什么困難嗎?比如敲開門說要借油的時候,主人有聞聲變臉的或者產(chǎn)生抵觸的嗎?”陳曾問道。他的思路是:如果對方自身心虛,必然會對“油”這個話題敏感,必然會有一些不正常的反應。

    哪知楊哥說道:“沒有,我們都沒和主人打過照面。”

    “嗯?什么意思?”陳曾看著楊哥和左五。

    兩老男人有些面紅,左五道:“我們沒有經(jīng)主人同意,是直接翻院攀樓,進廚房里借了一點點,出來的?!?br/>
    “什么?你們是偷來的?。俊编嶊柕?。

    其實這也是“正常范圍之內(nèi)”的事情。對于兩個身手非常好,又拉不下面子去敲門然后啰里啰唆好說好借的人——爬窗戶進入自己取,是很容易想到也必然會付諸實施的法子。

    陳曾擦汗。高手果然不按常路出牌啊。

    陳曾的思路回歸正題,又道:“其他兩瓶是在北郊和西南郊采集的,怎么解釋?難道這一伙人有的住在北郊有的住在西南郊?還是說他們在北郊和西南郊都有分廠?能夠把地溝油的市場做到這么大,甚至可以說是把油市場壟斷了,這一伙人到底有多少人數(shù)?真正的主謀又是誰?”

    張方子說道:“這三瓶油也不一定絕對就是從與地溝油相關的人家里采集的,也可能只是一些特別的普通人家,比如王教授這些人,他們在買油的時候一定會很注意?!?br/>
    陳曾頷首。說道:“先不討論這點了。現(xiàn)在我們肯定這些油是地溝油了,接下來幾天要做的事情,第一件,調(diào)查那家工廠回收的油的去向,這件由我和許世杰去;第二件,調(diào)查楊哥采來的這瓶正常油的主人情況,他叫什么?職業(yè)是什么?由楊哥和左五去完成。其他人呆在家里待命?!?br/>
    “好的。”眾人異口同聲道。

    兩天后。陳曾的調(diào)查結果:那家工廠只是初級的油脂廠,它把下水道和溝渠里的臭水回收回來,經(jīng)蒸煮,去除雜質(zhì),沉淀,得到初級的油后,再把這種初級的油銷售給了一家大型的正規(guī)的生物油脂公司。重點就在這里,這家大型的生物油脂公司!這家企業(yè)規(guī)模宏大,不單從初級的油脂廠收購初級油,而且和市區(qū)的百分之85的大中型餐飲單位/單位食堂簽訂了回收協(xié)議,專門回收泔水油,煎炸油;還與屠宰場也有協(xié)議,回收動物油。然后把這些低價的,本來是垃圾的原料加工成食用油以高價銷往大同市各區(qū)各地的快餐店酒店食堂和平民購油市場。日產(chǎn)量幾十噸,從中謀取的是暴力。

    而楊哥們的調(diào)查結果:那戶人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從事在同一個公司,很巧合,正是上面說的那家生物油脂公司。楊哥又聽從陳曾的安排,對那戶人家附近的鄰居進行了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怕的秘密,幾乎那一條巷子的人從事的職業(yè)都是在油脂公司和油脂廠。楊哥從他們廚房里偷了幾份樣本帶回來,再經(jīng)專家一檢測,發(fā)現(xiàn)這十幾戶人家食用的油都沒有任何異常,都是正常油食用油,而非地溝油。

    第三天上午。

    那家公司的董事長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說要約他出來吃飯,他本想掛電話,可聽對方說了一句話后,他同意應約了。

    電話里的陌生人道:“黃先生,如果您不想因為生產(chǎn)銷售地溝油而被判刑槍斃,就請您出來。地點,沃爾瑪廣場的貓屎咖啡館。”

    天高云淡。風橫吹著,似乎云彩的高和淡就是因為風。

    黃先生和他的助理從黑得發(fā)亮的名車里下來,夾著皮包走進了貓屎咖啡館,咖啡館里的氣氛很好,柔和的音樂流淌在空氣里,像從咖啡杯里冒出來的絲絲縷縷的熱氣。咖啡館的氛圍就是給人談情談事談生意的。

    包間里有人招了招手,黃先生走了過去。一進去看到的是兩個學生,他以為自己走錯了,要轉身出去的時候,神情冷漠的那學生道:“你沒有走錯,黃先生?!?br/>
    說話的正是陳曾。

    雙方面對面坐著。談了許久后。陳曾這方在微笑,另一方眼睛里滿是敵意。陳曾笑道:“黃先生不必生氣,您是做生意的,應該知道生意的戰(zhàn)場上是不講究情感的,吃與被吃是司空見慣的事情。那么多正規(guī)的油脂公司,您吃他們的時候一定不生氣吧,那,今天被啃了一口,您又何必生氣呢。生氣對身體不好嘛?!苯又?,“歸根到底,生意戰(zhàn)場上,永遠是利益第一。同樣,我們今日是為利益而來的。自古以來,產(chǎn)生矛盾的根本原因,只有一個,利益分配不均,有人不爽,有人抵觸,所以就產(chǎn)生矛盾了?!?br/>
    黃冠名道:“你們是記者?”

    陳曾點頭,把證件拿出來,正反翻了翻:“對,我們是記者。”托張方子和劉健的關系,八兒鄭陽軟一科陳曾許世杰,現(xiàn)在都有記者證。而且都是真的。

    黃冠名道:“你們想要多少錢?”

    陳曾抽出三根煙,扔給黃冠名和他的助理各一支,自己叼著一根,捂手點燃,吐出來道:“什么東西都有它對應的價格,幾乎百分之90的大同人都在食用您生產(chǎn)的地溝油,也就是說您現(xiàn)在喂百分之90的大同人吃慢性毒藥,大同市多少人?140多萬。黃先生的生意經(jīng)營能力強啊。想必一定掙得缽滿盆溢了吧。一句話,500百萬,少一毛也不行。”

    黃冠名隨即就跳了起來,想要怒吼可考慮到現(xiàn)在的場所,強壓著怒火道:“你說什么?兩個小犢子,不知天高地厚?!?br/>
    陳曾根本沒有畏懼,仰起頭,眼神淡定的看著對方,沉聲再次道:“500萬。現(xiàn)在還是低價。否則,‘股情’還會上漲。”

    黃冠名氣得滿臉血色,努力讓聲音平靜,道:“好,給我一天的考慮時間?!彼恼Z氣雖軟下來了,他的表情依然看上去氣急敗壞。可以想象他現(xiàn)在的內(nèi)火有多大。

    陳曾冷漠,站起來道:“好,就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否則明日的這個時候,地溝油和黃冠名這個兩個話題滿世界飛?!闭f完帶著許世杰離開。

    黃冠名的啪的一巴掌猛拍桌子上,眼神既火又冷?;鸬媒鯂娀穑涞米屓送?。

    那是即將燒起來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