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氣急敗壞,竟將冷中凝的右臂一口口撕扯,生食入腹,仿佛唯有這樣,才能解心頭之恨!
子虛空間中,冷中凝劇痛難忍,牙齒都快咬碎了,仿佛感知到了狼君犬齒口吻,他五官挪移,心中一片空白,對調(diào)著殘忍的未來。
眾人見聞肅然起敬,冷中凝事先聲明,誰都不可靠近。何憂華被人拖拽著,她還在拼命,完全不顧形象,更不在乎流言蜚語,此舉直接挑明了二人關(guān)系。
“老大!嗚嗚~老大~嗚嗚~??!??!啊~~!”
五季花赤悲痛欲絕,像個孩子一般,有些耍賴,只見冷中凝烈火焚身,隨即奔出十二條火龍繞著他盤旋,似在守護,再也不讓任何人傷害冷中凝!
眾人見聞紛紛動容,同時驚嘆冷中凝的怒火貨真價實!
暈過去了得了!但痛卻讓他更清醒,仿佛刻意讓他細細品味仇恨的酸甜苦辣,人生的五味雜陳,直到這一刻,才會發(fā)覺平淡的價值!
冷中凝有意將子虛空間飄遠,遠離狼君,此刻他獨坐一旁,神情木訥,眼神呆滯,將傷慢慢醞釀,一種沉著內(nèi)斂的氣質(zhì)束縛他不得張狂,痛也是如此,事已至此,暴跳如雷又能如何?
只是痛心在于自己現(xiàn)今實力羸弱,正是被強者玩弄而逆來順受的時期,待到得以報仇之期,也許遙遙無期,這傷與仇,也許將捆綁自尊一輩子,或許會從此自暴自棄,一蹶不振!
“現(xiàn)在怎辦?待在虛空也不是長久之計!”
“卻是!我們不知外界風(fēng)云,再說這空間我們也破不開!”
“唉~等吧!都耽誤人家一輩子了,何必在乎他耽誤我們這點時間”
眾人有些憋屈窩火,議論紛紛。然俊仇懶的理睬,心道――這空間你們破不開,別帶我上!
又過了許久,冷中凝猛的起身,卻朝深處走去,在眾人矚目下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正著走、倒著退、繞圈子、左右搖擺,上躥下跳,接著在一段距離內(nèi)徘徊不定,像個瘋子。
眾人雖急,但無人敢上前去打擾他,冷中凝的地位已經(jīng)榮升到了高不可攀,然俊仇在他面前也不免屈尊!
“容他再想想,他心思縝密,非同尋常,有勇有謀,做人行事有條不紊。對此我們關(guān)心則亂!”,何歡十分欣賞,他自認曾看走了眼!
此時卻見冷中凝喚出零空劍,用左手持掌,別扭揮舞,像個初學(xué)者,把劍不穩(wěn),一招一式搖搖晃晃,難以精確到位,甚至劍鋒劃破自己的衣服,導(dǎo)致自殘,一劍劃破大腿,血流涓涓,他卻毫無感覺,面無表情。
“啊~!”,這是怒吼,卻不是怯弱,更是提勁,怒放堅毅。
他再次持劍,氣定神閑,心入大釋蒼茫之境,忘我存在,打開傷字訣,不顧皮開肉綻,越挫越勇,個人練了許久,直接跳躍漫長的熟悉過程,左手就是右手,甚至更加靈活。
一時盡展精粹,流光溢彩,天花亂墜,道道劍氣狂草,古怪刁鉆,動作華麗,酣暢淋漓,讓人拍案叫絕!他個人瀟灑的上下翻飛,眼中靜如止水,心中云淡風(fēng)輕。
他一劍劈開眼前的假象虛構(gòu)的狼君,收劍轉(zhuǎn)身,接著走向眾人,右臂殘缺還是火辣辣的痛。
痛是成熟過程中的養(yǎng)分,滋潤年少輕狂,讓人行走世道越來越穩(wěn)當!
何憂華情緒已穩(wěn)定,抓緊冷中凝僅有的左手,仔細的看著他,想洞悉他一切情緒的端倪,然而無懈可擊,冷中凝平淡的沒有一絲破綻,仿佛一切都未發(fā)生過。
“我們出去吧!”,冷中凝說完前頭帶路,心眼全開,尋找外界的安全場所,他率先打破了尷尬氣氛,眾人這才略顯活躍,之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冷中凝尋到一處安全場所,立定撥空,這是子虛空間,必須動手撥開,他習(xí)慣性的雙手往云中一插,這才驚覺右臂已失去,只是舉著半截殘缺,又殘忍又諷刺!
“七~七七~”,他低頭隱泣,沉默了片刻,接著左手上下幾個魚游,揮開了子虛云,眾人這才走進虛空,然后他不必動手,虛空自已打開,他卻不知,自己已升至“悟空”佳境。
外界風(fēng)景清晰可見,此時黃昏,面前是一座殘廢的山根,在冷冷的夕陽下無比凄涼,像一位落幕老人,即將結(jié)束的一生。
外界早已驚變,未夜就燃起了煙花,滿天爆破,輝映蒼涼。
眾人早已恢復(fù),然俊仇率一眾然門弟子重振旗鼓,殺入其中。戰(zhàn)斗升級,這已經(jīng)不是冷中凝等人可以招架,故而悄悄躲避,蜿蜒折返回城。
千合大陸一直關(guān)注獵魔計劃,見狼君超度復(fù)活了麾下,趕緊實施對策,由八大護派老人之首的東甲率領(lǐng)五百千合門精銳弟子趕赴戰(zhàn)場,相助千城,以及接應(yīng)古吾凡等人。
狼君還有后手,傾巢而出,兩百多匹狼皇壓軸登場,狼皇相較狼王更勝一籌,具有尊貴的神獸血脈,腦修結(jié)了人神,可以破體而出。
千城所帶千人全部壯烈犧牲,這已夠亂,幽門也前來添油加醋,許是見大勢已去,不想升級,意在讓狼君消磨正義的實力,故而只是象征性的出派一百多低俗小輩走走過場。
東甲一身中至天尊之氣,出場便是天尊之怒,蒼空電閃雷鳴,電如銀雨密集,雷似巨峰崩塌,無端霹靂,肆虐狼群遍地,千城見聞喜上眉梢,率眾直追狼君,欲與纏斗,讓他無法分身指揮全局。
東甲個人怒震凡狼,余下狼王與狼皇對戰(zhàn)五百千合門精銳,血流成河,亂石穿空,眾人拿下狼吟山卻是代價慘重,在戰(zhàn)斗接近尾聲之際,然俊仇率眾加入,鎖定勝局,卻只剩不到一百人。
轉(zhuǎn)眼只剩狼君一人負隅頑抗,他見聞驚恐,轉(zhuǎn)身飛逃,卻被包圍。
“狼君!你大勢已去,還不束手就擒!早前勸你收手你不肯,落得這步田地,你還指望幽門前來救你嘛?你這個有勇無謀的孽畜!”,然俊仇憤恨痛罵,他嫉惡如仇,一想到同門紛紛戰(zhàn)死就心如刀絞。
“你們打算怎么處置我?我好怕呀!”,狼君竟還有心思調(diào)侃,這讓人費解,生怕他還有手段。
“一生幽禁空間牢,還有翻盤的可能性,榮城空間牢籠漏洞百出,真的!總好過你粉身碎骨萬劫不復(fù)吧!”,千城同樣調(diào)侃,以牙還牙。
東甲怒喝一聲,直接天雷地火交錯一道束縛空間,欲將狼君擒拿其中,狼君突然搖身一變,一變再變,疊出三道分身,加上本尊一共四道,一模一樣,讓人眼花繚亂,不知真假。
狼君躲開東甲的束縛空間,接著沖破圍堵,各奔一方,巨變之驚,速度之快讓人反應(yīng)不及。
眾人收斂心驚,東甲追殺一個,然俊仇喚出弒神劍挑上一個,千城舉刀蒼宇也尋上了一個,只有這三人可以獨當一面,其余人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目送他離去。
狼君三道分身,每道分身實力必然有所打折,比本尊略次一些,但依舊足以致命,千誠苦戰(zhàn)許久,疲憊不堪,實力同樣打折,不知能否勝任!
然俊仇早已恢復(fù)大半,解決一個應(yīng)該不成問題。東甲沒有實質(zhì)攻擊,一生修學(xué)經(jīng)道天尊,可以調(diào)配差遣天地浩瀚,然間之物無不是他的利器,橫峰阻擋,天欄屏障,讓狼君處處碰壁,還得忍受雷電追擊!
那道勢不可擋的分身則追上了冷中凝,眨眼便至,冷中凝率先發(fā)覺,立定轉(zhuǎn)身,突然“怒火”焚身,眾人見聞心道――你這脾氣也太大了吧!
狼君對他同樣憎恨,把這次滅頂之災(zāi)的責(zé)任全“嫁”給了冷中凝。認為,若不是冷中凝攪局,何以至此!
古吾凡等人隨后察覺,已躲不開,此際更不想躲避,他們皆視冷中凝為救命恩人,見他形單影只孤立無援,紛紛先人一步飛身而出,應(yīng)戰(zhàn)意圖明顯,不畏生死。冷中凝后來居上,不忍被人搶怪,一群人爭先恐后。
狼君見聞心道――你們他媽什么情況?送死都這么積極!未免也太低估我了吧!
眾人齊心協(xié)力竟硬擋了狼君一掌,古吾凡與四隊長挺身而出,緊接其后,然門弟子追殺至此,形成夾擊,在半空縈回大戰(zhàn),狼君不愿離開,不顧一切,想殺死冷中凝!
冷中凝也是如此,許多人見聞逃離,生怕慘遭殃及,卻拉不走他,冷中凝突然雙目赤紅,噴出赤龍,心思秒登殿堂,神情十分恐怖。
“你想干嘛?快走!別犯渾,現(xiàn)在報仇還為時過早,來日方長??!”,何憂華聲嘶力竭的勸說著,冷中凝再次品鑒那招玄乎的絕殺,他怒吼一聲震開所有人,然后一劍打出。
狼君此時也掙脫眾人,得以空閑狂奔而來,正是時候。他手中多了一根抽龍鞭,抽龍鞭是它父親當年叱咤風(fēng)云的神器,乃九條龍經(jīng)編纏而成,可打出龍魄,九龍咆哮!
狼君一鞭力抽,冷中凝一劍斜挑,他首次以最佳狀態(tài)應(yīng)戰(zhàn)頂級強者。“咔嚓~”一聲巨響,天地仿佛負擔不起,無法呈現(xiàn),只是天搖地晃,混沌浪開,憑空將蒼宇一分為二。
冷中凝把持不住,吐血翻飛,狼君亦是如此,卻受傷膚淺,只是震飛千丈,畢竟實力明擺著。
零空劍對抽龍鞭,劍怒放赤龍十二條,看來五季花赤也足夠賞臉,極為氣癲。鞭出龍魄,九龍咆哮,纏斗廝殺,最終龍魄余三,繼續(xù)奔殺而來,被姍姍來遲的古吾凡等人消滅。
冷中凝能以初然之境與狼君打出這種結(jié)果,已經(jīng)足夠驚為天人了。
眾人再斗狼君,突然!然俊仇現(xiàn)身加入戰(zhàn)斗,許是解決了狼君分身,前來助陣,有了他的加入,戰(zhàn)果傾斜一方,齊心協(xié)力將狼君生擒,人人施壓,給他渾身上滿了空間陣鎖,再也動彈不得,連自殺都不可以。
“冷中凝!他就任你處置了!”
古吾凡如釋重負的說道,眾人將狼君壓至冷中凝的面前。
“咳咳~放~開他~”,冷中凝咳著血,一語驚人,眾人難以置信?!盀楹??你是不是瘋了?”,然俊仇有些動怒。
“我沒過癮!這并不是我的能耐,多謝各位!”,冷中凝極為平靜,眾人知情后好一頓勸說,時間緊迫,其他戰(zhàn)場不知戰(zhàn)況如何!狼君還在瘋言瘋語的調(diào)侃著,諷刺著。
冷中凝最終松動,“我只取他右臂,其余的,你們看著辦!”
眾人點頭,紛紛在他零空劍上抹上印記,這眾人施加的空間,他還破不開,唯有在零空劍上抹上眾人印章的“通行證”,才可以破開,否則豈會縛住狼君!
冷中凝提劍走近,有些卑鄙的狂笑著,接著一劍砍斷狼君右臂,頓時血流如注,狼君發(fā)出聲嘶力竭的狼嚎,卻被一道聲音蓋住,冷中凝仰天宣泄,狂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