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開搶到了錘子,何上飛拿到了鍥子。
真要是別人,安平也許還有點想法。
隨著怒魔王的遺產(chǎn)被瓜分,整個怒魔殿微微一顫,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人全部在一片空曠的草原上曬著太陽。
各隊做了一番修整,再次出發(fā)。
安平也沒必要再躲躲藏藏,直接加入了米國隊。
段開還誘惑道:“安平,你加入我們,這個錘子就送你了?!?br/>
安平一白眼:“你就是個錘子?!?br/>
艾柔絲立即緊張的拉著安平不放:“咱不要錘子,出去以后我請你吃饅頭?!?br/>
受傷的隊員有了一個巨大的驚喜,這里靈力充沛,傷勢快速的愈合。
等到了草原的邊緣,已經(jīng)基本恢復如初。
這是個一個好消息:只要不掛了,就可以一直像一個勇士一樣沖鋒。
可是受傷和死亡的界限誰又能把握?
望著高聳入云的大山,冒險者們拾階而上。
半山中迎面一簾瀑布,一側立著一個八角涼亭,其中居然坐著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
正伏案撫琴,只不過琴聲被瀑布的水聲淹沒。
安平細看之下,心驚不已:這個白衣女子居然是金利貞,只是冷若冰霜,面帶憂傷。
不能啊,難道又陷入幻境了?亦或者只是個巧合?
眾人一直小心提放,不過白衣女子在琴聲里自我陶醉,對這一群人視若無睹。
眾人也不再停留,只想著找到魔殿,打魔王奪法寶。
‘秋風蕭蕭愁殺人,上亦愁,下亦愁。道中何人,誰不壞憂。令我白頭?!澈髠鱽砹税滓屡拥穆曇?,似乎帶著一絲寒意,讓人不禁發(fā)抖。
有人好奇的回頭一看,驚訝的拉扯同伴,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表述。
此刻白衣女子依然雙手撫琴,只是最怪異的是身后的瀑布停了。
對,就是停了,還不是斷了水流的那種,而是被按了暫停一樣。
水瀑就這樣掛在空中。
‘只近浮名不近情,憂曲愁調平地起,諸君傾側聽。’
白衣女子跟失心瘋一樣的雙手快速撥弄琴弦。
涼亭好像變成了一座碉堡,琴聲猶如鋪天蓋地的炮彈砸向眾人。
在狹窄的山道上被偷襲,眾人頓時慌亂,有的拼命往山頂逃,有的躲進了密林。
安平坦然自若,他能夠免疫純法攻擊,這等雕蟲小技根本不值得一提,果然挨了幾發(fā)炮彈毫發(fā)未損。
展昭一見,可能產(chǎn)生了誤會,跳出來還擺了個拉風的造型,接著被一道琴音擊飛,掛在了樹杈上。
除了安平,也只有萊昂斯沒有慌亂,甚至還帶著一絲興奮。
于是她也祭出古琴,開始對彈。
這讓白衣女子也很意外,一個回合下來,打了個平分秋色。
于是想打聽下對方的來歷,卻換來了一通外語。
無奈之下只能用琴聲交流。
這邊一伙人躲在后面,都聽得快睡著了。
兩位音樂愛好者依然在進行著國際交流。
‘別管了,咱們繼續(xù)趕路。’
這個提議得到了廣泛認同,于是一呼啦,觀眾走的干干凈凈。
只有艾柔絲有些擔心,安平才安慰道:“你放心吧,她倆半斤八兩,不會有事的?!?br/>
果然不出所料,在山頂見到了憂魔殿。
更準確的說就是一個山洞口樹了一塊石碑,上書:憂魔殿。
這也太寒酸了,看來這個憂魔王地位不咋地,經(jīng)費也不足。
“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不知是誰居然邪惡的接了一句:“妻吾妻以及人之妻?!?br/>
憂魔王居然是個白衣書生,被這個搶白氣的渾身發(fā)抖,一甩袖子,進入了石洞。
留下了一幫人面面相覷。
因為有了個怒魔殿的悲慘經(jīng)歷,這一回可不干貿然進入。
目前的形式也已經(jīng)明朗,最后由國家隊帶頭,隱修隊和邪門隊緊隨其后進入憂魔殿。
而米國隊和東瀛隊則留在外面的廣場上。
絕對不是隱修隊和邪門隊心懷大義,只不過是覬覦其中的法寶而已。
這覺悟還不如兩個國際友人。
當然安平也沒有進入,他生性灑脫,最不喜歡悲天憐憫。
聽著半山腰有些雜亂的琴聲,等了許久,才看見邪門隊的鬼影雙煞和巫蠱雙杰哭哭啼啼的跑了出來。
好像還不盡興,直接坐地上嚎頭大哭,就跟死了爹媽一樣。
不大一會功夫,隱修隊的也都出來了,和邪門隊一樣,悲傷過度,哭的慘絕人寰。
特別是展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四處亂抹。
最后國家隊的幾個人也踉踉蹌蹌的跑了出來了,一邊抹眼淚還一邊說:“是屠龍刀,何上飛入魔了。”
很明顯國家隊沒有離開圣境,那么憂魔王還活著。任務失敗了?
現(xiàn)在只有何上飛還在憂魔殿,還入魔了?
無奈之下,安平只能硬著頭皮進入憂魔殿。
哎,主角就是慘,就偷個懶都不行。
洞內一片漆黑,摸索了半天,才見到何上飛和憂魔王。
兩個人并排而立,似乎就在等安平。
“星河破碎,天道崩離。魔將不魔,人將不人?!卑滓履鹾滓欢Y。
“那你是人還是魔?”安平就納悶了,這里的魔王好像都沒入戲啊,這臺詞設計的有問題。
“無道,人皆可為魔?!?br/>
何上飛還動了動手中的大刀,仿佛在說:‘看,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br/>
“有道你也成不了人?!?br/>
“可是我可成仙?!?br/>
安平陷入沉思:這是要鬧哪一出?這個憂魔王變了路數(shù)?改口水仗了?
“你把他怎么了?你到底想怎么樣?”曾經(jīng)的辯論賽冠軍,選擇了避戰(zhàn)。
憂魔王卻沒有回應,何上飛提著一把大砍刀就迎了上來。
“安平,我今天要殺了你?!焙紊巷w突然變得勇猛無比,手里怪異的大刀更是威力驚人。
饒是又無極甲護體,依然被那一道道雷霆萬鈞的刀氣震的連連后退。
“何科長,有話好說,你難道忘了你的任務了?”安平似乎躲避,試圖對何上飛展開口水仗。
可惜何上飛壓根不吃他這一套,安平這才祭出蟠龍飛劍。
何上飛愈戰(zhàn)愈勇,安平越打越急。
此時的何上飛雙眼發(fā)紅,最可怕的是他大刀之中蘊含著一股未知的真氣。
這股真氣居然可以吞噬安平的輪回真氣,亦能破除九天星力。
若沒有無極甲,只怕安平早被砍成了八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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