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太子府里四處亮起了燈,微光一片。
梧桐閣內(nèi)此時燈火輝煌。
室內(nèi),濃郁的雙子藿的香味蔓延開來,讓人覺得有些窒息。
李光容此時坐在床頭,上身已然光裸,結(jié)實的肌肉紋理清晰,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的下身還長穿著一條白色的褻褲,不過襠部已經(jīng)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讓人忽略不得。
楊溪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健康白皙的肌膚如同羊脂玉一般細(xì)膩嫩滑。李光容伸出手去,從楊溪的脖子一路下滑,經(jīng)過光潤的背脊,來到兩瓣高高翹起的臀丘,直達(dá)那塊**地。
“唔?!睏钕獰o意識地發(fā)出一聲呻.吟。
李光容俯下了身子,將自己健壯的軀體壓在了少年青澀的身體上,竟是十分的契合。
四瓣嘴唇相觸,兩人如同觸電了一般。李光容伸手撫上楊溪的頭頂,將他的頭部固定住,然后嘴下用力,用力地摩挲。
“阿容?!痹谝粋€喘息的間隙,楊溪忙出生止住了李光容吻。“快進(jìn)來,好癢?!?br/>
楊溪抬起自己豐潤的臀部,去蹭了蹭李光容那高高聳起的柱子。
雖然隔著一層褻褲,但是李光容還是敏感地感覺到了楊溪那處的潤滑。
李光容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隨手扔到了一邊,然后扶住自己的巨根,緩緩而入。
待到李光容將整個柱體塞了進(jìn)去,兩人同時發(fā)出滿足的聲音。
李光容再不遲疑,快速動起自己的腰部,誓要將身下如蛇一般的少年給貫穿。
楊溪也抑制不住,嘴里溢出的喘息聲連連。
李光容只覺得裹住自己柱子的那處溫暖而濕潤,而且還像是個活物一般,會吮吸。李光容被伺候得很是舒服,于是他更加賣力了。
真真是一室春光!
當(dāng)然,這并不是事實。實際上是這樣的:
李光容光著全身仰躺在床上。他全身紅潮一片,流著汗液。他眼睛緊閉,眉頭緊鎖,好似很難受的樣子。但是他的嘴里卻時不時溢出粗喘聲,顯得又很舒服。他的兩只手都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柱體,上下急速地套弄著。到了興奮點,他還要喊出一聲“溪兒,你真棒”、“好溪兒,夫君插得你舒不舒服”這樣的句子。
而楊溪披著件單衣坐在床頭,一邊翻著那本從宮里帶回來的奇書、一邊觀察著李光容的情況。當(dāng)然,他還要時不時分心地來一句“好哥哥,你好棒”和“要死了,要死了”之類高亢的吟唱。
小安子氣定神閑地站著,臉上絲毫看不出情緒。而小德子不時地望望天,跺跺腳,顯得很是急切。
而小德子擔(dān)心的事情果然發(fā)生了。
“柳公子,你不能進(jìn)去啊。柳公子!”小太監(jiān)尖細(xì)的聲音從院口傳來,如魔音般刺入了小德子的耳里。
小德子輕嘆一聲。罷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小德子理了理自己的鬢發(fā),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柳公子請留步?!毙〉伦与p手張開,攔住了柳世靖的去路。
“小德子,你說。太子在不在里面?”柳世靖此時氣瘋了,也顧不上自己此時只是個客人的身份,并不是太子名正言順的男侍。
“太子殿下,的確在里面。”小德子靜默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好公公,快替我去通傳一下。太子說晚上去我那兒談?wù)撛娫~的,怎地到了這個點兒還見不著人?”柳世靖拉住小德子的衣袖,顯得很是熟稔。
“柳公子,請稍等片刻。太子殿下現(xiàn)在不方便,等會兒方便了奴才再幫您通傳。”小德子雖然很想幫柳世靖,但是現(xiàn)在真不是他能夠做主的時候。
聽了這話,柳世靖如同一個雕像一般,被定住了。
心里的那個想法再次襲上了他的心頭,那個他最不愿意承認(rèn)的猜測。
“啊!好哥哥,你刺得好深,溪兒要壞了?!蓖纯喽鴬A雜著歡愉的聲音穿破了回廊,直直刺入到了柳世靖的耳中,也刺入了他的心中。
柳世靖靜立了三秒,然后突然抬步向前,朝著梧桐閣而去。
小德子一個愣神,沒有抓住人,慢了半步。他連忙提腳跟上,想要將人攔截下來。無奈柳世靖如同發(fā)了狠一般,跑得飛快。
“柳公子,柳公子,快停下來。您不能過去啊!”小德子跟在后面,一邊追著一邊喘著氣壓著聲音喊道。可惜柳世靖卻是不理,仍是繼續(xù)前進(jìn)。
眼看著柳世靖已經(jīng)來到了臥室的門口,小安子一個眼神,仆人打扮的楊九和楊十七突然從旁邊出現(xiàn),將飛奔的柳世靖堪堪攔截了。
柳世靖不死心,一邊掙扎著一邊想要開口喊。
無奈“太子”二字還未喊出聲,楊九一個小布包直接塞進(jìn)了柳世靖的嘴里。
此時,柳世靖動也動不得,說也說不了。他只能站在門前,聽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和別人做那等私密之事。
這會兒,小德子才趕了過來。他看著柳世靖被兩個仆人擒住,連忙上前,欲讓兩仆人將柳世靖給放開。
而此時,小安子上前攔住了小德子?!澳悴慌麓驍_到了太子殿下而吃排頭么?這柳公子看著像是發(fā)了瘋一樣,若是掃了太子殿下興致,看你有幾個頭掉?”
小德子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于是只要弓著身子站在柳世靖的身邊,陪著一起等。
“唔,好緊?!崩罟馊莸穆曇魝鱽?。“說,你是不是個狐貍精!”
“我是,我就是。”楊溪的聲音發(fā)著顫,顯然是歡愉到了極致?!翱煲稽c,阿容。還不夠!”
“等著,看我不把你給弄爛了!”李光容信誓旦旦地說道。
“快把我弄爛!快點!”楊溪回答道。
柳世靖一動也不動,他就這樣站在門口,一絲清淚從他的眼角滑下,順著纖細(xì)的脖子,滑入了衣領(lǐng)。
半個時辰后,屋內(nèi)的聲音才消失。
屋內(nèi),李光容臉上紅潮更甚,他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摩擦起來。不一會兒,他全身一個痙攣,下面立刻噴射出大量的精華,灑得床鋪上、地上,到處都是。
楊溪看著時候已到,于是脫下了自己的單衣,趴到了李光容的身上。同時,他伸手拍了拍李光容的臉,將人弄醒。
李光容剛剛從幻象中醒來,神智還是迷糊的。高.潮過后的余韻讓李光容享受不已。他抬起自己的胳膊,抱住了身上光.裸的楊溪,同時在楊溪的側(cè)臉上印了一個吻。
“阿容,舒服么?”楊溪的聲音喏喏的,讓李光容聽著很是憐惜。
“舒服,很舒服。”李光容毫不吝嗇地說道,他的大手伸向楊溪的臀丘,在那兒揉捏著。
“阿容,我知道你是太子,以后還會有更多的男人、女人來服侍你。我要是個個都吃醋,豈不是要被酸死?所以我想好了,愿意和柳公子一起來服侍你?!睏钕踔罟鈽s的臉,深情款款地說道。“只是,你的心里,能不能再放一個我?”楊溪的修長合度的手指戳了戳李光容的心口。
室內(nèi)陷入了一片寂靜。
不久,李光容微微嘆了口氣。他伸出手握住了楊溪的手,放到了嘴邊親了一口。
“傻瓜,你已經(jīng)在里面了?!崩罟馊菟闶墙o了楊溪一個承諾。
雖然李光容此刻還愛著柳世靖,但是經(jīng)過剛才的房事后,李光容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喜歡上楊溪了。年輕容美的楊溪、進(jìn)退合宜的楊溪、床技高超的楊溪。李光容細(xì)細(xì)回味了一番,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舍不得懷里的小家伙了。
柳世靖和楊溪,兩個人他都要,一個也不會放棄!
“太子殿下,柳公子已在外面恭候多時?!毙〉伦拥穆曇魪拈T外傳了進(jìn)來,讓李光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