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狼毫毫不留情,“就你這么點修為,在黃彌鎮(zhèn)稱王稱霸可以,出去后別人弄死你跟碾碎一只螞蟻一樣。.”
潁佳撇嘴,不就是不想我落下每日功課嗎,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繼續(xù)找理由:“可我總縮在這巴掌大的地方,和井底之蛙有什么區(qū)別?!?br/>
先是呆在巫靈境,再就是縮在巫靈境邊上的黃彌鎮(zhèn),連自家的仙韻閣在別處開分店,自己這個老板都被各種借口拖住不準去。
有沒有天理,到底誰才是主人。
這次狼毫沒有馬上答復。
潁佳竊喜,以為狼毫被自己說動了。
結果狼毫搬出了萬用不煩的理由:“火靈尊者離開時吩咐過,要我們一定要保證你結丹前最好呆在黃彌鎮(zhèn),實在悶了就回巫靈境?!?br/>
我摔,潁佳欲哭無淚,火靈師叔走都走了,為什么要給自己留這么個坑,可火靈代表著爹爹,爹爹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隋鐵是第一個要求外出的靈獸,但絕對不是最后一個。
隋鐵走后第二天,白湖也找到潁佳:“前主人生前有個愿望,想要找一個最適合他的韻律之術的弟子,可他始終逃不過巫修短命的劫數(shù),沒有找到合適的弟子之前,就已隕落,我想替前主人完成心愿,求主人成全?!?br/>
“湖姐,你只管去吧,我會照顧好小帥的,我這就給你自由,不過解除魂契的過程有點痛苦,你要不要先準備下?!睗}佳沒有為難白湖。
白湖投靠她時就明說了,投靠她是為了小虎崽,如今小虎崽過得有模有樣,白湖了卻心愿,不想呆在她身邊,也情有可原。
什么話都說在明面上,而不是和她耍心眼,這很合她的脾氣。
白湖玩笑:“求主人保留這份魂契,完成前主人的心愿后,我會回來賴在主人身邊,有你這么個變態(tài)主人,靈獸不用自己修煉就能進階,我才不會傻到自己費那么大勁呢?!?br/>
靈獸解除魂契,不但要受煉魂之苦,還會被抹除記憶,她不想忘記小虎崽。
之前潁佳拜狼毫為師時,她確實想過以收潁佳為徒來解除魂契,是狼毫一句話點醒了她,有魂契存在反倒方便,只要她沒有加害潁佳的心,以潁佳的性情,占便宜的是靈獸。
何況潁佳拿它們這些靈獸當親人,她還舍不得這份親情呢。
白湖很想小虎崽送送他,可小虎崽窩在潁佳懷里,無論是哄還是勸,就是不肯出來,白湖無奈,揪下自己一根胡須留給小虎崽,并往小虎崽體內打入自己幾道真氣,獨自飛走。
胡須當做她留給小虎崽的武器,小虎崽遇到危險時,她的真氣可以作為救命底牌。
“潁佳,我也想出去溜達溜達,”花梨信心滿滿,“潁佳你放心,我不會像那只猥瑣土撥鼠一樣拐帶主人的靈石,我花梨不帶一塊靈石,不花主人一兩金銀,白手給主人開幾家仙韻閣分店。”
潁佳奚落它:“哈,梨哥,別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你是嫌窩在黃彌鎮(zhèn)這么個小地方賺錢不過癮,想要出去大展身手吧?!?br/>
“哈哈哈,還是主人你了解我花梨?!北粷}佳揭穿心思,花梨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賺錢不是主要目的,它更多的是迷醉于賺錢的過程。
當然了,能賺到的靈石還是越多越好,獸處于世,哪有不花錢的。
潁佳問起曼姐要不要跟著花梨走,因這一獸一植從來都是一唱一和,猞猁曼陀羅為奸。
花梨耷拉下腦袋:“曼姐是靈植,還只有三階,不能長時間離開土地,我又沒有老大那樣的空間,可以把它栽在空間里。”
曼姐的本體是曼陀羅,白天能以人形活動,晚上最好以本體形狀扎根土里,修煉也必須以本體狀態(tài)來,如果實在要長時間離開土地,離開土地的時間,最多不要過一個月。
潁佳以半個月為一組換一批靈獸靈植回巫靈境,就是根據(jù)三階靈植的這個特性,給它們留了時間差。
狼毫是青笛統(tǒng)領,和顧水一樣,潁佳沒有給他分配要守護的靈植,不過他有往自己空間移栽幼苗靈植做試驗,看他的空間是否適合靈植生長,如今移栽進去的靈植已有半年,沒什么變化,卻也沒死。
曼姐沒有花梨多愁善感:“只要你賺的靈石夠多,能讓我把靈石當飯吃,我很快就能進階四階靈植,到時候就和你一起出去坑錢?!?br/>
既然花梨要正兒八經(jīng)做商人,就要習慣長時間以人形存在,仙韻花心思把花梨好好打扮了一番,不像個商人,倒像是一個去京城趕考的俊美公子。
花梨自嘲:“這模樣,是不是不用費腦子,小娘子們就會自動倒貼錢?!?br/>
梅熊自薦:“文弱書生怎么能沒有護衛(wèi)呢,算我一個?”
潁佳大樂:“熊叔不像是給梨哥做護衛(wèi)的,倒像是受氣的小媳婦?!?br/>
笑得梅熊直抓腦袋:“要不,仙韻姐你也給我捯飭一下?!?br/>
五大三粗的體格,憨憨的面相,穿一身花里胡哨的梅花衣,怎么看都像是被人耍了。
仙韻好笑:“你這樣就挺好,往仙韻閣分店門前一站,簡直就是塊活招牌。”
形象特別,客人絕對一眼就記住了。
也實在沒什么可捯飭的,就梅熊這張臉,穿什么衣服,都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還不如保持本來面容,他的衣服本來就是他的皮毛化成。
花梨和梅熊兩只剛走,顏氺就嚷嚷上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也要出去看看。”
這家伙除了在低階靈獸面前充老大,就是沒白沒夜的看書,真當自己是讀書人了。
“不行,就你這一身毛都沒長齊的模樣,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狼毫嗤鼻。
拎起顏氺就進了青笛,緊接著就是一番雞飛狼跳。
潁佳沖仙韻做鬼臉,兩人相視而笑。
只要有顏氺的地方,狼毫就一改沉穩(wěn),變身欺負小蘿莉的餓狼。
繼花梨和梅熊之后,雪皇也以尋找九尾狐血統(tǒng)傳承為由離開。
然后是棉卷,它總懷疑自己不該是一只綿羊,而是應該有著更高貴的血統(tǒng),否則怎么它就能突然開啟靈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