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肖銳原本冷靜的神情一到開戰(zhàn)就變得兇狠無比,與衛(wèi)城斗在一起居然還穩(wěn)占上風,看來武功不錯,只是其他少鋒軍的明顯都不太行,當然不是他們武功不行,而是在正規(guī)的城衛(wèi)軍的團隊攻擊下,少鋒軍明顯混亂無章,即便有幾個小陣型也會立刻被城衛(wèi)軍給擊破。
眼看著少鋒軍就要處理完全挨打狀態(tài),肖銳大吼一聲長槍尖嘨直沖衛(wèi)城,衛(wèi)城臉色一變深知肖銳是想拿下自己以挽回敗局,不過有那么容易嗎?
上身一彎,以刀抵劍而低下頭的衛(wèi)城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一直旁觀的玄冷眼神一瞇,就見衛(wèi)城身后突然冒出一個矮漢子,彼時肖銳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想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長槍被衛(wèi)城手上的倒勾勾住,所有的動作都在雷霆之間而他也退無可退,當粉末散在他臉上時肖銳已經(jīng)明白這一場他們又輸了。
可是他不甘心,為什么每一次他們都會輸,他們每一天都拼命的練習,雖然進步緩慢可是他們從來都不曾放棄,而現(xiàn)在他明明可以贏的卻敗在衛(wèi)城的手段之下,他不甘心,腦子里在不停的叫囂,同時他也聽到了兄弟們的慘叫聲,眼睛艱難的睜開,看到的一幕幕卻讓他肝膽俱裂。
兄弟們一個個被揍趴下,可是當他們已經(jīng)倒在地上沒有反抗的能力城衛(wèi)軍卻還幾個幾個的圍在一起痛揍著他們。但是所有兄弟都沒有再吭一聲,他們只是絕不甘心的瞪大眼睛,誓死不屈。
少鋒軍在百姓心中早就是好軍人的代表,所以當看到這一幕時不少百姓都紅了眼睛,有些膽大的想上前勸幾句可是被城衛(wèi)軍狠狠一瞪一下子又沒了勇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完全單方面的痛摳,皇城這條街道上此時無比寂靜,只有拳打腳踢的聲音。
玄冷的神色也冰冷了起來,少鋒軍是輸了,不管衛(wèi)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玄冷一向只重結(jié)果,但是從少鋒軍全體覆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一刻鐘,但是城衛(wèi)軍的摳打仍未結(jié)束,本想等這場混戰(zhàn)結(jié)束之后再去找少鋒軍的計劃恐怕是實現(xiàn)不了了,因為玄冷知道少鋒軍的斗志已經(jīng)在這種侮辱下快要崩潰,如果他再不出手,那他們剩下的就只有仇恨了。
衛(wèi)城臉上掛上得意的笑容,收起武器,揚起拳頭朝著肖銳的臉揍去,他不用武器只用拳頭,明顯是要徹底摧毀肖銳的驕傲。
拳頭越來越近,肖銳瞳孔微縮,臉上是絕不屈服的傲氣,緊盯著那只拳和那張臉,他肖銳發(fā)誓只要他沒死,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他少鋒軍絕不屈服。
然而就當拳頭要砸中他的鼻梁時卻停了下來,沒有眨眼的肖銳立刻便看到了阻止那只拳的手,那是一只漂亮到像是極品白玉的手,陽光下那只手折射出異樣的光芒就那么突如其來的扎進肖銳的心臟最深處。
衛(wèi)城臉色一變,轉(zhuǎn)頭看向那只輕易攔下他的手的主人,是剛剛那俊美的不像話的少年。
肖銳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沒想到出手相助的竟然是這個看似單薄的少年。
衛(wèi)城一向?qū)﹂L得比自己好看的人抱有惡意,所以他惡狠狠的對玄冷吼道:“小子,你敢管城衛(wèi)軍的事,活的不耐煩了嗎?”
玄冷放開衛(wèi)城的手,從袖中拿出一塊絲帕細細的將自己每根手指都擦干凈,這一幕看的衛(wèi)城雙眼噴火,不過在少年剛剛放手的那瞬間他完全不能反抗的向后退了幾步,少年隨意的一手就有如此威力,所以衛(wèi)城還是有幾分顧忌的,畢竟他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眼力是少不了的。
“這就是城衛(wèi)軍?”
那雙漂亮卻淡漠的雙眼朝著四周緩緩的轉(zhuǎn)了一圈,無論是光站著的還是在動手的,那一刻所有城衛(wèi)軍都停下了動作,不敢去看少年那帶著審視的目光。
少年如此強大的氣勢讓衛(wèi)城心中一突,下意識的收起了臉上的兇狠道:“你是誰?這是我們和少鋒軍之間的恩怨,希望公子不要插手才是。”
玄冷淺淺的勾了勾唇,眼神望向衛(wèi)城,那一刻仿佛天要塌下來似的,衛(wèi)城覺得自己很有可能窒息死掉,恐懼就這么自然的從心底深處涌了出來,源源不絕,讓他忍不住想要逃跑,可是雙腳就像是生了根,整個身體都動不了。
“不插手,讓你們繼續(xù)丟陰月的臉嗎??!?br/>
一句話直把肖銳和衛(wèi)城都震的心頭一顫,如此氣勢,再加上話里的意思,這少年到底是誰?
肖銳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其他倒在地上不起的少鋒軍一個個也臉露慚愧,在皇城大街上兩軍斗歐,本來這事就不光彩,現(xiàn)在他們還是被揍的一方,更加丟人。
衛(wèi)城卻是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道:“我們哪有丟陰月的臉,是他們,什么少鋒軍,我看改名豬頭軍算了,看看他們被揍的豬頭樣,哈哈……”
然而看到玄冷掃過來的冰冷眼神,笑聲就這樣卡在喉嚨里,有些訕訕的轉(zhuǎn)過臉,不敢多看一眼那樣的眼睛。
“衛(wèi)城?!?br/>
“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在衛(wèi)城吃驚的眼神下玄冷淡漠道:“衛(wèi)家長子,青城子的三徒弟,城衛(wèi)軍頭領(lǐng),錦相的得意門生,不過我看你不適合待在這個位置上,準備讓人別人接替吧?!?br/>
衛(wèi)城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少年說話都不怕笑死人嗎?他這個位置說大不大,可是權(quán)力也是不小的,更何況還有權(quán)傾朝野的錦相幫他撐腰,可是莫名的他總覺的少年說的話不像是開玩笑的。
玄冷沒有再看衛(wèi)城一眼,看向倒了一片少鋒軍揚聲道:“少鋒軍,統(tǒng)統(tǒng)站起來?!?br/>
聲色俱厲讓人有種他是他們頭頭的錯覺,但是奇怪的是本來都被揍的爬不起來的少鋒軍居然一個個咬牙的拼命爬起來,有些斷了手,斷了腿的一次次摔倒,可是卻一次次爬起來,他們不屈的精神感動了百姓,開始有人自發(fā)的走了出來扶起爬不起來的少鋒軍。
這一幕無聲卻感人,甚至有些城衛(wèi)軍臉上都有些不自然起來,眼看著最后一個少鋒軍站了起來,玄冷冷酷道:“你們的實力真的很差勁?!?br/>
雖然還不知道批他們的人是誰,可是每個少鋒軍都低下了頭,一臉慚愧的模樣。
玄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微揚著下巴高聲道:“但是我很欣賞你們,愿不愿意歸到我的麾下?!?br/>
“你的麾下?”肖銳無法相信,好像從來沒聽說過軍中有客觀個年輕的將軍,連他們的前任頭頭玄徹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個副將而已。
衛(wèi)城更是不給面子的怪笑道:“小子你是哪位大將軍啊,還我的麾下?!?br/>
玄冷臉色一肅,隨意的揮了揮手,衛(wèi)城像是被暴風刮了一樣連在空中翻了個滾,最后摔在了幾個城衛(wèi)軍身上,而玄冷只是淡淡道:“吵?!?br/>
肖銳的嘴角抽了抽,就這一手他們拍馬也跟不上啊,少年的身份更加吸引人了。
雖然一掌把人給扇飛了,但是玄冷卻絲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看著肖銳道:“如何?”
肖銳眨了眨眼,臉上瞬間揚起了一個笑容,爽快道:“好,以后上天入地,你就是我們少鋒軍的主?!?br/>
玄冷微微點頭,眼神掃向這一群站都站不直的少鋒軍道:“那么明天就在你們的營地等我,我會讓你們,鳳凰涅盤。”
肖銳呆呆的看著少年飄然而去的白衣,風揚起他的墨發(fā)有一種竟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呆呆的呢喃著少年沒有說完的話:“鳳凰涅盤,浴火重生,浴火重生……”
突地他眼神一凜,聲音堅決道:“鳳凰涅盤,浴火重生?!?br/>
所有的少鋒軍在這一刻都激動的隨聲道:“鳳凰涅盤,浴火重生?!?br/>
聲音久久不絕,而在見證了這一刻的百姓們在未來少鋒軍成名后不禁都想起那俊美如神的少年,原來他真的是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的神。
“哼,癡人做夢?!毙l(wèi)城忿忿的帶著他的人離開,不是他想這樣走,而是那少年走時看自己的那一眼,太冰冷,就像是最鋒利的冰箭cha進自己的心膛,讓他不敢再妄動,因為他有一種直覺,如果他再做出什么事自己的下場會很慘很慘。
回宮后就去見了玄夜,基本上沒有任何懸念,男人大手一揮,一道圣旨就擬好了,少鋒軍也就永遠被烙上了太子麾下的烙印。
看著玄冷滿意的看著安順捧著圣旨離開,玄夜從龍座上走了下來,臉上帶著些許討好道:“冷兒,還有半個月就要去大金了,你確定你只要少鋒軍?”
這少鋒軍他也是頗有耳聞的,畢竟當初的創(chuàng)始人是他的兒子,不過這實力太弱了,和其他正規(guī)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恩,兒臣看中的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的氣節(jié)和血性,弱小沒有關(guān)系,兒臣會讓他們強大起來,所以父皇可以放心?!?br/>
玄夜連連點頭道:“冷兒做事我是絕對放心的,不過龍虎營你也正式接管了,兩邊跑你會很累的。”最主要的是你每天休息的時間會減少很多,這樣我們見面的時間就少了。
玄冷眨了眨眼道:“少鋒軍和龍虎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所以他們的訓練也是不一樣的,明天我會帶領(lǐng)龍虎營離開秘密訓練,少鋒軍的訓練我會寫下手稿,由他們自行操練,如果父皇有空的話可以去監(jiān)督順便鼓勵一下,兒臣相信他們會更加拼命的。”
“離開?”玄夜一聽到這兩個字渾身就凜冽了起來:“去哪里?”
“去墨云森林?!?br/>
“……”玄夜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死死的瞪著玄冷,玄冷臉上劃下幾道黑線有些不自然道:“半個月就回來了。”
“我現(xiàn)在真想收回你的兵權(quán)?!彪m然是一句氣話不過玄冷的心中仍是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暖意。
“半個月之后父皇一定會看到不一樣的龍虎營。”
“大哥,這怎么辦,皇上把我們歸到太子殿下了,那昨天那個人……”蕭風沒有把話說下去,因為大家都很清楚昨天那個少年到底有多強悍。
他們少鋒軍是自主創(chuàng)軍,所有的錢,人,物都是要靠自己籌集,而他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一個好的將領(lǐng),昨天才剛剛遇到這么個人,可是沒過多久就接到宮里來的圣旨,要把他們歸給從小就不生活在宮里的太子殿下,雖然這太子殿下的名聲也挺大的,可是沒見到的怎么能和已經(jīng)見到的比,所以這群打不死的小強華麗麗的糾結(jié)了。
肖銳坐在木臺上,神色有些嚴肅道:“希望和我想的一樣,不然我看我們少鋒軍是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大哥,你怎么能這么說。”肖銳的話讓下面的小弟激動了。
“是啊,大哥,我們少鋒軍創(chuàng)始的信念就是保家衛(wèi)國,鋤強扶弱,出名頭地,事實上這三年我們也一直是這樣堅強的,要不然老早就被其他軍隊給打壓的散了,大哥,就算今天我們還是沒有遇上一個伯樂,沒關(guān)系,等我兒子出生了就再讓他們組成少鋒軍,兒子不行就孫子,孫子不行就曾孫,我相信少鋒軍總有一天會名揚陰月的?!?br/>
“說的好。”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肖銳和少鋒軍神色激動的站了起來,遠遠的少年一身金絲白袍策馬而來,而昨天來宣旨的大總管就跟在少年身上,那他的身份……所有少鋒軍都激動了起來,昨天的少年居然是當今太子!
馬到人前少年完美的拉住了韁繩,今日的少年風姿決絕,在高高的馬背上有一種冷睨天下的氣勢。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參見太子殿下?!卑岔槻粷M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時肖銳他們才想起應該要請安,然而少年卻阻止了他們:“不用了,在軍營里只有兄弟,沒有君臣關(guān)系?!?br/>
“這……是的,殿下?!?br/>
“安公公先回去吧,待會本殿就直接走了,代本殿向父皇說一聲。”
安順的臉一下子僵住了,讓他和皇上說殿下離開,那不等于找死嗎?但關(guān)鍵的是太子殿下的吩咐的事他也只得接受,最終只能苦著臉離開了。
沒有理安順走的多么悲壯,玄冷看著少鋒軍臉上那些個癡呆的表情微微勾了勾唇道:“那么接下來就是我們了?!?br/>
“殿,下?!?br/>
“你們不用叫我殿下,叫老大就行?!?br/>
這次少鋒軍都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心中對玄冷不禁又多了幾分尊敬。
玄冷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道:“知道有那么多優(yōu)秀強大的軍隊,而我卻偏偏先上你們嗎?”
肖銳臉上一肅道:“因為我們的信念一直都沒有改變過?!?br/>
玄冷滿意的看了他一眼,這少鋒軍中肖銳的頭腦絕對是軍師級別的,他看著木臺下方的少鋒軍道:“不錯,若不是你們的信念,你們的堅持,今天我絕對不會站在這里,所以說是你們給你們自己創(chuàng)造了機會,不過有一點我要強調(diào),當我的兵,除了服從,就是服從,在我的軍中沒有別的聲音,有的就只有服從,告訴我你們可以嗎?”
“我們可以?!?br/>
堅定的沒有任何遲疑的高吼,和龍虎營不同,他們是最底層的所以他們的信念比龍虎營的要高的多的多。
玄冷點頭道:“這半個月我不會親自訓練你們,但是我會留下每天訓練的課程,半個月之后我會回來驗證你們到底有沒有那么能力做我的軍隊?!?br/>
肖銳立刻高聲道:“我們一定不會讓老大失望的,是不是?!?br/>
“是?!庇质驱R聲震天,看的出他們等這一刻等的太久太久。
玄冷將親自編寫的訓練策略留給肖銳后就離開了,現(xiàn)在他要趕去龍虎營,還有一個更大的挑戰(zhàn)在等著他。
半月晃眼便過,當然對某人來說這半個月來簡直是度日如年,所以脾氣也是比以前暴躁幾倍以上,宮中一直籠罩在一種陰云下。
不過今天平時活的最膽顫心驚的安順卻突然心情好了起來,其他人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不過只要安大總管的心情好起來,那就代表皇上的心情不錯,所以皇宮里的陰云一下子散了一大半。
“安順,孤這套衣服怎么樣?”某人有些不確定的問著,安順笑的十分誠懇道:“皇上穿這身衣服真是威武極了,這統(tǒng)衣房的師傅手越來越巧了,相信殿下看了一定會喜歡的。”
不管前面說什么,反正最后加上一句殿下會喜歡就保管沒事,果然玄夜雖然臉上還是冷冰冰的樣子,不過眼中的笑意卻是泄露了出來。
安順心中不得不感慨道以前皇上冷酷無情,現(xiàn)在因為殿下到是越來越有情了,只是這情只對太子殿下一個人,所以如果出了狀況那也絕對是致命的,現(xiàn)在他只希望殿下就算不能接受皇上,但是也不要惹怒了皇上,不然皇上發(fā)起狂來他們可承受不起啊。
正想的入神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然走了進來,安順趕忙收拾心態(tài),乍一看卻發(fā)現(xiàn)半個月不見殿下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犀利了,而且人也黑了一些,看起來更加迷人。
“冷兒?!?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