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只能呼天喊地的抱怨,他現在首要的問題不是明天怎么面對冰美人,而是要解決眼前的路程,大半夜的鬼影都沒有一個何況是“天兵神將”,從這里回到家還有很長的一段路,他這個準備一哭二跪三上吊求老天大發(fā)慈悲的悲劇家伙似乎真的感動了老天,不對,應該是感動了的哥,一部的士車從天而降拯救了這個淚流滿面的風騷人士。
清早,林飛和一群小蜜少婦“蒼媽”晨跑完回家里洗個澡,當冰冷的水澆在頭上觸麻著神經線,水滴直往身子每一寸肌膚流過,渾身血液細胞都非常流暢活躍,他知道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活著究竟是好還是不好他給不出最明確的答案,因為他有時也不知道自己活在這個世上對還是不對。
林飛來到小區(qū)外的車亭等班車,本來昨天晚上他有一部奔馳車開回來的,可沒有看清場合暴露風.騷被冰美人在半路給“踢”出車門去了,有奔馳在手還能威風八面,狐假虎威勾搭幾個美眉,現在靠著雙腿哪個吃飽撐著的美眉愿意跟你翻山越嶺進行浪漫式的狗血橋段。
一手抓住頂上的吊掛一邊啃著手里肉包子的林飛,他吃的還真多,三兩口就一個包子,連續(xù)狼吞虎咽的啃了幾個包子,瞧他吧唧吧唧的滿嘴油膩吃相還真猥瑣,但他卻吃得津津有味毫不在意別人的異樣目光,他就是這樣一個別人在想什么我不在意,我只想隨心隨意,不刻意的約束自己。
他的口頭禪:別人的流言蜚語,我果斷的戴上耳機世界的一切與我無關。
一雙滑溜溜的眼珠子正往林飛的方向偷瞄過來,精致的臉龐露出青澀天真的笑容,殊不知一只咸豬手正慢慢朝她挺翹的小屁屁襲擊而來。
“啊”一個身穿校服大約十七八歲的學生妹臀部被抓了一下自我本能的喊一聲,她全身仿佛被觸電一般麻木了,轉回頭看著抓疼她屁屁的始作俑者,眼神如果能殺人早就把面前向她屁屁伸出咸豬手卻事不關己的哼著不知名曲調的鳥人碎尸萬段了。
學生妹的臉上霎間露出驚恐之色,她沒有對這個像沒女人屁屁摸過長得不敢恭維,并且一臉猥瑣寫在臉上的大叔級人物張牙舞爪的撲過去把他拉到非人類的星球去,扭得有點顫抖的身體走到林飛的旁邊去,可那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猥瑣大叔似乎不好好過把癮不罷休,剛才學生妹喊了一聲林飛就注意到她了,林飛沒有看到猥瑣大叔對學生妹的不軌行為,吸引他的注意力完全是這個學生妹長得太出眾了。
一張標致不能再標致的鵝臉蛋,身材高挑,雖然有些部位沒完全開發(fā)出來可還是相當不錯的,尤其她細長的雙腿在牛仔褲的包裹下凸顯飽滿的臀部和美腿的誘惑,渾身散發(fā)正值青春活力氣息,她長得很清純,猶如一朵正綻放圣潔的冰蓮花,看得林飛這個風.騷人士心里很舒服。
學生妹還沒從驚恐恢復過來,這下子臉色更是一刷子完全白了,因為這個猥瑣大叔正笑瞇瞇并且用淫猥的目光盯著學生妹,學生妹在猥瑣大叔的注視下渾身發(fā)毛,從小羞澀懦弱的她一向都是逆來順受,雖然她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喊非禮但她還是戰(zhàn)戰(zhàn)惶惶的閃躲咸豬手的襲擊,可猥瑣大叔在侵犯這方面是老手的他一下子摸透學生妹的底線,飛快的在學生妹耳邊說:你要是敢喊非禮,我就去你的學校。
猥瑣大叔知道自己的陰謀得逞了,其實他也是用這樣的威脅手段侵犯過很多學生妹,當然只能限制在咸豬手上,學生妹都快要哭了,她看到咸豬手再次向她的屁屁襲擊來內心委屈不能再委屈,就在學生妹閉上眼睛,熱淚就要破眶而出被一把殺豬一般的悲涼聲音在耳朵轟炸,打斷她想起從小到大所遭到的白眼與所受到的委屈。
一個沒有高大威武的身軀一手抓住停留在學生妹屁屁幾厘米外的咸豬手,這個橫空出世阻止一朵清純的國花被一個猥瑣家伙繼續(xù)進行侵犯無疑上演最狗血的肥皂電視劇的英雄救美,猥瑣大叔手掌里面的骨頭很香脆的響起來,露出比學生妹還要蒼白的臉色,可想而知他的痛苦了,但猥瑣大叔刻意制止震驚,灌輸恐嚇的思想給林飛,小子你給我識相點乖乖放了我,要不小心我查到你住在哪,殺你全家。
也許別人吃恐嚇這一套,可別想這個十幾歲就被幾十個混混追得滿街跑的林飛吃這一套,他就是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風.騷人士,他以前把一些鳥人打得落花流水那些鳥人還不是發(fā)出恐嚇的話例如: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回去拉人來弄死你。林飛每次卻裝得很擔心受怕的樣子:我好怕,好怕哦!
對恐嚇免疫的林飛,又特別厭惡那些沒牙的紙老虎在耀武揚威,通常都會被林飛折磨得不像樣,猥瑣大叔就是最好的例子,林飛三拳兩腳就把猥瑣大叔打爬在地上縮成一團,車上的人群誰也沒敢阻攔瘋狂虐.待猥瑣大叔的林飛,都是抱著坐山觀虎斗的欣賞心態(tài),司機本來想停車把林飛他們拋棄掉或者打電話報警,但林飛卻笑得特燦爛的說:禽獸不如的社會渣滓人人得以誅之。本來司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會讓自己的“地盤”上鬧出人命,可當看到林飛那雙深邃透出嗜血光芒的眸子只乖乖的駕駛車。
“想不想出口惡氣?!绷诛w一手把折磨到欲死欲仙的猥瑣大叔提起來,展開笑容的對處于驚愕不相信眼前事實的學生妹說。
學生妹抬起蒼白的臉蛋看著這個一出手石破天驚把她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的林飛,她沒有說些什么,就這樣傻乎乎的望著林飛,想張口說些什么,可似乎喉嚨咽住了說不出話。
“打他?!绷诛w人畜無害的笑了笑,可在猥瑣大叔眼里卻如同地獄惡鬼。
啪,干凈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林飛很贊賞的看著給一巴掌猥瑣大叔的學生妹,又說了讓猥瑣大叔把他圈圈叉叉的話:“再狠狠的揍他一頓?!?br/>
從來沒有罵過人,更不要說打過人的學生妹,一向在人前人后都以柔柔弱弱形象的她,如果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此刻肯定大跌眼鏡,因為她彪悍得讓你抹汗,簡直是巾幗不讓須眉。
學生妹瘋狂的對猥瑣大叔拳打腳踢,一下子猥瑣大叔身上不知道多少個爪子印,有多少個帆布鞋的印子,如果不是一手策劃的幕后黑手叫學生妹停下來,如同“發(fā)情”的小母獸一定讓猥瑣大叔這輩子不但不敢侵犯女人而且連女人都不敢碰了,可憐的猥瑣大叔本來被林飛折磨不像樣現在又被學生妹的錦上添花,他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