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蒙彼利埃遭遇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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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逝去的季節(jié)

    “賈圖見過你，但是他對你深信不疑沒有絲毫的懷疑，他是一名優(yōu)秀的劍客，優(yōu)秀的劍客絕不會連一個人的體貌特征，聲音都辨別不清，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無論你們的長相還是聲音都是極其的相似，才會造成賈圖的大意”希森道。

    “看來你很信任他（賈圖），對他沒有絲毫的懷疑，你的推論不算錯，但是完全是建立在信賴的基礎(chǔ)上，假如他本就已經(jīng)被我們收買，那這一切豈不是更簡單？”羅曼道。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好兄弟，信任本就是基礎(chǔ)”希森道。

    “好一個信任就是基礎(chǔ)，如果我再年輕個十幾年，交上你們這樣的朋友才是真正的不枉此生”羅曼道，只是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哀嘆之意。

    世間又何曾有過后悔藥，路都是自己選的，而在走這條路的時候，人，總是義無反顧，總認(rèn)為這是對的，而人，卻往往到了生命的末端才體會到這條路或許是錯的？

    但到那一刻卻總已為時已晚，悔恨當(dāng)初。

    世間又有什么人會真正的值得信任？

    這本是一個無法解釋的問題。

    但希森卻用實(shí)際行動詮釋了這個問題。

    朋友是用心去交，這樣的朋友才能彼此交心，彼此信任。

    假如你本身處處對人設(shè)防，又心懷不軌，縱然有朋友，也只是彼此利用，爾虞我詐之徒罷了。

    錯誤的道路，對于人性的不信任，羅曼是一個可悲而又可憐的人。

    “我和羅曼本是連體嬰兒，我們的后背彼此相連，血液相通，他即是我，我既是他，不分彼此”羅曼道。

    希森微微一怔，情況遠(yuǎn)比他想象中的更為復(fù)雜。

    “十二歲那年，我終于和他分開了！哈哈哈哈，那一年我總算是一個真正的‘人’了！”羅曼有些癲狂的說道。

    “你狠他？你的另外一半？”希森道。

    “當(dāng)然！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又怎么會變成這幅模樣！我今年才三十二歲！像他這么愚蠢的人根本就不應(yīng)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羅曼道。

    希森嘆了一口氣道：“你不殺了他，或許你今天并不用死，你也是個可憐的人兒”。

    “何必惺惺作態(tài)？如果這是你的本性，我不妨實(shí)話告訴你，你遲早有一天會死在科薩的手里，像這樣的暗殺行動，你只要活著一天就不會停歇！”羅曼惡狠狠道。

    對于羅曼的這番話，希森沒有絲毫的波動，既不生氣，也不覺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

    自己自然最清楚自己的性格。

    在與東狼的一戰(zhàn)中，希森表現(xiàn)出了殺伐決絕的一面，這是他的本性。

    面對羅曼所說的那番話，卻也是他的本性。

    兩種性格截然不同，本不應(yīng)該同時出現(xiàn)，并存于一個人身上。

    這本是兩種矛盾的性格，而然希森的身上的確兼?zhèn)淞诉@兩種性格。

    這并非是他心機(jī)頗深，以各種面目示人。

    試想原本一介捕魚少年，能壞到哪里去？

    但自從踏上了航海者為爺爺復(fù)仇的這條道路，命運(yùn)的齒輪卻已轉(zhuǎn)動，他的性格卻也發(fā)生著巨大的改變。

    希森所遇之人中，艾莫，托德克斯，斯莫，李，皮斯，大衛(wèi)，科薩，阿爾達(dá)蘭，洛克，盧一佐，博格達(dá)，以及眼前的羅曼，他們有著極為相似的共同點(diǎn)，心狠手辣。

    能夠毫不猶豫出賣同伴的艾莫。

    面對已經(jīng)被制服的唐，一劍封喉的皮斯。

    等等。

    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在希森的腦海中一一浮現(xiàn)。

    航海者的世界，或許本就是如此？

    懷有惻隱之心在航海者的世界很難生存下去，冷酷而又無情才能讓自己活得長久些。

    希森沒有答案，也沒有人能告訴他答案。

    許許多多的答案，都必須由他自己去尋找。

    “我們的談話結(jié)束了”希森道。

    “是的，是該結(jié)束了”羅曼顯得很從容。

    “你準(zhǔn)備好死了？”希森道。

    “還沒有，我在等你告訴我答案”羅曼道。

    “很簡單”希森道。

    “很簡單？”羅曼的臉上充滿了苦澀，安排周詳?shù)陌禋⒂媱?，被人識破還被說成很簡單，這的確是一件令人感到悲哀的事。

    “你的身體出賣了你，不然我已經(jīng)死在你的匕首之下了”希森道。

    羅曼沉默，他在聽，靜靜的聽。

    “在我和你擁抱的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你胸膛的不同尋常，你的胸膛結(jié)實(shí)無比，凹凸的肌肉證明你絕非一個尋常的農(nóng)場主，更與你那年邁的年齡不符”希森道。

    “我明白了，我已準(zhǔn)備好了”羅曼道。

    希森點(diǎn)頭。

    黃金劍刺穿了羅曼的心臟。

    這一劍，快而準(zhǔn)，沒有絲毫的痛楚。

    他也是個不幸的人，又何必再對其施以痛苦。

    蒙彼利埃城。

    賈圖從摩西村出來，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的眼神陰沉的可怕，不自禁的散發(fā)了一股殺意。

    原本熱鬧的酒吧，卻因為希森一行人的到來，變得所剩無幾。

    希森要了幾瓶朗姆酒，一瓶葡萄酒。

    朗姆酒是給自己和賈圖的，葡萄酒自然是給莫拉的。

    酒吧老板的手微微顫抖的將酒送到了桌上。

    “你似乎有心事，我的兄弟？”希森微微一笑道。

    “沒什么”賈圖道。

    “是真的沒什么，還是你不愿意說？”希森道。

    “對不起”賈圖道。

    “你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希森道。

    “因為我，你差點(diǎn)死在他的匕首之下”賈圖道。

    “就算死了，那也是我的事，與你又有何相干呢？”希森道。

    賈圖沉默，希森的這個回答，除了沉默又能說什么？

    “這原本就是一場精細(xì)策劃的陰謀，我們身份彼此交換，就算是我，也看不出其中破綻，你又何苦如此自責(zé)？”希森道。

    賈圖再次沉默，但心中卻涌起一股暖意，得友如希森，真是一件幸運(yùn)如斯的事。

    “別想這么多了，有酒喝的時候，就多喝點(diǎn)，我敢發(fā)誓以后類似博格達(dá)，羅曼這樣的事情會更多，只有我們變得更厲害，擁有更強(qiáng)大的勢力，才能活下去，不然就算科薩死了，還會再出現(xiàn)第二個科薩，第三個科薩，唯有自己才能改變這樣的命運(yùn)”希森道。

    “為了改變不堪的命運(yùn)，干杯！”賈圖恢復(fù)了笑容，大聲說道。

    酒吧再次變得嘈雜起來，因為又來一群人，這群人約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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