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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城市,對于在從小這里長大的雙雙來說,已經(jīng)變得十分的陌生。
收回了凝視窗外夕陽的目光,司雙雙看了看倚在自己肩頭呼呼大睡的傻小子。
嘴角似乎還有點晶瑩的東西,天啊,我的香奈兒!你個臭小子,居然在我的新衣服上流哈喇子!
不知何時開始,本來待人一向溫文爾雅,落落大方的乖乖女,面對趙一理的時候,就變成了暴力妞。
“嘭!嘭!嘭!”三個極具威力的的腦蹦,將睡夢中的趙石頭勉強喚醒,不知從何時開始,在雙雙和趙一理之間,最具“雙雙特色”的腦蹦,就成了她獨一無二的標志,其他人則從來很少有如此親密而戲謔的舉動。
這廝緩緩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問道:“怎么,到家了么?”
“哼!可不么,到我家了,給你,擦擦你的口水吧,不曉得做什么鬼夢了又!快去提東西?!?br/>
趙一理連忙晃了晃腦袋,接過雙雙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嘴,順手塞進了衣兜起身下車,幫著司辰東的司機,將后備箱里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都拿了出來。
前面的路是一條老式的步行街,因此取出了東西后,雙雙就謝過了這個司機,讓他回家休息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和自己在一起出門,這個憨貨最近總是哈欠連連的,飛機上呼呼大睡,坐了火車大睡呼呼,就連上了老爸司機接站的車子,剛剛熱情的和司機大哥打過了招呼的雙雙,正準備聊幾句的時候,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早一步上了車的趙一理已經(jīng)又睡過去了。
哎。悔不該偷偷的在他的飲料里放幾片安眠藥啊。
這下弄巧成拙了…
無論是城市規(guī)劃上,還是街面的店鋪,又或者是在這個遍地是中山裝、褶皺西裝、運動服的主流服飾大街上,都和前些年有了太多太多的變化。
內(nèi)地這些年的發(fā)展雖然沒有亞洲四小龍那么因為有著政治和經(jīng)濟等雙重因素。又匯聚了全亞洲的大量流動資本這才發(fā)展得異常迅猛,但是改革開放十五年了,就連藍河市這個縣級市,也已經(jīng)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雙雙此時一身新衣,而趙一理則又是一套狼爪。自從入股了這個德國的戶外品牌服裝之后,趙一理到哪里都帶著幾套狼爪,似乎任何場合的穿的出手,除非是需要正式禮服的地方,不過趙一理自己還幾乎不愿意參加什么正式的場合,因此一身狼爪休閑服,便成了趙一理雷打不動的標志性裝束。
兩人走在去往雙雙家的一條古舊胡同里,雙雙身上的這套香奈兒套裝,還是趙一理回國前在法國一次任務(wù)之后,依照雙雙的體態(tài)定做的。精選面料,量身打造的精品風(fēng)格的服裝,本應(yīng)尤為引人注意,奈何這條胡同平時人就少,這天兒有已近日暮時分,多少有一種滿心期待著有人品頭論足自己的一身新衣,卻根本無人瞧見的尷尬。
趙一理一邊提著東西,一邊耷拉著腦袋,苦笑著回憶著兩天前在半島酒店,自己瞬間狼化后。遇到的情形。
當時,趙一理的確是酒勁上頭,但是對于他來說,又何嘗不是想接著這個機會。真正的和雙雙在一起呢。
可是這貨剛剛化身為狼,準備對雙雙這只小羊開始實行某個計劃的剎那間。
說時遲,那時快。
自己的手臂剛剛探出,卻忽然間看到了一條纖細的胳膊抓住了自己的右手腕,緊接著一條健美迷人的大腿,直奔自己的腳踝而來。好在地毯上,兩人都是赤腳,緊接著一個裹著浴巾的后背迎面而來,飛快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標準的過肩摔?
趙一理并不大想還手,只是想要看一看,如果自己不在身邊,雙雙有多少的自保能力。
這一摔,趙一理身在半空,從出手的角度、速度、準確程度以及將自己甩出去時肩膀的力道,可以判斷出,司雙雙恐怕是由得了司老校長的真?zhèn)?,即便是不能做到以“高手”這個程度,恐怕等閑的三五個流氓,也還是近不了身的。
話說回來,落地的那一剎那,趙一理便是一個習(xí)慣性的側(cè)滾翻站起身來,沒想到,砰地一聲,雙雙的一只腳還真是踩在了剛才自己躺著的位置,來真格的啊?
便是趙一理本身功夫了得,可是在女朋友面前,你還真的能用武功這玩意來打鬧么?
趙一理肯定不是這種人。更何況,明知道雙雙的浴袍下真空一般,自詡是正人君子的趙一理到處畏首畏尾,要說是兩個人有了更親密的關(guān)系之后,恐怕這陣仗還好辦,可是如今,距離那臨門的一腳,還差著一些障礙的兩人的關(guān)系,自己又不能耍流氓,非禮勿視,非禮勿摸,怎么弄?
于是,他杯具了。
處處畏首畏尾,趙石頭最后被雙雙一腳,踢在了屁股上。
這一腳雖然明顯是沒有盡全力,雙雙的這一下子,也還是把他踹出了2米多遠,一個標準的異常的大前趴,摔倒在地毯上,趙一理此時的滿腦子的****、曖昧想法、畢全功于一役的打算,便隨著這神來之腳,化為了烏有。
只聽見司雙雙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手掐小蠻腰,陰測測的沖著自己,勾了勾手指,說道:
“來,石頭,你不是還有些想法嘛!過來呀!”
一副勝利的姿態(tài),單手掐住浴袍,右手一個v字,很是開心,渾然不覺自己的浴袍早已經(jīng)掩蓋不住修長身體的春光。
趙一理苦笑著爬起來,晃了晃腦袋,連忙溜溜的跑去沖涼了。
后面的雙雙則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對于雙雙來說,自己又怎么會不知道趙一理的小心思,只是自己確實是還沒有做好那個準備,因此才半開玩笑式的揍了他一頓。
自己也當然知道,自己這位分別了數(shù)年的男友,功夫是多么的厲害。
喜歡一個人,很多時候,會謙讓,會憐惜,更會忍耐,不過雙雙也并不打算騎在石頭的腦袋上作威作福,剛剛也僅僅是一個小態(tài)度而已,等自己準備好了,或許就能夠泰然的接受他了吧。
實際上,男人這東西就是這么奇怪,容易得到的,一般都不大會珍惜,所以有時候,巧妙的設(shè)置一些障礙,也是一種情趣。
又或者,有一部分的女人,也是如此呢?
這一次,雖然雙雙沒有讓他得逞,可是晚間里,趙一理也并沒有被趕回到客臥里去,而是身著浴袍,頭枕著自己的胳臂,而雙雙卻躺在他的臂彎里,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細數(shù)起相識的經(jīng)過,分離的痛苦,點點滴滴,甜蜜痛苦,相思成災(zāi),如今的苦盡甘來,聊到了后來才不知不覺的相擁睡去,對于曾經(jīng)想要做點什么的小狼趙一理來說,又得到了一場柏拉圖式的戀愛。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趙一理和司雙雙便開始大街小巷的搜羅了不少的特產(chǎn)、禮物,訂了機票開始啟程。
司辰東在這里的據(jù)說,必經(jīng)一條150多米長的胡同,叫做寬窄巷子,本來在舊城改造的時候,是出于規(guī)劃范圍內(nèi)要拆除的,后來卻經(jīng)過調(diào)查這才發(fā)現(xiàn),這條巷子,居然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一處古跡,這樣一來,這條巷子就不能拆除反而要重點保護起來了,因此雖然這明顯已經(jīng)不大合時宜的巷子,卻依舊存在到了如今。
趙一理頗有些感慨的看著這條寬窄巷子,單純的保護起來,并不是最好的辦法,對于很多世界上的名城來說,在保護的基礎(chǔ)上合理的修繕,爭取盡復(fù)舊貌,這才是更好的保護的方法。
這套房子,是司辰東和雙雙的母親兩個人,用自己的工資買的房產(chǎn),平時工作忙的時候,是要在市委分配的房子那邊住,不過周末的時候,司辰東還是喜歡在自己家里,見見老朋友什么人的也是方便,畢竟市委那邊官位太重,會拉開和老朋友的距離感。
自從前一天接到了雙雙要回來的電話后,兩口子就特地的將手里的大事小情都提前做了安排,留出了一整天的時間,打算好好陪陪女兒,和提起來沈瑤和司辰東都頗有些尷尬的小石頭。
自從女兒賭氣一個人去了香港讀書,到如今已經(jīng)有整整五年了,這五年時間里,最開始女兒都不大回來,直到最近的兩年,母女的關(guān)系這才緩和了一些,而雖然和司辰東這個老爸關(guān)系還算是不錯,可是因為司辰東走的仕途的關(guān)系,出境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連帶著司辰東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兩次女兒。
孩子是父母心頭的肉,官員的子女也是如此,怎么能不想孩子呢。
一大桌子的豐富菜肴已經(jīng)做好,幾乎都是雙雙愛吃的,至于趙石頭,似乎還沒有他不喜歡吃的東西。
保姆今天給她放了假,這桌菜幾乎是沈瑤一個人完成的,只是和之前的不同,司辰東也是親自下廚做了一道菜。
雖然趙石頭這小子并不是第一次登門,甚至還和自己家淵源非常深,不過,這種大家心照不宣的兩個孩子長大后的第一次正式登門,怎么能不重視呢?
這不,兩頭都緊張。
沈瑤這兩口子等了好半天,外面才傳來了門鈴按響的聲音。
“爸,媽,我們回來啦!”(未完待續(xù)。)
ps: 逆襲: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