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先生,放我出去!
這一夜,殷音睡的不好,時常半夢半醒,總在思考如何應(yīng)對明天。她猶豫是去還是不去上班。想起那可怕的情景,殷音就想辭職。然而她很需要錢,辭掉來之不易,且收入不錯的工作實在很可惜。于是她又仔細考量了幾番,內(nèi)心里還抱有一絲僥幸,反復(fù)琢磨江知水的行為動機,并揣測他下一步會怎么做。她想最后江知水還是放手了,而且他很生氣,想必對自己沒有興趣了,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事了。所以,她就想繼續(xù)留下工作,為一次意外而丟掉飯碗太不值了。這時候,她也沒有更多的選擇了。
第二天,殷音照常上班。到江家的時候,看到江知水不在,她心里松弛很多。
于是她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清理了壞情緒,把昨天沒講完的課給小子櫻補上。
然而又是在講到一半的時候,江知水突然回家了。他一露面,就讓殷音緊張起來。
江知水又打斷了課程,把殷音叫出來。
殷音猶豫著,看了看子櫻,心里很慌,想馬上想出合理的借口拒絕單獨見他。
可是一緊張,她什么都想不出來,猶豫了半天,最后只好頂著壓力出來了。
她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微低著頭,問他:“江先生,有什么吩咐?”
“走,到樓上說去?!?br/>
殷音連忙搖頭:“不,您還是在這說吧?!?br/>
“這不合適,這有孩子?!苯淅涞卣f。
“有什么話不能在這說呢?”殷音故意強調(diào)著。
“你在故意跟我作對是嗎?如果你還想要這個月工資的話,就跟我上樓!”江知水不給她解釋機會,自己先一個人大步流星地上樓去了。
殷音不想跟他去,可又有顧慮。她看了看在一邊疑惑的子櫻,囑咐了她幾句話就叫她去做手工作業(yè)了。
稍后,殷音才上了樓,還是到了昨天練舞的那個房間。
江知水正擰著眉頭等她來呢。
殷音只站在門口,對他說:“江先生,您有什么吩咐?請說吧?!?br/>
“你進來我才能說呀?!彼麤]好氣地說。
殷音又猶豫著,遲緩地邁進屋,雙手垂肩,很規(guī)矩地站立著,說:“我進來了。”
“把門關(guān)上。”
殷音頓感不安,慌張地看著他。
江知水直勾勾盯著她,又說了一次:“把門關(guān)上。”
“這……太熱了,開門透透氣吧?!?br/>
江知水依然死盯著她,這次他沒說話,而是自己走過來,重重地關(guān)上門,并上了鎖。
殷音頓時害怕起來,暗叫不好,看來他又要對自己無禮了。
她下意識后退幾步,遠離江知水。
而他則淡淡地說:“別離我那么遠啊,不然咱們怎么練舞呢?”
“練舞?”
“對呀,你還沒學(xué)會呢,要多熟練,過兩天就是我妹妹的婚禮了,咱們得加緊時間?!?br/>
他說的很認真,卻讓殷1;148471591054062音狐疑,游移不定。
殷音不敢靠近他,始終在戒備著,提高警惕。
江知水則面無表情,主動擺起了跳舞的架勢,不動聲色地引她前來。
殷音還是不敢靠近他,說:“其實你看到了,我不是跳舞的料,再怎么練我也練不會,你還是找別人吧?!?br/>
“你練不好是因為太緊張了,全身放松就沒問題。再說,現(xiàn)在再找別人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還有兩天時間,別人都有安排了,我怎么好這時候再邀請人家,顯得太沒誠意了,也不夠禮貌?!?br/>
“可這么短的時間我也學(xué)不會呀。”殷音極力為自己爭取,就是不想與他太過親近。
“難道你不想?yún)⒓踊槎Y了?你不去,怎么對我妹妹交代?”江知水冷毅地看著她,神情鎮(zhèn)定自若。
殷音實在沒辦法,只好說:“如果,你安分地教我跳舞,我可以配合你,可是……”
她還沒說完,江知水就打斷話,說:“這叫什么話?你居然用這種態(tài)度對我說。”
殷音忍不住生氣了,不客氣道:“我為什么是這種態(tài)度你很清楚!”
江知水冷酷地看著她,射出兩道冰冷的寒光,凌厲地說:“殷音,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放肆的?!?br/>
殷音也不示弱:“好像放肆的那個人,不是我吧!”
“你說什么?”江知水皺緊了眉頭,不由地走向殷音。
殷音覺出危險,慌忙跑到門口去開鎖。可她不熟悉環(huán)境,不知道這種門鎖怎么開,扯動了半天也沒打開,還越來越緊張了。
此時江知水緊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往屋子中間位置拉。
殷音很害怕,揮動著手臂,要甩掉他的糾纏。
然而江知水抓得很牢,憑借力量優(yōu)勢,再次把殷音抱在懷里,開始強吻。
殷音慌張而害怕,拼力抵抗,和江知水撕扯在一處。
“不要,放開我!不要做錯事!”殷音邊哭邊喊,她怕極了,更后悔上樓,然而好像一切不可挽回了。
江知水則越來越精神,也費了很大了力氣才制住殷音,并粗喘著說:“你們這種女人,就欠收拾。一副圣女,裝純潔的樣子,最看不慣了,其實巴不得跟有錢男人上床呢!今天我就隨了你的心愿,好好滿足你,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男人!來吧!”
殷音越聽越害怕,高聲呼叫,希望有人能來救她。
“你叫吧,大聲地叫吧,這房子都有隔音設(shè)施,任憑你怎么叫喊都無濟于事!別再裝了,難道不想跟我滾床單嗎?別演戲了,在我面前,就露出你真實的面目吧!”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殷音邊逃邊說,“放開我,不要這樣!干嘛勉強我?你瘋了嗎?”
殷音淚如雨下,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來。
江知水被哭聲鎮(zhèn)住了,很快沖涼了他發(fā)熱的腦袋,幽幽地看著殷音,但表情很不屑。
“我真搞不懂,你們女人到底要什么?”
殷音哽咽著,勉強說:“我沒說過要什么,只想好好地工作,讓自己活下來,僅此而已?!?br/>
江知水卻緊緊盯著梨花帶雨的殷音,異樣地說:“你真當(dāng)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殷音詫異地看著他:“什么意思?”
“你想跟我玩曖昧游戲?!?br/>
“什么意思?我不懂!”殷音質(zhì)疑地問。
“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裝???”
“我裝什么了?”
“裝純潔,裝害羞,以為這樣可以更打動我,然后,借此抬高身價,不是嗎?”江知水逼視著殷音,令人窒息得不敢出大氣。
“江先生,你在說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我需要裝什么。您是老板,是大富豪,我只是一個小打工的,說好聽的叫私人教師,其實什么都不是。您干嗎為難我一個弱女子呢?我一直很尊敬您,甚至當(dāng)您是我學(xué)習(xí)的對象,崇拜的楷模,可你對我做出這種事,我真的好痛心,好失望!你怎能傷害我呢?”
殷音說完更傷心,嗚嗚地哭起來。
江知水側(cè)眼瞧她,瞇起眼睛,說:“說我傷害你?那就怪了,你說的和行為,好像不一致啊?!?br/>
“什么?”殷音擦著眼淚看著他。
“既然你沒有那個意思,那為什么你成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故意吸引我的眼球?”
殷音怔住了,說:“我,我沒有啊,沒故意做什么呀?我哪有晃來晃去?我一直在用心教孩子,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在認真工作嗎?”
“那你為什么總是用秋水般的眼睛看著我?你時時閃動著的那種我見猶憐的眼神,難道是給孩子看的嗎?”
殷音被搞糊涂了,她直搖頭,連忙否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看誰都是這樣平常的,并沒有什么特別。你別曲解了?!?br/>
江知水卻冷笑了一下,說:“這話還是騙蠢人去吧,你這種女人想什么,我一看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倒是說說看?!币笠艉懿环狻?br/>
“還用說的那么直白嘛,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殷音很生氣,梗著脖子,說:“你又想說我在玩什么心計,故意引你上鉤是嗎?好,為證明我的清白,我沒這份心思,我現(xiàn)在就提出辭職,遠離你們江家。另外,你妹妹的婚禮我也不會去了,你愛找哪個當(dāng)舞伴就找誰去,跟我沒任何關(guān)系了!”
殷音說完就去開鎖,非離開這傷心地不可。
然而她還是弄不開這復(fù)雜的門鎖,越心急就越打不開,最后又急得掉眼淚了。
江知水先是沒理會,他倒要看看殷音怎么從這屋子里出去。她出不去就只能呆在這,時間一長,她偽裝的面紗就會退下去,到時她忍不住了,就會乖乖現(xiàn)出原形,然后匍匐在他江知水的腳下,那么一切就可順其自然了。
殷音也確實著急了,怎么都打不開門,就壯著膽子,命令起江知水來:“把門打開,讓我出去!”
江知水不屑地說:“對不起,你這種態(tài)度,我不想開門。有本事你自己打開它?!?br/>
“你!”殷音很失落,想不到江知水的嘴臉是這樣的,還什么十大杰出青年,簡直連青蛙都不如,只會殘害無辜的女人。